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09 10:14:52
第4章
晚上八点,明珠阁的包厢里大概正推杯换盏。
家里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推开门,连灯都没开。
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我径直走进那个逼仄的储物间。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属于我的东西,早就在这十几年里被一点点剥夺干净了。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几本缺页的课外书。
我把它们全部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
经过客厅时。
我停下了脚步。
茶几上放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沈长宁和林婉清一左一右地护着沈若华。
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刺眼。
而在照片的最边缘,只露出了我半个僵硬的肩膀。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的位置。
永远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微创手术的排期单。
平铺在茶几的正中央。
旁边,是用姥姥留下的钢笔写的一张便签。
【爸,妈。】
这两个称呼写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没有任何颤抖。
【如你们所愿,我确实很能吃苦。】
【所以我决定把这份苦,吃到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去。】
【名额我带走了。】
【至于你们最心疼的若华,她既然那么娇弱,就一辈子躲在你们的羽翼下吧。】
【别来找我。】
【就当你们当年,从来没生过那个在楼梯上摔断腿的小女孩。】
写完最后一笔。
我将那支笔端端正正地压在便签上。
然后背起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咔哒”一声。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切断了这十九年来所有的屈辱、压抑和不甘。
下楼的时候,腿上的刺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我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
夜风吹起我的衣角,带来前所未有的轻松。
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林婉清”三个字。
我按下了接听键。
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包厢里嘈杂的欢笑声,还有林婉清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得意的声音。
“音音,你怎么还没到?”
“你爸点了一桌子**妹爱吃的菜,服务员都要上热菜了。”
“快点打个车过来,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我听着她熟练的道德绑架,只觉得一阵悲哀。
“我不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说什么胡话?”
林婉清的语气立刻带上了一丝责备。
“今天是**妹的好日子,你作为姐姐不来庆祝算什么样子?”
“你爸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别惹他生气。”
旁边隐约传来沈长宁温和的声音:“婉清,让她别闹了,赶紧过来。”
我轻笑了一声。
“是吗?”
“那祝你们今晚吃得开心。”
“毕竟,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在这个家,过得这么舒心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连同沈长宁和沈若华的号码。
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公交车缓缓进站。
我投了币,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窗外的夜景不断后退。
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越来越远。
就在我乘坐的公交车驶出三站地的时候。
沈家的防盗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林婉清率先走进来,嘴里还在抱怨。
“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难管了,打她电话居然还敢挂断。”
沈若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打包回来的高级点心。
“妈,姐姐可能就是心里不舒服,您别怪她。”
沈长宁换好拖鞋,不紧不慢地走向客厅。
“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他正准备去倒茶。
余光扫到了茶几正中央的那张纸和钢笔。
沈长宁的动作停住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便签。
林婉清还在厨房放点心,听到客厅没动静,探头看出来。
“老沈,怎么了?”
沈长宁捏着便签的手微微发抖。
一向儒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有说话,而是猛地拿起便签下面的那张排期单。
【市第一人民医院,左膝微创修复手术】
【排期:明日上午八点】
【缴费状态:已结清(20000元)】
林婉清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过来。
当她看清便签上的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发颤。
“她哪来的两万块钱?她把什么东西卖了?!”
沈若华也凑了过来。
当她看到“名额我带走了”那几个字时。
手里的点心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精致的马卡龙滚了一地。
“爸......姐姐她......”
沈若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次是真的慌了。
“姐姐她没有把名额让给我?”
沈长宁猛地将便签拍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快步走到储物间,一把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物。
没有行李,没有衣服,甚至连一张废纸都没有留下。
这个家里,属于沈徽音的最后一点痕迹,被彻底抹除了。
潮落之后,长辞旧梦
公司年会抽到双人马尔代夫旅行券,我把它换成了五张周边海岛船票。出发当天,我拖着五个人份的防晒喷雾和晕船药到了码头。男友纪然和竹马叶舟正帮纪然的学妹白露拍登船视频。另一个竹马郑宜拿着单反,蹲在甲板上找角度。白露娇声说风太大刘海乱了,纪然顺手摘下自己的渔夫帽扣在她头上。我递过去提前准备好的发夹,白露笑着......
作者:栗子布朗尼 查看
前夫流放宁古塔,我凤冠霞帔嫁王爷
大梁律例,权贵娶妻,需在护国寺为妻供奉长明灯。若七年未供,女方可凭婚契去官府请辞,自行下堂。江鹤川说他腿有旧疾,等养好些再去,于是我用七年替他熬药,更替他结交权贵、操持中馈,将他一路推上高位。直到他那青梅快病死了,哭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嫁给他。为了不让将死的她留憾,江鹤川直接将我抛在脑后,不......
作者:青蛙天上飞 查看
残生不待中秋月
大楚铁骑踏破国门那天,我看到领兵的竟是我曾拜过天地的夫君。为了保全城中百姓,我放下长公主的骄傲,自降身份成了摄政王府里的妾。而他的正妻,是曾随他出生入死的将门嫡女。萧祁在吃穿上将我养得极好。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南海的红珊瑚,只要我多看一眼,第二日便会摆满屋子。可他唯独吝啬给我半分真心。主母罚我在雨中跪......
作者:栗子布朗尼 查看
晚风不度死局,深情葬于六一
带女儿去游乐场过六一,我撞见了说自己在封闭集训的老公。他蹲着,给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系鞋带。旁边的女人低头递了瓶水,很自然地抹掉他额角的汗。女儿扯了扯我的手。"妈妈,那个叔叔好像爸爸。"女人听见了,转过头看我,目光在我女儿脸上停了一秒。她微笑着弯下腰,对我女儿说:"小妹妹,你和妈妈一起来玩呀?是不是想爸......
作者:一枝禾 查看
顶楼的月光,照见他藏匿的谎
孕七月,我在月子中心遇到了去瑞士进修的丈夫。经理带我参观顶楼VIP区,笑着指向一对年轻夫妻。"您看这位先生,给太太订的是我们58万的女王套餐。""产后第五天,气色您瞧瞧,跟少女似的。"丈夫穿着棉质的家居服,动作生涩地抱着个宝宝。他身旁的小姑娘素面朝天,笑得腼腆。"姐姐,我一开始觉得这太贵了。"她拽着......
作者:一枝禾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