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3 12:20:01
苏海重新坐下,给自己倒杯酒压惊,他晃着酒杯,了然道:“要我说啊,根本不用猜,绝对是喜欢。”
花衬衫还想再说什么,被苏海抬手打断:“行了,打住吧。辰哥跟咱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他整咱们,跟碾死只蚂蚁差不多。被他知道咱们背后议论他,谁都没好果子吃。”
几位公子哥闻言,瞟了几眼满头是血的张怀,纷纷闭嘴,再不敢多谈严默辰半个字,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开瓢的对象。
黑色迈巴赫驶入海棠湾别墅区,在八栋门前停下。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排,恭敬地拉开车门。
“家主,到了。”
严默辰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透出几分疲惫。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公司里那群老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暗地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若不是刚坐上家主之位不久,根基未稳,他也不会答应与林家的联姻。
严默辰微微颔首,长腿跨出车门。夜风拂面,带来海棠花若有若无的香气,却难解他心头的烦闷。
站在院落里,他下意识抬头望向三楼,秦念安那间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也没有亮灯。
念念已经睡了吗?
严默辰推开别墅大门,打开客厅的主灯,灯光瞬间洒满房间。一切干净如常,和他七天前离开时别无二致。
地毯上靠近沙发的位置,孤零零躺着一包抽纸,包装有些皱巴,里面纸巾所剩无几。
严默辰目光扫过那包纸巾,是念念曾坐在这里哭过。
想到秦念安哭得红肿的眼睛,严默辰心口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这股怜惜强压下去。
他必须这么做,斩断秦念安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早点认清现实,他们之间只能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只能是小叔与侄女。
只要秦念安肯听话,收回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依然可以宠她护她,保她一生富贵无忧,享尽荣华。
前提是,他不能娶她。严家的家主夫人,需要的是门当户对,而不是一个没有任何助力的孤女。
严默辰踏上楼梯,在秦念安卧室门外停步,隔着门板轻声唤道:“念念,睡着了吗?我回来了。”
门内一片寂静。
严默辰眉头微蹙,又唤了几声,依旧无人应答。他伸手搭上门把按下,房门无声打开,放轻脚步走进去。
米白色的大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空无一人。床头那只她从小抱到大的兔子玩偶,孤零零靠在枕头上。
严默辰心下一沉,按亮了房间里的灯,环顾四周,浴室门敞开着,里面一览无余。
她不在家?
严默辰偏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十一点半了,早已超过他定下的十点门禁。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滑动屏幕,点开备注为“念念”的号码拨了出去。这是一周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打给秦念安。
听筒里传来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严默辰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死心地又拨了几次,结果依旧,他转而拨通另一个号码:
“查秦念安几点出的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
挂断电话,严默辰手指捏得咯咯作响,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大晚上不回家,还故意把手机关机,是在用这种方式威胁报复他吗?
看来七天的反省,非但没让秦念安长记性,反倒越来越不乖了。
同时他心口隐隐有些发慌,秦念安向来怕黑,天黑后从不敢独自出门,而且她身上没钱,银行卡也被停了,能去哪儿?
——
市中心大平层。
裴璟站在家门前,单手操作着电子密码锁,动作有些别扭,怀里抱着个人,实在不方便。
他又一次在心里感叹:这姑娘平时是不吃饭吗?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感觉一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能把她吹跑。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身边女性追求的,多是健康有力的美,很少见到秦念安这种类型。在他的认知里,秦念安的身形瘦弱娇小,是典型的亚健康状态,虽然长相精致,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电子锁“叮”一声,房门打开。
裴璟用肩膀顶开门,抱着秦念安走进去,径直来到客房,打开灯掀开被子,将女孩轻轻放在床上。
秦念安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晕。
裴璟站在床边,垂眸看她几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为她擦脸的念头。
带陌生女孩回家,已经是下下策,要是再做一些可能逾矩的行为,引麻烦上身就不好了。
裴璟俯身拉过薄被,轻轻盖在秦念安身上,掖了掖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朝门口走去,刚关上灯。
床上的女孩忽然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呜咽。
裴璟关门的动作顿住。醒了?
他松开门把,重新走进房间,想确认女孩的状态。若是醒了,他应该询问一下她的意愿,是暂住一晚还是回自己家,以免她醒来面对陌生环境,会感到恐慌。
这是裴璟一贯遵循的绅士风度。
来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发现秦念安并没有醒。
女孩瘦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寻求保护的虾米,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渗出,仿佛陷在什么可怕的梦魇里。
裴璟松了口气。没醒,只是做噩梦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垂在身侧的手忽地一凉,被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拉住了。
裴璟低头看去,是女孩的手。他试着挣了挣,没挣开,不禁轻笑一声,低语道:
“小东西,力气还挺大。”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女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右手。
可随着他的抽离,睡梦中的秦念安情绪陡然激动,带着哭腔的呓语,断断续续传来:
“别走……求求你们别离开我,小念会听话的……不要丢下我……”
那声音破碎绝望,听在裴璟耳中,他莫名觉得胸口堵得慌。
裴璟叹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烦躁,这姑娘真麻烦。
他伸出一根食指,试探着凑近秦念安的手,刚触到掌心,就被她猛然攥住,抓得紧紧的,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女孩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呓语停了,但呜咽仍未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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