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8 13:40:07
一夜灯烛未熄。
天色未亮,骤雨初歇,我蹑手蹑脚地从他胳膊下抽出自己的衣带。
溜之大吉。
回到小院后,一夜未睡的豆蔻焦急地迎上来:「**,你还好吗?」
我嗓子微哑:「成了。」
人事已尽,只看天意。
十天之前,我满心欢喜地待嫁。
即便未婚夫婿程毓我未曾见过几面,但程家新贵,程毓又年少有为,不曾听闻有什么坏毛病。
比起继母掌管的娘家,我更有信心在程家将日子过好。
可婚礼当天,刚刚拜过堂,南庭又起了战事。
程毓当即去了城外军营,第二日就随军奔赴南庭。
第七日,程毓阵亡的消息传回京中。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意外听到婆母哭着对身边的婆子说。
「濯枝是个好姑娘,我也不忍心让她余生孤苦。」
「那便在我儿头七那日,送濯枝陪他一起去吧,这样两个人一起走黄泉路,也算有个伴。」
「到时再为她请贞节牌坊,也算对得起沈家。」
霎时间我从头冷到脚。
直到回了房,我才发现我的手在抖。
我突然想起来婚礼那日,司仪在堂前说的生则同衾死则同穴的祝词。
隔着红彤彤的盖头,程毓的脸模糊不清。
我心底突然生出浓重的不甘。
我凭什么就要为一个连脸都未曾记得的男人殉葬?!
一夜辗转梦魇后,我决定孤注一掷。
我哭着找到婆母:「夫君昨夜托梦,要儿媳照顾好肚里的孩子。」
我佯装羞涩抚了抚肚子:「大军开拔前一晚,就是新婚当夜,夫君回来过的。」
「不过是军纪严格,不曾让人知晓。」
我暗示程毓年少气盛,新婚夜又偷跑回来一趟。
反正如今人都在南庭凉透了,不可能拆穿我。
程毓是程家唯一的儿子,即便拿不准真假,婆母也只能暂时熄了要我殉葬的想法。
但她并未完全相信,左不过两三个月就能诊出脉象。
我只能假借为程毓去城外寺中供奉长明灯之名,得了一晚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突降大雨,原本打点好的盲眼少年来不了,临时换了个陌生男子。
一夜能否怀上,我也不知,只能是赌一把。
我早也明白,自己的命,只能一点一点地挣。
能挣得一日算一日,什么贞洁、什么廉耻,我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想要用我沈濯枝的命换一座贞节牌坊。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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