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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大结局免费阅读 第9章

编辑:小王 更新时间:2026-05-15 14:00:27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

作者:烟火人间岁岁年年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是烟火人间岁岁年年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苏念念陆正霆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单间。”苏念念说。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手帕包着的小布卷,抽了一张票子递过去。原主攒的钱不多,但撑几个月没问题。至于几个月……。

精彩章节

修水渠的活从十一月中旬开始,一连干了五天。

赵队长说趁地还没冻实,得把后山那条引水渠清出来,不然明年开春没法浇地。全大队的壮劳力和知青都上了山,男劳力抡镐刨冻土,女劳力拿铁锹清碎石烂泥。苏念念分到的是一把豁了口的铁锹,锹头磨得锃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干得不快不慢。别人挥锹她挥锹,别人歇气她也歇气,卡在中间那个速度,不出挑也不掉队。张红梅在她旁边铲泥,铲了没两下就气喘吁吁,扶着锹把子直摇头:“念念,你说这水渠去年秋天不是修过吗,怎么又堵了?”

“去年修的是东边那段,”旁边一个老知青接过话,“这段三年没清过了。”

张红梅哀嚎了一声,认命地继续铲。

苏念念一边铲一边打量四周。后山的地形她熟得不能再熟了——这片山坡往上走二百步就是她设陷阱的白桦林,再往上翻过土坡就是那块大石头。她藏铁皮盒子的地方就在石头底下,上面压着枯叶和碎松针。这几天所有人都在这片山上干活,她没敢去检查盒子。人多眼杂,谁知道谁会溜达到那块石头旁边去。

王萍在坡上面铲碎石。她干活的架势苏念念前几天就注意到了——腰弯得低,锹下得准,不偷懒也不抱怨。她旁边的胖女生铲两下就直起腰喘大气,王萍头都不抬。这女人对自己狠是真的,但苏念念也注意到她每次直起腰歇气的时候,目光总往她这边扫。不是看别人,就是看她。

苏念念懒得理会,低头继续铲泥。

第五天下午,出了个小意外。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赵队长让大家收工。苏念念正准备扛着锹下山,听见坡上面有人骂了一声,然后是铁锹摔在地上的声响。她抬头一看,王萍站在坡上,锹刃卡在碎石缝里,她用劲拔的时候锹头脱了,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坐进烂泥里。

胖女生在旁边叫了一声“王萍姐”,陈志强扔下手里的镐三步并两步冲过去。王萍自己站稳了,拍了拍身上的泥,朝陈志强摆了摆手:“没事,锹坏了。”

她把坏锹捡起来,低着头看了看豁口,把锹往肩上一扛,朝苏念念这边走过来。苏念念以为她要下山,侧了侧身让开路。王萍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苏念念,你的柴还够烧不?”

苏念念脚步一顿,偏头看她。王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也平常,像是随口聊家常。

“够。”苏念念说。

“你砍得真不少,”王萍笑了一下,“我那天上山砍柴,看见你扛的那捆比我两捆都大。以前在哪儿练的?”

这话在旁人耳朵里是句夸,在苏念念耳朵里不是。王萍正在掂量她——文艺汇演掂量的是她的脾气,冬储掂量的是她的力气。现在这两样都掂量完了,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

“没练过,”苏念念说,“天生的。”

王萍没再问,扛着坏锹下了山。张红梅凑过来小声嘀咕:“她干嘛问你柴的事?她是不是想找你借柴?”

苏念念没回答,看着王萍的背影,心里把这件事记上了。王萍这个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不会无缘无故关心她的柴火够不够烧。

这天上完工回屋,苏念念把门关好,检查了一遍窗户。铁锹靠在门后,床底下的瓦罐还在原位,兔皮和草药码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摸了摸墙——炕还没凉透,但再不加柴就该冷了。她从窗户底下抽出两根松木柴塞进炕洞,火呼地一下重新燃起来。然后她躺到炕上,盯着天花板把这两天的事过了一遍。

王萍在观察她,这已经很明显了。柴火的借口只是开场白,她还准备了什么问题不知道。后山也不用去了——明天继续上工修水渠,在山坡上多观察,找机会检查盒子。还有那个陆正霆——苏念念翻了个身,看向隔壁那面墙。他这几天安静得很,除了每天早上翻书的声音之外几乎没什么动静。但安静不意味着不危险。上次敲墙的暗号她还没正面回应过,这个人早晚还会再试探。不过目前来看,他没站到王萍那边,也没拆她的台。这就够了。

第二天上工,太阳露了半张脸又缩回云里去了。山上风大,卷着雪粒子往人脸上打,打得人睁不开眼。张红梅缩着脖子铲泥,嘴里不住地念叨“我的老天爷”。苏念念在同样的节奏里挥着锹,一边铲一边默默观察周围。快到中午的时候,赵队长让大家休息一刻钟。有人蹲在坡上喝水啃窝头,有人缩在背风处抽烟。苏念念拿着搪瓷缸走到坡上面的灌木丛边上坐下来,一边喝凉茶一边用余光扫四周。没有人往白桦林深处走,所有人都在水渠两侧活动。

她喝完茶,站起来朝灌木丛后面走了几步。这里背阴,雪积得比别处厚,踩上去没过脚踝。灌木丛后面有棵歪脖子桦树,树干背面贴着地面有道半弧形痕迹——这是她埋铁皮盒子之后用石头划的记号。记号还在,没人动过。她弯腰假装系鞋带,手指拨开树根处的枯叶,摸到铁皮盒子冰凉的外壳。还在。

正要把枯叶盖回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念念的手指停在铁皮盒子上,她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顺势把枯叶拍回去,自然地直起腰。回头一看,是陈志强。他从灌木丛另一边绕过来,手里拿着搪瓷缸,看见苏念念蹲在地上,愣了一下:“你也来这边打水?”

苏念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嗯。”

“这边的水比下面干净,我就是——”陈志强话没说完,身后又出现了胖女生的身影:“志强你跑上面干吗——哟,苏念念你也在?”

苏念念没理他们,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回到了水渠边。她走的时候感觉到陈志强在她刚才蹲的地方多看了两眼,但没说什么。回到张红梅旁边的时候,张红梅已经啃完了窝头,正拿袖子擦嘴:“念念你去哪了?”

“喝水。”

“喝水跑那么远?”张红梅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去看兔子了?”

“没有。”

张红梅一脸不信,但没再追问。苏念念拿起铁锹继续铲泥。下午的活比上午更累——赵队长让大家把水渠里冻得最硬的一段刨开。男劳力抡镐,女劳力搬石头。苏念念抱着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往渠沿上放的时候,感觉手背被石头棱角划了一下,低头一看,破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很快冻凝了。

她没在意,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继续搬。

收工的时候,她把锹扛在肩上往回走。走到知青点门口,看见周婶抱着一筐干辣椒站在院墙下跟人聊天,聊的是过两天要去公社赶集的事。她走过去让周婶帮忙烧一下铁锹把松动的榫头。周婶问她手上怎么弄的,她说搬石头划的,周婶便隔着院墙喊陆正霆——

“小陆,你那屋有药,给念念看看。”

苏念念站在院墙下,刚想说不用,陆正霆已经推门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军用急救包。他走到跟前来,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然后打开急救包,拿出碘酒和纱布,动作很熟练——碘酒瓶拧开,棉球蘸满,往她手背上抹的时候力度刚好,不轻不重。

“搬石头划的?”他问。

“嗯。”

“石头上有冰棱,这种口子容易冻伤。”

他涂完碘酒,拿纱布在她手背上缠了两圈,系了个平整的结。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手法利落得不像普通人。苏念念看着那个急救包——七十年代的军用急救包不是谁都能有的。

周婶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等陆正霆缠完纱布才开口:“小陆你这手艺从哪学的?”

“以前在部队大院长大,跟卫生员学过。”他把急救包收好,看了苏念念一眼,“这两天别碰脏水。”

苏念念没说话,点了点头。王萍从院门口经过,目光在苏念念缠了纱布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端着搪瓷盆走过去了,什么都没说。

苏念念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系得整整齐齐的纱布。

这天晚上,苏念念躺在炕上,把受伤的手搭在被子上。隔壁又响起了翻书声。她盯着天花板,把陆正霆这个人从头到底重新算了一遍。他包伤口的手法太专业了——不是普通人包扎时那种小心翼翼,而是精准、利索,知道该用多大力、该在什么位置系结。碘酒棉球涂伤口的手法也是,老卫生员带徒弟才那么教。但他从来没提过自己当过兵。再加上军区急救包、墙上的暗号、他对她反常地方的平静反应——苏念念闭上眼睛,不再想了。不管他是谁,至少他目前做的事——棉花票、蛤蜊油、纱布——都在帮她的忙。至于他想要什么,迟早会露出来。

窗外又飘起了雪,细细密密地落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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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水渠终于修完了。赵队长在收工的时候站在渠沿上宣布明天歇一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张红梅当场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说她要睡到明天中午。苏念念没说什么,但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明天她得去后山,把铁皮盒子换个地方。陈志强那天在灌木丛后面的眼神让她不太放心。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她就醒了。雪停了,院子里的雪又厚了一层,院墙上积的雪被风吹成了波浪形。她穿上棉袄,从窗户翻出去——门闩拉开的声响太大,窗户更安静。白桦林在清晨的光里是灰蓝色的,雪地上只有兔子的脚印,没有人来过。她沿着林子边缘走,绕到歪脖子桦树旁边,蹲下来扒开枯叶。铁皮盒子还在原位。她抠开盖子检查了一遍——兔皮三张,草药一捆,铁丝和麻绳都在,没人动过。

她把盒子拿出来,沿着林子往上走到土坡,停在她事先踩过点的另一棵白桦树底下。这棵树有个树洞,半人高的位置,树洞口长满了干苔藓,不扒开根本看不见。她把铁皮盒子塞进去,堵上苔藓和枯叶,又在树洞下面放了两块石头做记号。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念念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雪。这时候坡下面传来脚步声。她站住,手垂在身体两侧,握成拳。

不是陈志强,也不是王萍。

陆正霆从林子边缘走出来,手里拎着把斧头。他穿着那件藏蓝色棉大衣,围巾裹到下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一团一团地散开。他在坡下停住,抬头看见她,表情一点也不意外。

“早。”他说。

苏念念没说话。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斧头上,又移回他脸上。陆正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斧头,然后很自然地把斧头换到左手,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搪瓷缸递给她——还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调:“周婶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山上干活,让我给你带红糖姜茶。”

苏念念没接。她看着那棵树洞的方向。刚才她往树洞里塞铁皮盒子的动作,如果他正好从坡下走上来的话——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

陆正霆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眼那棵树,然后收回视线,把搪瓷缸往前递了递:“趁热喝。”

苏念念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姜味很足,红糖放得比上次多,甜味压过了辣劲。她端着搪瓷缸靠在树干上,看着他手里的斧头:“你拿斧头干什么?砍柴?”

“帮你砍。”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雪封山之前,你窗下的柴还差一捆。”

苏念念看着他,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差一捆。窗下的柴他每天早上路过都能看见,数都数得出来。这人连蛤蜊油都知道她缺,柴火更不用说了。

“你砍得动?”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正霆拎着斧头走到旁边一棵枯松前,抡起斧头比划了一下,落点不太准,但力气比她想象中大。砍了几下,枯枝应声而落。他弯腰把枯枝捡起来码整齐,回头看苏念念。苏念念喝完最后一口姜茶,把搪瓷缸放在石头上,走过去把他砍下来的枯枝拢成一捆,拿麻绳扎紧。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手上的配合意外地默契——他砍她捆,没到半个钟头就攒了一大捆柴。

苏念念把柴捆扛上肩的时候想起上次王萍说的话——力气大的人砍柴比别人多,这事本来就瞒不住。与其自己一个人藏着掖着,不如有个人在旁边打掩护。陆正霆这个掩护不错。他从头到尾不问她在树洞里放了什么,也不问她为什么大清早一个人上山。他似乎有一条非常清晰的原则:她不说的他不问,她不想解释的他假装没看见。

扛着柴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雪地明晃晃的。两个人并排走在田埂上,鞋踩得积雪咔嚓咔嚓响。快要到知青点的时候,陆正霆先开口了:“公社那边下通知了,过两天镇上大集,今年入冬前最后一次。周婶让我问你,你去不去。”

苏念念把柴往上托了托:“去。正好要换东西。”

“我也去。”

苏念念偏头看他。陆正霆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顺便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张红梅老远就看见了他俩——一个扛着柴面色如常,一个拎着斧头白衬衫领口从棉大衣里翻出来。她站在井边,手里端着的搪瓷缸差点掉井里。

“你俩——又一起?!”

“碰见的。”苏念念和陆正霆几乎同时说。

张红梅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憋出一句:“念念你这捆柴又比昨天大了一号……”

苏念念把柴扛回自己窗下码好,给自己留了几根大的,剩下几根丢给张红梅。张红梅抱着柴枝眉开眼笑地回屋生火去了。陆正霆把斧头立在灶房门口,端着搪瓷缸回了自己屋。

苏念念推开自己的房门,把门关上之后先检查了一遍瓦罐——里面的兔肉已经吃完了,罐子空着,打算赶集换点粗盐回来腌下一批。她坐到炕沿上,把缠了纱布的手翻过来看了看。纱布还是前天那个结,没松没掉,包得整整齐齐。她想起陆正霆刚才站在坡下抬头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刚到的样子。但他什么都没说。这人到底知道多少,她到现在也算不清楚。

但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赶集那天,她得多个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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