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8 11:28:34
第六次重生,我崩溃了。
我决定杀了她。
下午五点,我在厨房磨刀。
菜刀、剁骨刀、水果刀,一字排开。
我磨得很仔细,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秦淑文六点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带了我最爱吃的酱香饼。
“老公,我回来了。”
我从厨房冲出去,一刀砍在她肩膀上。
她没躲。
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秦淑文低头看看肩膀上的刀,又看看我,表情平静得可怕。
她把酱香饼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老公,地板脏了。”
在我愣神间,她拔出刀,动作流畅地反手刺进我的腹部。
我跪下去,看着血从肚子涌出来。
秦淑文开始打扫。
她先把我拖到卫生间,用塑料布裹好。
然后回来拖地,擦掉所有血迹。
最后洗刀,擦干,放回刀架。
八点零五分,家里干净如新。
她走进卫生间,蹲下来看我。
我还没死透,眼睛还能动。
她说:
“明天见。”
再次重生,我睁眼躺在卧室床上,没有立刻动。
床头钟显示早上六点半。
秦淑文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飘进来。
六次了。
我被杀了六次,每次都是晚上八点整,每次都是秦淑文。
但白天的秦淑文,是完美妻子。
记得我所有喜好,工资卡上交。
每天早安吻晚安吻,我咳嗽一声她就紧张得半夜买药。
为什么?
我坐起来,脑子里闪过前六次的每一个细节。
杀我的工具不同,但结果一样。
而且她每次都说:
“明天见。”
就好像她知道我会重生。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
“每天晚上八点妻子杀我。”
搜索结果都是小说和电影。
我又输入:
“时间循环被杀。”
还是小说和电影。
厨房传来秦淑文的声音:
“老公,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我下意识回答。
“双面。”
回答完我愣住了。
这种日常对话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怀疑前六次的死亡都是噩梦。
但我清楚不是。
吃早餐时我仔细观察秦淑文。
她穿着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她把煎蛋夹到我碗里,蛋黄流心,边缘焦脆,是我最喜欢的程度。
她问:
“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我立刻摇头撒谎:
“不用,我加班。”
“那别太晚,晚上要下雨。”
我看向窗外,晴空万里。
“你怎么知道?”
秦淑文顿了顿,笑了:
“天气预报说的。”
我没再问,低头喝粥。
前六次里,有下雨吗?我记不清了。
死亡的过程太清晰,细节反而模糊。
上班时我心神不宁。
同事小田凑过来:
“赵哥,你黑眼圈好重,没睡好?”
我抓住他的手:
“小田,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老婆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杀你,但白天对你特别好,你觉得是为什么?”
小田愣了两秒,捧腹爆笑:
“赵哥你最近看什么小说了?这么带感!”
我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果不其然,没人信我。
就像第二次重生时那些警察。
全世界都觉得我们恩爱般配。
没有人信秦淑文会杀我。
下午三点,我请假去了医院。
心理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耐心听我语无伦次地讲完。
她推了推眼镜:
“赵先生,你说的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可能有几种解释,一种是极其真实的噩梦,一种是你妻子有多重人格。”
我肯定地说:
“不是梦!她八点整准时会变另一个人!”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肯定我的话,而是说: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在经历某种创伤后的应激障碍,你和你妻子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在晚上八点左右?”
我愣住。
晚上八点。
我和秦淑文是相亲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就是晚上七点半,在咖啡馆聊到八点半。
没什么特别的。
结婚纪念日?不是。
生日?不是。
任何纪念日都不是晚上八点。
从医院出来,我站在街边发呆。
手机响了,是秦淑文。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下班去买菜。”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我发抖。
“随便。”
“那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我买了新鲜的肋排。”
“好。”
挂掉电话,我蹲在路边哭。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如果她想杀我,为什么白天要对我这么好?
如果不想杀我,为什么八点非要我死?
晚上七点,我回到家。
秦淑文在厨房忙活,糖醋排骨的香味飘满屋子。
餐桌上有蜡烛,有红酒,有玫瑰。
“今天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对你好点。”
她端着排骨出来,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第六次,我砍她一刀时她的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是有点......悲伤?
七点三十分,我开始发抖。
秦淑文握住我的手。
“冷吗?”
我抽回手:
“我去洗澡。”
在浴室里,我反锁门,坐在马桶上盯着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我打开浴室门。
秦淑文坐在餐桌旁,看着蜡烛发呆。
烛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秦淑文。”
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
“洗好了?来吃饭吧。”
我看着她,脑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
这次我没逃避,而是壮着胆子问她:
“你今天会杀我吗?”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然后他签了合同,拿了赵总两千万,给了赵总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签了之后,赵总会进董事会,然后联合其他股东,一步一步把你踢出去。”他回了四个字:“你闭嘴吧。”我闭了。现在,赵总果然进了董事会,果然开始联合其他股东,果然在一步一步把他踢出去。谢津屿发现自己被架空了。所以他来跪了。我......
作者:古月星河 查看
剔骨之后,我周生辰杀回来了
夕阳从身后涌进去,把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院中,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石阶上。她穿着一身素衣,长发未梳,散落肩头。她的手里捧着一只酒坛——花椒酒。满院都是花椒酒的气味。浓烈,辛辣,像眼泪的味道。她的背影,比我在白马寺看见时,又瘦了一圈。我站在门口,没有动。她似乎听见了动静,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
作者:蓝小黑 查看
焚骨不朽
带着一种“你果然还是会妥协”的轻蔑。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签下了“沈音”两个字,力道大得几乎刺穿纸背。然而,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手腕猛然发力,黑色的墨水化作一道狰狞的横杠,死死横贯在我的名字之上。“啪!”我扬起手,倾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在顾廷烨那张矜贵的脸上。清脆的掌掴声在死寂的书房......
作者:大梦归海 查看
状元郎娶妻当日,花轿里抬出一具白骨
我翻遍她的遗物,只找到一封真信。信里什么都没说,只夹了一片桃花。第一章花轿沈临川中状元那年,二十七岁。消息传回桃溪村的时候,整个村子炸了锅。穷山沟里飞出过秀才,但从没飞出过状元。里正连夜组织人手在村口搭了个彩棚,红布从祠堂门口一直扯到村尾的老槐树下。有人放炮仗,有人杀鸡,孩子们满村子跑,嘴里喊着".......
作者:老莫终于吃到鱼了 查看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
作者:小新软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