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1 15:21:30
玄天宗不是炸了,是直接被苏剪霜搅得底朝天,全宗上下连扫地的杂役都疯了。
不是山门外闹了妖兽,也不是藏宝库遭了贼,偏偏是一张破告示,
把整个玄天峰闹得鸡飞狗跳,连闭关百年的长老都气得破关而出,指着山门破口大骂。
那告示贴在山门最显眼的白玉石壁上,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却用朱砂描了边,
生怕旁人看不见,大字写得嚣张至极:“玄天宗掌门周元子贴身亵衣一件,亲笔署名,
保真保洗,价高者得,起拍一万灵石,概不赊账,当面验货,童叟无欺。
——苏剪霜敬上”落款旁边,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大笑脸,
旁边额外添了一行小字:“附赠掌门亲笔墨宝小纸条一张,先到先得!
”内门弟子脸憋得通红,想笑不敢笑,外门弟子挤得人仰马翻,个个伸着脖子往前凑,
连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大师兄,都躲在人群后头踮脚观望,议论声快把山门掀翻了。“我的天!
苏师姐疯了不成?那可是掌门的贴身衣物,她也敢拿出来卖?”“一万灵石起拍?疯了疯了!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玄天宗的脸都丢尽了!”“关键是……她从哪儿偷来的?
掌门平日里那般严谨,竟被她摸了衣柜而不知?”话音还没落地,
一道金光剑气直接从主峰之巅劈下来,威力大得直接把白玉石壁劈得碎石飞溅,
连带着那张告示一起劈成了飞灰。周元子立在半空,白须倒竖,
一张清俊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周身灵力翻涌得跟海啸似的,
周遭的飞鸟走兽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活像被人戳了逆鳞的老龙。
“苏——剪——霜!!!你给本座滚出来!!!”这一声怒喝,震得群山回响,
连山峰都颤了三颤,全宗弟子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此刻,全宗的罪魁祸首,
正蹲在掌门专属灵泉池边,翘着脚丫晃来晃去,手里抱着个大瓷罐,
正一把一把往灵泉里倒研磨好的朝天椒面,还时不时搅和两下,满脸都是得意。
“喊这么大声,看来掌门是瞧见我给他张罗的大生意了。”苏剪霜随手摘了颗灵果塞进嘴里,
嚼得嘎嘣响,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我这可是为他好,那旧衣放着也是落灰,
换成灵石给宗门添补给,多划算,我这个弟子,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孝顺。
”她看着灵泉里慢慢散开的红汤,满意地点头,自言自语道:“辣椒灵泉,驱寒暖身,
还能紧致肌肤,掌门一把年纪了,不好好保养,以后出去见别的宗主,脸都皱巴巴的,
多丢份,我真是操碎了心。”话音刚落,“轰隆”一声,掌门洞府的大门直接被一掌拍碎,
木屑满天飞,周元子浑身冒着黑气,站在门口,眼睛红得要滴血,
死死盯着池边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恨不得直接把她扔出玄天宗。苏剪霜慢悠悠转过头,
一点不怕,反而冲着周元子甜甜一笑,挥了挥手里的瓷罐,热情招呼:“掌门回来啦?
快脱衣入池,我特意给你配的灵泉,旁人想泡我还不给呢!”周元子气得嘴唇哆嗦,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字字带冰:“那……那衣物,你放何处了?”“卖啦呀!
”苏剪霜答得干脆利落,连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一脸邀功,
“刚卖给天剑宗来串门的王长老了,人家二话不说就掏了一万五千灵石,比我定价还高,
可见掌门魅力大!”她说着,直接从储物袋里倒出一大堆灵石,哗啦啦堆在地上,
堆得跟小山似的,还特意分成两堆,拍了拍胸脯:“掌门你看,我绝不私吞,咱们五五分,
你七千五,我七千五,公平公正,谁也不亏!”周元子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么厚颜**的弟子,偷了他的贴身衣物拿去卖,还敢跟他分赃,
理直气壮得仿佛做了天大的好事。“你你你……你竟敢将本座的贴身衣物,
卖给死对头天剑宗的人?你是要毁了本座的清誉吗?”苏剪霜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
快步走到周元子面前,踮起脚尖,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劝:“掌门此言差矣!人家愿意花大价钱买你的东西,那是敬重你,
是咱们玄天宗的排面!再说了,我都洗得干干净净,还熏了沉香,一点不丢人,
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又凑上去小声说:“要是觉得赚少了,
我还能去你衣柜再翻两件,天剑宗那群人看着就有钱,肯定还愿意买,咱们再赚一笔!
”“苏剪霜!!!”周元子彻底忍无可忍,分神期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一掌直接拍过去,
掌风凌厉得能直接劈碎小山。苏剪霜就跟个断线风筝似的,直接飞了出去,
接连撞穿洞府三道石墙,又撞断了山门外五棵百年古松,最后“吧唧”一声,
结结实实贴在山门牌坊上,滑下来的时候还蹭了一身灰。她揉了揉**,一点没受伤,
反而抬头冲着主峰大喊,声音洪亮得全宗都能听见:“掌门掌风又精进了!力道十足,
恭喜掌门修为大涨!”周元子站在破败的洞府门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活像被人欠了亿万年灵石不还,他深吸一口气,默念百遍“这是我捡回来的弟子,不能杀,
不能杀”,才对着山下嘶吼:“你被逐出师门了!即刻起,不准再踏入玄天宗半步!
谁求情都没用!”苏剪霜站在山脚下,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
还从怀里摸出那块玄天宗弟子令牌,晃了晃:“逐就逐呗,反正你每次都这么说,
到头来还不是偷偷把我令牌留着,舍不得收走,口是心非的老头。”她转身刚要走,
又折返回来,掏出一张大大的纸条,仔仔细细贴在破碎的石壁上,生怕周元子看不见。
纸条上写着:“掌门老头,灵石我放你枕头底下了,记得收好,别被偷了。
辣椒灵泉泡完记得用清水冲三遍,不然辣**可别赖我。我又给你放了三件新亵衣在衣柜,
都是我挑的,柔软舒服,比旧的好看,记得穿。
——全世界最孝顺的弟子苏剪霜”末尾画了个超大的笑脸,还额外加了一句:“对了,
我把你藏在房梁上的美酒偷了两瓶,路上喝,勿念~”周元子在山顶瞧见纸条内容,
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玉杯,却终究没再追下去,心里又气又无奈,这丫头,
他是真的舍不得真赶出去。苏剪霜揣着美酒,背着小包袱,一路哼着小曲,
晃晃悠悠就闯到了魔界,连半点被逐出师门的郁闷都没有,反而觉得自由自在,快活极了。
她一不偷魔界宝物,二不惹魔界妖兽,直奔魔界三皇子殷无咎的寝宫,
理由简单粗暴——听闻这三皇子有一张万年寒玉床,冬暖夏凉,睡着舒服,她馋了许久,
非要借来睡不可。彼时殷无咎正端坐在寒玉床上闭关修炼,元婴巅峰的修为稳步运转,
周身寒气缭绕,一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刚要突破关键节点,
忽然觉得身下的床猛地晃了一下。他睁眼一瞧,整个人都僵住了,
差点走火入魔——他连人带床,正被人硬生生推着往前走,推床的人还哼着小曲,
力气大得离谱。殷无咎僵硬地转头,就见床尾站着个穿灰布道袍的小丫头,头发随便束着,
嘴里叼着一串冰糖葫芦,双手撑在床尾,吭哧吭哧推着几千斤重的寒玉床,
额头上出了点薄汗,却半点不吃力,脸上还挂着没心没肺的笑。这丫头正是苏剪霜,
她生来就是先天怪力道体,扛着寒玉床跑都没问题,推床更是小菜一碟。瞧见殷无咎睁眼,
苏剪霜停下动作,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你继续练你的,别管我,我就是借你的床挪个地方,不耽误你修炼,真的,我保证不出声。
”殷无咎看着自己还端坐在床上的模样,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活了几百年,高冷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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