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1 19:18:58
程煜带着两个医生和几名佣人走了进来。
“苏**,您醒了。”
见他们进来,苏安下意识往后缩。
“季先生对您很满意,所以您以后就住在这里。”
程煜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她脑子猛地一滞,下一秒又飞速运转起来,拼命想弄懂他话里的意思。
“有什么事可以吩咐秦叔去安排,他是这里的管家。”
苏安顺着程煜的手看向他身后的中年男人。
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连脸上的褶子都井然有序。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样的人十分严格苛刻。
但仔细想来,能在这里当上管家的肯定也绝非善类。
“苏**,您以后的任务就是伺候季先生。但不用太担心,先生暂时不会杀你。”
暂时不杀她……
这意思是以后还是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他好像很喜欢玩弄别人的情绪,明明上一秒还在笑嘻嘻地给人希望,下一秒却直接把人打进地狱。
“第一,先生喜欢干净;
第二,先生不喜欢吵闹;
第三,先生不允许你出这个房间。
这三条我希望苏**记在心里,到死都不能忘记。您是聪明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您比我清楚。”
闻言,苏安安静地点头。
“最后,先生一般都在基地很少回来。”
听到这话,她才松了口气。
一想到季衍那张脸,她就打怵,自己可不想天天面对季衍。
他最好一年回来一次。
不!最好把她忘了,一辈子也不要回来。
见她乖顺,程煜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医生替她检查身体。
不一会儿佣人又端了碗白粥和几盘清爽的小菜。
看到送来吃的苏安两眼放光,她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
虽然输了营养液但胃里还是空荡荡的难受。
她没有客气,吃了个精光,甚至连半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休息片刻,佣人们又拉着她去清洗。
三名佣人围在她的浴缸前,一尺一寸仔细清洗检查着她的身体。
苏安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害羞,在村寨时早就抛下了所谓的羞耻心。
更何况现在围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些贪婪恶心的男人了,而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苏**,张嘴,我看看牙齿。”
苏安乖乖配合,但还是不由得感叹她们的严格。
“苏**,你也别嫌我们要求多,先生身边从来没有女人,我们也是第一次这样,所以要细上加细。”
为首的佣人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一样,笑眯眯的解释着。
“没事,你们检查就是。”
“呀,青青姐,她腿上有疤!”
“这边也有两个!”
名叫青青的女佣听到这话明显慌了。
“确实是疤,苏**这是怎么弄的?”
此刻丑陋的烟疤像根尖刺不断刺痛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苏安眸光一暗,指甲刺进肉里。
“小时候不小心烫到的。”
她语速极快,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哎呀,青青姐这可怎么办,这疤这么难看,先生看见肯定会生气的。”
“可以用遮瑕膏盖一下,我来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弄的,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苏安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苏**你到时候注意着点,千万别让先生看见。”
陈青青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照着苏安说的来办。
“青青姐,你说要不要给苏**染个指甲,那样显得苏**的手更细长更好看。”
“可以啊,但是万一先生不喜欢,你说他是剁苏**的手,还是……剁你的手!”
陈青青故意突然把手伸到她眼前吓唬她。
“啊,你又吓我。”
为苏安剪指甲的小姑娘被吓得一哆嗦,嗔怪地捶了陈青青一拳。
苏安苦笑,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并不觉得吵,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对了,苏**,季先生不喜吵,你再疼也得忍住。”
听到这话苏安心一沉,她又不是木头,当然知道陈青青说的是什么。
只要能活着,让她做什么都行。
“他今晚就会回来吗?”
她心里打鼓,季衍那张阴沉可怖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更何况自己那天还劫持了他,尽管程煜说暂时不会杀她,但她心里仍不踏实。
以他的阴晴不定,保不齐哪天会因为自己哪根汗毛长得不合心意就一枪把自己崩了。
“这个不知道,先生一般都在基地,平时一个月可能都不回来一次。”
“基地?”
刚刚也听程煜提起过基地,但她当时没敢多问。
“苏**你刚来这里不知道,我们先生的手可是触及了T国各个领域,而且先生还有个自己武装部队,平时就在基地里指挥训练、谈谈合同什么的,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说着陈青青谨慎地靠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先生几乎垄断了T国全部的军火,在T国我们先生就是天。”
怪不得阿帕冒死也要讨好季衍,看来原因就在这里。
清洗检查完,陈青青又给她拿了些漂亮的小裙子。
她挑了件布料最多的一件,正好也能盖住大腿的疤。
佣人们离开,硕大的屋子里就剩她一人,实在太过无聊,她又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佣人给她送晚餐才醒。
随着夜幕降临,苏安并没有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心安,反而多了一丝惶恐。
她还没有做好面对季衍的准备。
突然,下腹一阵疼痛,一股热流涌出。
苏安暗叫不妙,冲进卫生间一看,果不其然生理期提前来了。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
万一今天季衍也回来怎么办。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就听见房门被人推开。
佣人进门前都会敲两下门,而这人是没敲门直接进来的。
能不敲门直接进来的恐怕只有那个人。
直到皮鞋接触地板传来清脆的咚咚声时苏安才彻底死心。
他今天真的来了!
苏安匆匆收拾干净,手搭在门把上却突然犹豫了起来。
她一想到季衍那张脸就害怕得打颤,而且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但如果再不出去,恐怕会死得很惨。
苏安深吸几口气调整情绪,心一横走出了卫生间。
此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头后仰,听着她没来得及关上的电视。
苏安看了眼电视里正在猎食的雄狮,又小心翼翼瞥了眼季衍,感觉两者莫名的有点相似。
都是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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