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09:21:19
2
我没死。
可也只剩一口气吊着,魂魄碎得像风一吹就散的灰。
坠入魔渊那刻,我以为会粉身碎骨。
没想到,这满是戾气的深渊,竟成了我的归处。
正道弃我如草芥,魔渊却将我捧在掌心。
那浓得化不开的戾气,非但没蚀我神魂,反倒如温汤般渗入经脉,一点点缝合我被“大义”撕碎的骨血。
再睁眼时,我躺在一张玄冰雕成的软榻上。
寒气不侵,反衬出身上九尾火狐裘的暖意——蓬松、柔软,裹着我,像被整个黑夜温柔地抱住。
救我的人,是魔尊墨渊。
他一身黑袍,眉目冷峻,眸底沉着千年的杀伐与孤寂。
可看我时,那戾气悄然退散,只余下一种近乎笨拙的珍重。
他从不问我为何而来,也不提“日后报恩”。
只是每日引最精纯的魔渊之气入我体内,替我重塑灵脉。
他知道我不信丹药,不信天道,只信自己挣来的命。
没了白薇薇那掠夺系统的吸噬,我的魔修天赋彻底苏醒。
修为非但未损,反而节节攀升,比在宗门时更稳、更狠、更自由。
我常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蹭他胸口:“开千界镜看看。”
他便依我。
镜中,正道依旧冠冕堂皇,可他们的天,塌了。
凌霄站在新辟的洞府前,衣袍微皱,神情倨傲,对着空谷唤:“晚晚,孽徒,还不速速归位,替为师护法?”
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天生就该跪着,供他驱使。
可话音未落——
洞府墙壁“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纹路如蛇蔓延,轰然巨响!半座山塌了。
烟尘中,他狼狈钻出,头顶卡着块黑石,嘴角渗血,发髻散乱,活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野鬼。
我笑出声。
墨渊低头,指尖轻抚我眉间褶皱:“这般景象,也能让你开心?”
“当然。”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比听一百场《忠孝节义》还解气。”
镜头一转,落到白薇薇身上。
她正对镜垂泪。
那张曾被赞“清丽无双”的脸,如今浮肿泛红,密密麻麻的赤色斑痕如符咒般爬满脸颊,又痒又痛,越哭越狰狞。
系统反噬宿主了。
吸不到我的气运,便啃噬她的命格。
凌霄推门进来,一眼看见,脚步顿住。
他眼中闪过惊愕,随即是藏不住的嫌恶。
“你......中了什么邪?”声音冷得像冰。
白薇薇慌忙捂脸,可帕子遮不住命运的嘲弄。她越哭,斑痕越盛,像一张正在溃烂的面具。
凌霄转身就走。
他去灵泉边洗脸,想压一压心头烦躁。
捧起一掬清泉,仰头饮下——
水没入喉,却猛地呛进肺里!
他弯腰狂咳,咳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
三天三夜,咳得声嘶力竭,连站都站不稳。
第四日,他强撑出门。
青石路平坦如镜,他左脚绊右脚,“啪”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爬起来时,唇角渗血——
那颗象征仙尊威仪的雪白门牙,断了一截。
**在墨渊怀里,看着千界镜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我如草芥的男人,在泥泞中挣扎,狼狈不堪。
没有天命加持,没有气运护体,他不过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凡夫。
而我?
有魔尊亲手喂药,有九尾狐裘裹身,有整座魔宫任我撒野。
从前在宗门,我是工具,是血包,是“懂事的大师姐”。
如今在魔域,我是晚晚,是墨渊捧在掌心的娇,是再没人敢轻慢的——魔宫贵主。
“啧。”我轻哼,指尖划过镜面,将凌霄那张狼狈的脸抹去。
“这日子,真香。”
往事尽付流年
勒淮失忆的第三年。乔楠第九十九次尝试让他想起过往的手段还是失败了。当乔婻第一百次带着顶级心理医生来到房间门口时,却意外听到里面的声音。“阿淮,你如果恢复记忆后会赶我走吗?”“傻瓜,绝对不会有那种情况,我宁可永远想不起来!”心脏再次隐隐作痛,从前勒淮在这里跪下向她求婚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今天居然把人带......
作者:洗洗睡 查看
退圈声明
早餐后,有个自由活动环节。我借口散步,拿着罗盘在别墅里转悠。这栋别墅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后来翻修过,但骨架没变。罗盘的指针一直乱转,说明阴气极重。转到地下室入口时,指针猛地停住,指向下方。地下室的门锁着,贴着“闲人免进”的牌子。我看了看四周,没人,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别问我为什么会开锁,外婆的笔记......
作者:爱吃萝卜爱吃咸菜 查看
借面还魂
像北疆冬天结了冰的河面,平静,冷硬,什么都照不出来。“路引。”老赵头伸出手。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过来。老赵头就着火把的光看了看——“沈牧,北疆归义军,校尉。因伤退役,回京谋生。”“北疆来的?”老赵头随口问了一句。“嗯。”“一个人?”“一个人。”老赵头把路引还给他,摆了摆手。那人微微颔首,迈步走进......
作者:最爱圈圈 查看
认亲宴上,弹幕说我是被换走的真千金
闻砚看了眼时间:「今晚?」「就今晚。」我扯了扯嘴角,「再晚一点,估计锁都得给他们撬了。」4亲妈遗物惊天真相苏妤的工作室在城北旧厂房改造区。她生前做高级珠宝修复,那里一直锁着,林家除了我,没人爱进去。我刷开门,一股金属和木屑混在一起的味道扑出来。屋里摆设还是她去世前的样子。工作台、灯架、放大镜、抽屉.......
作者:草台点墨 查看
芝兰生宋:女首富的状元郎
转化为:纺织技艺提升,获得优质棉种一包。}陈芝兰的生意越做越大,从种菜、卖吃食,到织布、做衣物,成了村里最能干的女子,手里的银钱越来越多,家里盖了新的土坯房,添置了家具,彻底摆脱了穷困。乡邻们都羡慕刘氏,说她养了个好女儿,嫁了个好女婿,日子越过越红火。沈知予看着妻子聪慧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心......
作者:洞顶山人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