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6 09:30:35
1
皇帝南巡带回个穿越女,说她的身材很曼妙,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尤物。
她仗着身材**,进宫三天就把皇帝迷得三天不上朝。
皇上为了她甚至停了我的协理六宫之权。
短短半月,她把宫里的老嬷嬷当马骑,逼着贵妃给她洗脚。
我不过劝了一句,她就哭着倒进皇上怀里说我嫉妒她的美貌。
皇上大怒,当场砸了我的凤印,还要将我贬为庶人。
柳清砂得意地朝我比中指:“老古董,这后宫已经是我的天下了。”
就在圣旨即将下达的那一刻,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叮”的一声。
改字系统觉醒,我看见她头顶悬浮着一行金字:【穿越女柳清砂】。
我忍着嘴角的笑意,意念一动,将那个【女】字改成了【男】。
......
柳清砂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眉头皱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一转头,正好看见我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戏谑笑意。
“沈云初,你这**,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柳清砂勃然大怒,仗着萧景行在场撑腰。
她甚至顾不上仪态,扬起巴掌就朝我冲了过来。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笑!”
我神色不变,只微微侧身,向后退了一步。
“柳妹妹,还请自重。”
柳清砂扑了个空,随着她剧烈的晃动,那纱裙之下的东西猛地在腿间甩动。
她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啊!”
柳清砂一声惊呼,扭动的腰肢僵住,双腿夹紧。
脸上只剩下惊恐和茫然。
她感觉到了纱裙之下多了个沉甸甸的东西。
“清砂,怎么了?”
萧景行伸手去摸她的腰。
“别碰我!”
柳清砂从萧景行怀里弹开,她动作间,裙下顶出轮廓。
她脸色一白,弯腰捂住裙摆。
“清砂?”
萧景行愣住,手僵在半空。
“是不是这毒妇吓到你了?”
他瞪向我。
“沈云初!你到底对清砂做了什么!”
“平日里朕对你太过宽纵,才养出你这般歹毒心肠!若是清砂有半点闪失,朕要你整个沈家陪葬!”
我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曾几何时,他也曾许我一生一世,如今却视我如仇寇。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竟抵不过一个刚入宫没几月的新欢,当真讽刺至极。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灰尘,我看着发抖的柳清砂。
“皇上,臣妾什么都没做。”
我淡淡一笑。
“或许是柳妹妹觉得,皇上的恩宠太过沉重。”
“有些消受不起了吧。”
柳清砂顾不上怼我,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沉甸甸的触感。
她靠这具身体才迷住皇帝,要是让他知道她是个带把的。
那不只是失宠,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
“皇......皇上......”
柳清砂的声音在颤抖,她夹着腿往后退。
“我......我身体突然不适,可能是......是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萧景行问。
“那是何物?是你家亲戚来了?”
“就是......月事!”
柳清砂急得满头大汗。
“我要回宫!马上!”
说完,她不顾仪态,夹着腿冲出殿外。
萧景行指着我骂道:
“都是你这个嫉妇!把清砂气成这样!”
“凤印朕先收回,你给我滚回凤仪宫闭门思过!”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我看着为美人失态的萧景行,心里冷笑。
萧景行,你还不知道吧。
你心心念念的美人,现在可是你的“好兄弟”了。
我福了福身,语气恭顺,眼神冰冷。
“臣妾,遵旨。”
遗忘诊所:风吹过的地方
你还看到了什么。”漫长的沉默后,程越的声音像从水底浮起的气泡:“她的头发上有一片山樱花瓣,粉白色的,落在左耳旁,她没发现。”“还有呢?”“帆布鞋上的群青色颜料,是她画壁画用的,一整面墙的天空,用了一整管颜料。她右手小指侧面永远有铅笔灰,画速写时习惯用小指抵纸面,洗不干净,总说‘算了,明天还会有’。”......
作者:大口吞天 查看
记忆回廊顾问
那些巨大的烟囱依然在排放白烟,焚烧着无数人想要记住或忘记的过去。而他们现在要去找的,是一段被刻意制造、用痛苦加密、关于记忆如何被篡改的记忆。这很荒谬,也很合理。在这个真假难辨的世界里,也许只有极致的痛苦,才能成为真相最后的锚点。她的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枚小小的存储芯片。里面有一段被编码的记忆,一个关......
作者:途间拾风月 查看
婚戒背后
既然你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你想让我当傻子,我就当个最彻底的傻子。然后,在最高潮的时候,亲手撕碎你的美梦。第二章清晨六点。许念安从卧室出来时,我已经做好了早餐。两片煎得金黄的吐司,一个单面熟的荷包蛋,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我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旁看报纸。“云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许念安的......
作者:懂你是我 查看
我和妹妹重生在赐婚当天
但我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让皇上多看了我一眼。第一次,我添茶时“不小心”将茶水洒了一点在桌沿,慌忙用帕子去擦,露出因常年抄经而微微发红的手指。皇上看见了,问了一句:“手怎么了?”我低头答道:“臣妾在抄写《心经》,为皇上和社稷祈福。”他沉默了一瞬,说了句“有心了”。皇后只微微朝这边投来一瞥,但并不多说什么。......
作者:狂亲小猫臭脚 查看
读心后,我把冰山总裁逼成话痨
你昨天在‘金碧辉煌’会所17号包厢里,和张副总谈的那个‘新材料计划’,就是准备用这种方式推进吗?”话音落下,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陆深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凝固,转为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他怎么会知道?!那个计划是陆氏的最高机密!昨天在场的只有我和张副总!难道……张副总把他卖了?不可能......
作者:明明随心而动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