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9:03:06
“但我也没鼓励你。”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享受你的照顾,享受家庭的稳定,所以潜意识里希望你保持原状。每次你说想写东西,我都会说‘好啊,支持你’,但转头就会说‘不过最近晓晓需要人陪’,或者‘我有个案子很忙,家里的事……’。我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你困住了。”
“如果,”林丽萍慢慢地说,“如果我现在开始写,你会看吗?”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会。但我不配做你的第一个读者。”
“你确实不配。”林丽萍说,语气平静,“但你还是会看,对吧?因为你好奇,你想知道在我笔下,你是什么样子。”
“我会把你写成反派,冷酷、自私、精于算计的律师,为了救妹妹不惜利用妻子的感情,然后一脚踢开。”
“那就这样写。如果这样写能让你好受一点。”
“不会让我好受。写作不是报复。写作是理解。如果我写你,我会试图理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理解你父母早逝的压力,理解你一个人带大妹妹的艰辛,理解你在职场上的挣扎。我会把你写成一个可悲的人,而不是可恨的人。”
“那样更残忍。”他说。
“我知道。”林丽萍闭上眼,“睡吧,我累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丽萍,如果……如果我求你留下来,你会留下吗?”
“不会。”她听见自己说,“因为你不会求我。陈默,你宁可离婚,也不会求任何人。这是你的骄傲,也是你的诅咒。”
那晚林丽萍很久没睡着。她起床,打开电脑,找到那篇《掌心的痣》。重读自己二十五岁时的文字,有种奇怪的感受——那时的她那么年轻,那么相信爱情的绝对性,却写出了如此悲观的结局。是不是潜意识里,她早就知道爱情不可靠?
她继续往下翻,找到一篇没写完的长篇开头。写一对夫妻,结婚七年,没有孩子,生活平淡如水。有一天妻子在丈夫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去往另一个城市的机票,日期是下周。她没有质问,只是开始观察,然后发现丈夫在准备一场无声的告别。
这篇只写了三千字,断在一个悬念处。林丽萍看着文档最后的修改日期:2015年3月17日。那是陈默开始忙那个并购案的前一个月。
林丽萍关上电脑,走到窗边。夜深了,小区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她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驾驶座有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他在抽烟。他已经戒烟五年了,因为晓晓说闻不得烟味。
林丽萍看着那点红光在黑暗中明灭,像某种求救信号。但她没有下楼。她只是看着,直到红光熄灭,车门打开,陈默走出来,抬头看向他们的窗户。
两人隔着五层楼的距离对视。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林丽萍知道陈默在看她,就像她知道陈默知道她在看他。
林丽萍回到床上,躺下。几分钟后,她听见门轻轻打开,陈默走进来,在沙发上躺下。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止的雨声。
三个月,林丽萍想,还有两个多月。两个多月后,这熟悉的呼吸声就会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想到这里,她没有哭,只是觉得空,那种被掏空了内脏的空,连疼痛都显得虚无。
刚当爹,魔尊儿子就教我怎么噶他亲爹
一个一个来。还有……我肚子里的“魔尊”好大儿。爸爸给你准备的胎教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希望你,会喜欢。**第2章**回到家,苏晴立刻瘫在沙发上,熟练地指挥我。“老公,我腿酸,快来给我捏捏。”“老公,我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榴莲千层,你去给我买嘛。”“老公,把地拖一下,家里有灰尘对宝宝不好。”从前,我只觉......
作者:枫无衡 查看
误睡首长后,炮灰她带球跑了
林郁禾穿书了。穿进那本她睡前骂过的年代虐文,成了连三章都活不过的炮灰女配。原主痴缠首长陆沉舟,得罪白莲花女主,下场是跳河自尽。而现在——她正躺在陆沉舟的床上。门外,白莲花带着二十几号人,准备踹门“捉奸”。她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帮帮我。”门被踹开。白莲花哭着指控她“勾引首长、破坏军婚”。那个冷面阎王......
作者:猫美 查看
灵玥碎玉
“那是我的……我的救命草……还给我……”雪羽灵狐见状,怒目而视,朝着林墨然扑去,想要夺回灵草,却被秦枫一道灵力打飞,重重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哀鸣,再也爬不起来。林墨然握着九转还魂草,看都没看地上绝望的苏清鸢,转身对另外两人道:“走,立刻回去救婉柔师妹。”三人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苏......
作者:犟鱼一痕 查看
我在太空站扫厕所,结果成了全宇宙通缉目标
江至远转身就走。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在这座站里已经没地方可回了。宿舍不能回,工具柜不能回,正常岗位更不可能回。所谓生活,在今天之前已经够难看,今天之后则直接没了。货运层最外侧靠近三号货口,那边平时堆满废旧零件和待转运物资,空气比别处更冷,风也更硬。周满仓正蹲在一只老旧集装箱后面抽烟,看见他那副样子,......
作者:冥果 查看
锦鲤福宝:战神爹爹的掌心娇,宠翻了
把锤子拖进了护城河。这一次,我们挖了地道。眼看就要成功。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地道变成了水牢。我最好的三百亲兵,至今还埋在里面。“将军,撤吧!”副将张远浑身是泥,声音嘶哑。“再不撤,我们都要被淹死在这!”我没有回头。我死死盯着城墙上那面飘扬的敌军旗帜。旗上的黑狼图腾,仿佛在嘲笑我。我萧北辰,十五岁从......
作者:芋泥味的糯米团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