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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把我当提款机,我反手送他们全家踩缝纫机全文免费试读 周铭秦峰安琪小说全本无弹窗

婆家把我当提款机,我反手送他们全家踩缝纫机

主角:周铭秦峰安琪 作者:心碎碎小猫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3 12:23:14

他旁边的周铭,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慌乱。“然然,别闹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有话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回家?”我冷笑一声。“周铭,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从今天起,我跟你,没有家了。”我从手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再次甩在桌上。这一次,不再是财产协议。而是一份贷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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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礼,直接变成婆家吸血杀猪盘。婆婆当众笑里藏刀:“嫁过来,每年给我十万尽孝。

”我冷笑:“你儿子月薪六千,烟钱都找我报,出得起?”公公理直气壮:“他不够,

不是还有你吗?你的钱就是周家的!”一群吸血鬼,算盘打得震天响。我冷笑,

当众甩出一份文件。一句话,婚礼变刑场,他们全家,一个都跑不掉。01我的婚礼,

成了一场闹剧。司仪还在台上说着煽情的祝词。台下,我的婆婆,赵秀萍,正拉着我的手。

她满脸堆笑,皱纹挤在一起。“安然啊,你看,今天亲戚朋友们都在。”“妈,有事您说。

”我淡淡地回应。“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对吧?”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她终于说出了准备已久的话。“以后,你每年给我十万块钱养老,

这不过分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的亲戚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看到我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捏紧了藏在捧花下的手。来了。

这场鸿门宴的重头戏,终于来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强压着怒火。“妈,

这十万块钱,是让周铭出吗?”周铭,我的未婚夫,此刻就坐在我身边。听到我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赵秀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周铭出,

你出,不都一样吗?”我笑了。“当然不一样。”我转向周铭。“你月薪六千,上周买包烟,

三十块钱都要找我报销。”“你告诉我,这十万,你出得起吗?

”周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公公,

周德海,猛地一拍桌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这媳妇怎么这么计较?他不够不是还有你吗?”“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周家的钱吗!

”说得理直气壮。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我听到了。“这媳妇还没过门呢,

就这么不孝顺。”“就是,一年十万很多吗?她家不是有钱吗?”好一个吸血鬼家族。

好一场明码标价的杀猪盘。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理所当然的嘴脸。

看着周铭那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心底最后温度,也彻底凉了。我忽然就不气了。我笑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站起身。我从婚纱旁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我将文件狠狠甩在他们面前的餐桌上。汤汁溅了他们一身。赵秀萍尖叫起来。

周德海勃然大怒。周铭目瞪口呆。全场死寂。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冷冷地开了口。

02“周铭,签个字吧。”我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周铭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封面上几个黑色的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婚前财产协议》。

赵秀萍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起协议。她只扫了一眼,就气得浑身发抖。“安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的所有婚前财产,包括房、车、存款、基金,

全部属于我个人所有。”“与周铭,与你们周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赵秀萍气得差点晕过去。“你这是防着我们家!你这是侮辱我们!”“侮辱?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你们提出要我全款买婚房,只写周铭一个人的名字开始,

不就是一场算计吗?”“从你们提出彩礼二十万,你们一分不陪嫁,

还要我倒贴三十万装修开始,不就是一场骗局吗?”“现在,在我的婚礼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要一年十万养老费。”“赵秀萍,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赵秀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色。

公公周德海站了起来,指着我爸妈的方向。“亲家!你们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还没过门就想让我们家净身出户?”我爸脸色铁青,正要说话。我拦住了他。

“我爸妈教我的是,人要有脸。”“不像你们,脸都不要了。”“你!”周德海气急败坏。

他旁边的周铭,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慌乱。“然然,

别闹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有话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回家?

”我冷笑一声。“周铭,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从今天起,我跟你,没有家了。

”我从手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再次甩在桌上。这一次,不再是财产协议。

而是一份贷款合同的复印件。“周铭,你先别急着求情。”“你先跟大家解释一下,

这份五百万的贷款合同,是怎么回事?”周铭看到那份合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

“唰”的一下,全退了。他嘴唇哆嗦着,像见了鬼一样。

“不……这不可能……”赵秀萍和周德海也愣住了,连忙凑过去看。

当他们看到贷款人签名处,那龙飞凤舞的“周铭”两个字时。两个人的腿,都软了。

“五……五百万?”赵秀萍的声音都在发颤。“儿子,你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钱?

”周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我没有……我没有签过这个字……”“哦?

是吗?”我从容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周铭在一个豪华会所的包厢里。

他拿着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签完字,他对着镜头,得意地晃了晃那份文件。

赫然就是桌上这份贷款合同。视频里的声音清晰传来。“搞定!五百万到手!

安然那个蠢女人,还以为我真的爱她?等结了婚,她的钱就是我的钱,这点债算什么!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一片死寂。03周铭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算计我?”“彼此彼此。”我收起手机,语气没有波澜。

“跟你和你一家人学的。”赵秀萍的尖叫声,终于刺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你这个**!

你毁了我儿子!”她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打我。想撕烂我的脸。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脸颊的前一秒。

一只手,凭空出现。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了赵秀萍的手腕。赵秀萍疼得尖叫起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他身后,

还站着两个同样高大健壮的保镖。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呆了。男人松开手,

赵秀萍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转向我,微微鞠躬。“安**,抱歉,我们来晚了。

”我点点头。“不晚,方律师,时间刚刚好。”方律师。我的私人律师。这一幕,

让周家三口彻底傻眼了。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有点钱的傻白甜。却不知道,我从一开始,

就不是猎物。而是猎人。周德海看着这阵仗,心里也开始发毛。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方律师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周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方,是安**的法律顾问。

”“至于我们想干什么……”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贷款合同。“我们来,是想和周铭先生,

谈一谈这笔五百万贷款的还款事宜。”“我……我不认识你们!我没借过钱!

”周铭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视频是伪造的!签名是伪造的!”“是不是伪造,

我们法庭上见。”方律师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在谈还款之前,

我想周铭先生更应该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方律师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他的平板电脑。

点开一张照片,展示给周铭看。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有蝎子纹身的男人。

周铭看到这张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彪……彪哥?”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我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缓缓走近他,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周铭,这五百万,是我问彪哥借的。”“用你的名字,你的签字,

你的指纹。”“现在,彪哥的人,应该已经在来找你的路上了。”周铭的身体,

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04周铭的牙齿在打颤,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汗水浸湿了他昂贵的礼服衬衫。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乞求,

而是纯粹的、见到了死神般的恐惧。“不,安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不能?

”我反问。“把我当傻子,算计我房子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把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当成你们家的提款机时,你想过今天吗?”“周铭,

路是你自己选的。”赵秀萍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安然!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她还在咒骂。完全没意识到,

事情已经超出了家庭纠纷的范畴。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所有宾客都吓得尖叫起来。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满是纹身的壮汉,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正是照片上的蝎子纹身男。彪哥。他嘴里叼着一根烟,

眼神像鹰一样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了抖成筛糠的周铭身上。“谁他妈是周铭?

”彪哥的声音,沙哑又粗犷。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没人敢说话。

周铭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缝里。赵秀萍和周德海也吓得噤若寒蝉,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方律师上前一步,礼貌地伸出手。“彪哥是吧?我是安**的律师,这件事,

是我们委托您办的。”彪哥瞥了他一眼,没握手。他吐出一口烟圈。“人呢?

”方律师指向周铭。“那位就是。”彪哥的目光,像两道利剑,钉在了周铭身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周老板,可以啊,借了我五百万,还敢在这里办婚礼?

”“排场不小嘛。”周铭“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不是我!

彪哥!我没有借你的钱!是她!是这个女人陷害我!”他指着我,涕泪横流。

彪哥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走到周铭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周铭的脸。“小子,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合同上,是你周铭的签字,你周铭的指纹。”“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今天,你是还钱,还是让我把你这双手剁了?”最后两个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铭浑身一哆嗦,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他被吓尿了。

当着几百个亲朋好友的面。赵秀萍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母性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

她扑了过去,抱住彪哥的大腿。“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我们没钱啊!

我们真的没钱!”彪哥一脚踹开她。“没钱?”“没钱就用命来还!”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周铭从地上拎了起来。“带走!”“不!不要!爸!

妈!救我!”周铭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周德海吓得脸都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婚礼现场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眼看周铭就要被拖出大门。赵秀萍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回头,死死地盯着我。

她眼中迸发出最后一点希望的疯狂。“安然!你不能这么做!”“你忘了那套房子吗?

那套房子我们家也掏钱了!你想独吞?”05赵秀萍的话,

像是在垂死挣扎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以为,用房子能威胁到我。何其可笑。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哦?房子?”“你说的是江景路那套大平层吗?”“对!

就是那套!”赵秀萍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都大了起来。她对着周围的亲戚们哭喊道。

“大家评评理啊!这套婚房,我们家也投了五十万进去装修!

”“现在这个女人要把我儿子逼死,还要独吞房子!天理何在啊!”周德海也反应过来,

立刻附和。“没错!我们有转账记录!那五十万是我们出的!”“安然,

你不把那五十万还给我们,今天这事没完!”他们以为,这五十万,是他们的护身符。

能让他们在这场闹剧中,扳回一城。我笑了。“五十万?”“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我再次打开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收款方,是周铭的账户。

付款方,是我。转账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备注写着:儿子新婚,母亲赞助装修款。

日期,就在他们给装修公司打款的前一天。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了赵秀萍和周德海。

“赵阿姨,周叔叔,你们看清楚。”“这笔钱,是我,安然,孝敬给你们儿子,

让他拿去装修我们婚房的。”“从我的账户,转到周铭的账户。”“再从周铭的账户,

转给装修公司。”“请问,这笔钱,跟你们周家,有一毛钱关系吗?

”赵秀萍和周德海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看着那张电子回单,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不可能……这笔钱明明是……”赵秀萍语无伦次。我替她说了下去。

“明明是你们让我提前转给周铭,说你们二老手头紧,先帮你们垫付,

等你们的理财到期了就还给我,对吗?”“你们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周铭,

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你们演得那么情真意切,我差点就信了。”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可惜啊,我有个习惯。”“每一笔超过一万块的支出,

我都会让对方打张欠条。”我从手包里,慢悠悠地抽出第三份文件。那是一张欠条。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今欠安然五十万元整,用于婚房装修,

承诺于2025年12月31日前归还。”落款人,是周铭。签名和红手印,一应俱全。

“这份欠条,连同那五百万的本金,我会一并交给方律师处理。”“你们放心,法律上,

一分钱都少不了你们的。”周德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好深的算计!”“过奖了。”我收起所有文件,语气轻松。“还是那句话,

跟你们一家人学的。”“学得还不错吧?”赵秀萍彻底崩溃了。钱,没了。儿子,被带走了。

房子,也没了。她所有的算盘,全都落空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刚走两步,我又停了下来。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回头,

看着失魂落魄的赵秀萍和周德海。“对了,叔叔阿姨。”“房子和钱,都只是小事。

”“你们现在,应该更关心另一件事。”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小雅。

”听到这个名字。赵秀萍和周德海的脸上,最后血色也褪尽了。那是一种,比见到彪哥时,

还要深刻千百倍的恐惧。06小雅。周铭的前女友。一个像谜一样消失的女孩。

我刚和周铭在一起时,偶然听他提过一次。他说,小雅嫌他穷,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跑了。

他说起她时,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当时,我信了。现在想来,全是漏洞。

我看着周德海和赵秀萍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有天大的秘密。

“你们……你怎么会知道小雅?”周德海的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赵秀萍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惊恐地瞪着我。“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笑了笑,

一步步向他们走近。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我不仅知道她,我还知道,她走得并不像周铭说得那么潇洒。

”“我还知道,她走之前,跟周铭大吵了一架。”“我还知道,她当时,

肚子里已经有了你们周家的骨肉。”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两个人已经面无人色,像是两尊石像。“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赵秀萍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挤出了反驳的力气。但那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我停在他们面前,俯视着他们。“一年前,

七月十四号,鬼节。”“小雅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你们家的小区门口。”“监控拍到,

她被周铭拉拉扯扯地带进了楼道。”“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她的家人报了警,

可你们告诉警察,她卷走了家里十万块钱,跟人私奔了。”“警察查了她的银行账户,

确实有十万块的取款记录。”“所以,案子就不了了之了。”我平静地叙述着。这些,

都是我这半年来,委托**一点点查出来的。周德明和赵秀萍听着我的话,

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想不通,

这些连警察都放弃追查的陈年旧事,我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安然……不……安**……”周德海的称呼都变了。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都是误会……小雅她……她真的跟人走了……”“是吗?”我没有再逼问。我知道,

对付这种人,心理上的折磨远比直接揭穿更有效。“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嘴硬。”“反正,

我已经把所有资料,都匿名寄给了市刑侦队。”“相信很快,

就会有专案组来重新调查这件事。”“到时候,你们可以把今天这套说辞,跟警察好好说说。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这场婚礼,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我该去处理我自己的事情了。

我转身,向着大门走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几十双复杂的目光。

我爸妈快步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扶住我。我妈的眼圈红了。“然然,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妈,不委屈。”“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痛快的一天。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方律师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方律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切。“安**,

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彪哥的人刚才打电话过来。”“周铭……他为了少挨点打,

什么都招了。”“他招了一件,我们谁都没想到的大事。”07方律师的声音,

隔着电话都透着一股凝重。“周铭招了什么?”我问。“他说,关于小雅的失踪,

我们查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秘密,埋在他们家的老宅下面。”老宅?

我立刻想起了周家在郊区的那栋二层小楼。周铭说过,那里早就没人住了,一直空着。

“他说,那下面,埋着一个人。”方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心,猛地一沉。挂了电话,

我立刻对身边的方律师说。“方律师,报警。”“然后,我们去周家老宅。”方律师点点头,

立刻拿出手机拨号。我看着身后那片狼藉的婚礼现场。看着还在失魂落魄的周德海和赵秀萍。

我知道,这场戏,还没唱完。真正的**,才刚刚开始。一个小时后。郊区,周家老宅。

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色的警灯,将这栋破旧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警戒线已经拉起。

几个法医和刑警正在院子里勘查。我和我爸妈站在警戒线外。

周德明和赵秀萍也被警察带来了,两个人戴着手铐,面如死灰。彪哥和他的一群手下,

因为涉嫌非法拘禁和暴力催债,也被一并拷了过来。彪哥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冲我挤了挤眼。

仿佛在说,妹子,够狠。我没理他。我的目光,紧紧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警察和法医,

正在那里挖掘。泥土被一铲一铲地翻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突然,

一个年轻的法医发出一声惊呼。“队长!挖到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快,

一个被黑色塑料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被抬了出来。当塑料布被揭开的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我妈忍不住干呕起来。我爸赶紧扶住了她。塑料布下,

是一具已经腐烂见骨的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但从残留的衣物和身形来看,是个年轻的女性。

尸体的腹部,有不正常的隆起。法医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站起身,

脸色沉重地对为首的刑警队长说。“李队,死者是女性,死亡时间超过一年。

”“致命伤在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而且……她怀孕了,至少有五个月。”怀孕了。

五个月。一尸两命。听到这几个字,赵秀萍的身体猛地一软,瘫倒在地。

周德海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报应……都是报应……”刑警队长李队,是一个四十多岁,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周德海面前,声音冰冷。“周德海,赵秀萍,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秀萍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指着周德海大喊。“是他!都是他干的!人是他杀的!

不关我的事!”周德海也回过神来,反口就咬。“你放屁!明明是你!是你嫌弃小雅家穷,

配不上我们家周铭!”“是你天天骂她,逼她打掉孩子!”“最后也是你,

拿起花瓶砸下去的!”“我只是帮你埋了尸体!”两个人当着所有警察的面,开始狗咬狗。

把当年那桩肮脏的罪行,一点点地撕开,暴露在阳光下。原来,小雅当年并没有跟人私奔。

她怀了孕,想和周铭结婚。但赵秀萍觉得小雅是农村出身,会拖累自己的宝贝儿子。

她逼着小雅去打胎,小雅不肯。争执中,赵秀萍抄起一个陶瓷花瓶,

狠狠砸在了小雅的后脑上。小雅当场倒地,血流不止。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为了掩盖罪行,周德明和赵秀萍连夜开车,把小雅的尸体拉到了这栋无人居住的老宅。

埋在了院子的老槐树下。他们伪造了小雅卷款私奔的假象。以为这件事,

可以永远地埋藏在地下。却没想到,一年后,因为一场荒唐的婚礼,被我,

一个他们眼中的“傻白甜”,全部翻了出来。李队听完他们的互相指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挥了挥手。“全部带走!”警察押着周德海和赵秀萍,准备上车。就在这时,

赵秀萍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挣脱了警察。她冲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安然!你这个恶魔!”“你毁了我们全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看着她,

眼神没有温度。“毁了你们全家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那颗永不知足的,贪婪的心。

”我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的声音。“请问是安然**吗?”“我是。

”“我是小雅的妹妹,我叫小云。

”“我看到新闻了……我姐姐她……她真的……”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的心,

也跟着揪了一下。“小云,你别急,慢慢说。”“安然**,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姐姐申冤……”“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姐姐她……她留了一样东西。”“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就让我把这个东西,

交给一个叫‘周铭’最信任的人。”08小雅的妹妹,小云。这个电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新的涟漪。“什么东西?”小云在电话那头抽泣着。

“是一个U盘。”“我姐姐说,里面是她偷偷录下的,和周家人所有的对话。”“她说,

周家人都是伪君子,她不相信他们。”“她说,万一有一天她被逼得走投无路,这个U盘,

就是她最后的护身符。”录音。我瞬间明白了。小雅,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孩,

其实远比我想象的要聪慧和警惕。她早就预感到了危险。并且为自己留了后手。只可惜,

她还是低估了周家人的歹毒。“U盘在哪里?”我立刻问。“在我这里,我一直收着。

”小云回答。“安**,我这就把U盘寄给你!我姐姐的冤屈,

一定要让他们用一辈子来偿还!”挂了电话,我立刻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李队。李队听完,

眼神一亮。“安**,你这次可是帮我们立了大功了!”“有了这份录音,

周家那两个老狐狸,就别想再互相推诿,抵赖罪行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小雅竟然留下了U盘。为什么周铭被抓后,提都没提这件事?是他不知道?

还是,U盘里,有比杀人更让他恐惧的东西?三天后。我收到了小云寄来的快递。里面,

是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我把它**电脑。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我戴上耳机,

点开了播放。最先传来的,是小雅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姨,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就同意我和周铭结婚吧。”紧接着,是赵秀萍尖酸刻薄的咒骂。“你个不要脸的乡下丫头!

还想用孩子绑住我儿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赶紧把这野种打了!

不然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然后,是周德海阴阳怪气的声音。“小雅啊,不是叔叔说你,

你也得为周铭的前途想想,你这样的出身,会拖累他的。”录音很长。

记录了小雅从怀孕到遇害前,与周家人一次次的争吵和对峙。每一句,

都充满了赵秀萍的恶毒和周德海的虚伪。但最让我心寒的,是周铭的声音。“小雅,

你别闹了,我妈也是为我好。”“这个孩子,我们暂时不能要。”“你先把孩子打了,

等我以后事业有成了,我们再结婚,好不好?”从头到尾,他没有为小雅说过一句话。

只有懦弱的退缩和**的推诿。这就是小雅拼了命都想嫁的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一个妈宝男。我听着录音,拳头越握越紧。就在我以为录音快要结束的时候。背景里,

突然传来一个模糊的,不属于周家任何人的声音。像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在和周德海说话。

因为离得远,声音很小。“老周,那批货,处理干净了吗?”周德海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放心吧,张主任,都按老规矩,埋在那栋楼的地基下面了。”“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张主任?地基下面?我心里猛地一跳。立刻将这段音频,

用专业软件进行了降噪和放大处理。那段模糊的对话,瞬间变得清晰起来。“老周,

这次的量可不小,整整三吨的医疗垃圾,还有几桶过期的化学药剂。

”“要是被环保的查出来,我们俩都得进去!”“放心吧张主任,那栋楼是我亲手监工的,

除了咱们,谁也找不到。”“等楼盖好了,这些东西就永远埋在下面了。”“那就好,

尾款明天打给你。”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坐在电脑前,后背一阵发凉。医疗垃圾!

化学药剂!埋在地基下!我立刻上网搜索周德海的工作单位。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

我又搜索了那个“张主任”。很快,一个叫张伟民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市第一医院,

后勤部主任。一条黑色的、肮脏的利益链,瞬间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张伟民利用职务之便,

将医院本该花大价钱处理的危险废料,低价包给周德海。周德海则利用自己项目经理的身份,

将这些东西,偷偷埋在自己负责的建筑工地的地基里。神不知,鬼不觉。他们以为,

这是个天衣无缝的买卖。却没想到,被小雅,无意中录了下来。我看着电脑屏幕,

终于明白了。周铭不是不知道这个U盘。他是知道的。他更知道,这个U盘里,

藏着比他父母杀人,更可怕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倒下的,将不仅仅是他的父母。

还有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而他周铭,作为知情不报的帮凶,同样罪责难逃。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了手机。这一次,我没有打给李队。我拨通了,市纪委的举报电话。09纪委的动作,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市第一医院和周德改所在的建筑公司,

就被联合调查组封了。张伟民在办公室里,被直接带走。周德海和赵秀萍,也从看守所,

被提到了纪委的审讯室。那段被我修复的录音,成了最致命的证据。在铁证面前,

周德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原来,

他和张伟民的合作,已经持续了五年。五年来,他们利用这个方法,

非法处理了上百吨的医疗和化学废料。那些废料,

都被埋在了市里好几个新建的小区和写字楼的地基下面。其中,

就包括周铭现在上班的那栋“环球中心”。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城市都炸了。

那些小区的业主们,吓得连夜搬家。环球中心的所有公司,也立刻要求退租。

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而来。周家,彻底完了。周德明和赵秀萍,故意杀人,

加上污染环境罪,数罪并罚,下半辈子都将在牢里度过。周铭,虽然没有直接参与,

但作为知情人,包庇罪和污染环境罪的从犯,也跑不了。等待他的,

将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而那个张主任,

以及他背后牵扯出的一连串医院和环保部门的蛀虫,也都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一张由贪婪和罪恶编织的大网,被我,用一个U盘,彻底撕碎了。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看着新闻里铺天盖地的报道。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澜。恶有恶报,如此而已。

我妈端着一碗汤,坐到我身边。“然然,都过去了。”我点点头,靠在她肩膀上。“妈,

谢谢你和爸,一直相信我。”我爸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我们是你的父母,

不信你信谁?”“只是,以后看男人的眼光,要准一点了。”我笑了。是啊。这一次,

就当是花钱,买了个天大的教训。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方律师。“安**,

有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周铭在被正式批捕前,提出要见你一面。”“他说,

他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你。”“他说,那样东西,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安危。

”10周铭要见我。还说有关系我下半辈子安危的东西。我嗤笑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

还想耍花样?“不见。”我直接回绝了方律师。“这种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方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安**,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次,

他的状态很奇怪。”“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咒骂,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一句话。”“他说,

‘你让安然来,她不来,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后悔一辈子?我倒想看看,

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威胁我。“好,我见他。”我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怕。而是因为,

我想亲眼看看,这条丧家之犬,最后的表演。第二天。市第一看守所,会见室。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见到了周铭。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戴着手铐。短短几天,

他像是老了二十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脸上满是胡茬。

再也没有了婚礼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的模样。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才勉强有了光。

他拿起电话听筒。我也拿起了我这边的。“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说吧,

什么东西,能让我后悔一辈子?”我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周铭看着我,

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安然,你还是这么直接。”“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别废话。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你追忆往昔。”周铭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头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还有怨毒。

“安然,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把我们一家都送进监狱,你就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你错了。”“你惹上的,是一个你根本惹不起的人。”我皱了皱眉。“谁?

”周铭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还记得,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我愣了一下。记忆回到了三年前。那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我当时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跟着我爸去见世面。周铭,是那场酒会的服务生。

是他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我的白色礼裙上。也是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现在想来,那场看似浪漫的邂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看来你想起来了。

”周铭看着我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场酒会,不是我一个服务生能进去的。

”“是有人安排我进去的。”“那杯红酒,也不是我不小心洒的。”“也是那个人,

教我这么做的。”“他说,你是安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单纯,善良,没谈过恋爱。

”“是最好的下手目标。”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个人,是谁?”周铭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追你。”“他说,只要我能娶到你,

成为安家的女婿,他就会再给我一千万。”“安然,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穷怕了。

”“一千一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所以,我答应了。”他说得那么平静。

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而我,就是那个故事里,最愚蠢的角色。“所以,

这三年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心痛。

而是因为愤怒。极致的愤怒。“不,不全是假的。”周铭突然激动起来。他把脸贴在玻璃上,

眼神里透着疯狂的真诚。“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安然!”“你的善良,你的单纯,

都让我着迷!”“我甚至想过,等拿到钱,就跟那个人一刀两断,带你远走高飞,

好好过日子!”“可是,我不敢……”“我不敢违背他,我怕他……”“他是谁!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周铭看着我,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名字。

他说完,整个会见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呆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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