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04 14:41:17
元和十七年,春深。
建安侯府嫡孙,新晋云麾将军谢九安大婚。
红绸高挂,锣鼓喧天,宾客盈门,整个侯府都浸在一片喧腾的喜庆里。
可这泼天的热闹,到了新人院落“锦墨堂”前,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隔断。
只余下穿堂风掠过廊下红绸的细微扑簌声……
两个穿着体面的丫鬟垂手立在紧闭的房门左右,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更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无他。
只因今日的新郎官,建安侯府的嫡孙,刚在边关立下大功被擢升为云麾将军的谢九安。
此刻正沉着一张脸,像尊杀神似的杵在新房门口。
他身上的大红喜服还没换下,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
只是那眉眼间毫无喜气,反倒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周遭的低气压,冻得人手脚发凉。
“吱呀——”
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三颗脑袋挨挨挤挤地探了进来。
为首的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周文瑾,面皮白净,带着书生气的狡黠。
中间那个胖乎乎一脸富态的是皇商杜家的独子杜衡。
最后挤进来的,身形高壮皮肤黝黑是兵部尚书家的武痴儿子赵铮。
这三位,是谢九安穿开裆裤时就混在一起的死党。
见谢九安杵在房门口。
周文瑾用扇子掩着嘴,压低声音冲着杜衡和赵铮挤眉弄眼:“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咱们谢大将军这是被逼着跳了火坑,心里头憋着火呢。”
杜衡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的爷,这都到洞房花烛的时辰了,他怎么还在这儿站着?新娘子还在里头等着呢……”
赵铮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耿直:“九安,你站这儿当门神啊?再不进去,新娘子该等急了。”
谢九安猛地转过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剐过去,吓得杜衡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这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急?让她急去!!”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也不管新房里的新娘子能不能听见。
或者说根本就是故意说给她,说给这满院子竖着耳朵的下人听的。
“我谢九安把话放这儿!”
他声音又扬高了几分,带着少年将军特有的锐气和不管不顾,“若不是祖父以死相逼,这劳什子成亲,我认都不会认。”
“姜家女…呵,听说风大点都能吹跑了的娇气包,跟我谢九安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
抬手似乎想指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硬生生忍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们给我听好了”
他目光扫过他那三个好友,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我,谢九安,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在边关营地里搂着马睡,也绝不去碰那里面娇滴滴碰一下就碎了的瓷美人一根手指头。”
“这婚事有名无实,她当她的将军夫人,我睡我的书房,两不相干。”
话音落下,院子里死寂一片。
“…………”
周文瑾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连廊下挂着的红灯笼,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谢九安发泄完,胸中那口郁气却并没顺畅多少。
他烦躁地一甩袖子,转身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砰”
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
新房内,红烛高烧。
暖融融的光晕铺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腻的合欢香,混合着女子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清浅香气。
谢九安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戾气闯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拔步床沿的那个身影。
大红的鸳鸯戏水盖头遮住了她的容貌。
只露出一个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脖颈,和一双安静交叠放在膝上的手。
那手白得晃眼,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最先绽放的那点玉兰花瓣。
柔嫩得不可思议……
她似乎被他刚才在门外的怒吼和这粗暴的进门方式吓到了。
盖头下,那纤细的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颤了一下。
谢九安脚步顿住了。
满肚子的火气和那些准备好冷冰冰,要划清界限的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打算进来就直接挑明,然后立刻转身去书房。
一刻也不多待。
可此刻……
看着那安**在一片炫目红色里的身影,那微微颤抖的肩头。
他莫名觉得有些……气短。
房间里太静了……
静得能听到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他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双在战场上握惯了长枪、斩过敌首的手,此刻竟有些无处安放。
最终还是那盖头下的新娘,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极轻极软地吸了一口气。
谢九安像是被这细微的声音惊醒,猛地回神。
他想起了还要“挑盖头”这回事。
他抿着唇沉着脸大步走到床边。
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和不愿,一把抓起了旁边托盘上的那柄缠着红绸的玉如意。
玉质温凉,入手沉甸甸的。
他握着玉如意,站在她面前。
能清晰地看到她垂下的眼睫,在盖头边缘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长长的像蝶翼。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蛮劲,他手腕一抬用玉如意的前端,猛地向上一挑——
大红的盖头翩然滑落。
烛光在这一刹那,毫无阻碍地倾泻在那张原本被遮掩的容颜上。
谢九安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带着刻板印象的矫揉造作的娇气;也不是他常见的那种京城贵女明媚端庄的模样。
眼前的这张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双眼睛尤其出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不自知的媚意。
那瞳仁却像被水洗过的黑琉璃,清澈得能倒映出他此刻有些呆愣的身影。
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被他吓到,那眼眶周围还泛着一圈浅浅的红湿漉漉的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她微微抬着眼睫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试探。
唇瓣是天然的嫣红,此刻被她无意识地用贝齿轻轻咬着,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谢九安脑子里“轰”的一声…
之前所有的腹稿所有的怒气所有的不屑和坚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就像个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的傻子,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手里还保持着挑盖头的姿势,眼睛却死死地盯在眼前这张脸上挪不开分毫。
心脏在胸腔里失了控地狂跳,撞得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那少女姜姒,似乎被他过于直白、甚至称得上凶狠的注视看得更加不安。
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身侧繁复的嫁衣裙摆,指尖微微蜷缩。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唇瓣轻轻嚅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细弱蚊蚋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软糯调子的声音:
“夫……夫君……”
这两个字。
像两片最轻柔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过谢九安的耳膜。
又像带着细小的钩子,直直钻进他心里最不设防的地方。
他浑身猛地一僵,握着玉如意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那上好的玉如意差点脱手滑落。
他手忙脚乱地赶紧攥紧,手心里竟然沁出了一层薄汗。
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想的“两不相干,绝碰一根手指头”全都见了鬼。
他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憋了半晌……
他才挤出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带着点结巴的话,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低沉得多:
“你……你往里边坐些……”
他顿了顿,眼神飞快地扫过她单薄的衣衫,又补了一句:
“当、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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