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6 10:36:36
导语:妻子嫁给我十一年,我没让她上过一天班。就因为我老不在家,
我对他娘两的愧疚越来越多。媳妇也心疼我常年在老挝出差。这次我偷偷申请回国工作,
想给她惊喜。回家刚好电梯停电了,我只能走楼梯。索性楼层不高。家在10层,
我刚到8层,就听见喘息声。我放慢了脚步,一步步上去。
当我看清扶着栏杆的那张脸一一我妻子。正文:我叫陈峰,今年三十三岁。在外面,
我有一个代号,叫“龙王”。一个在东南亚的灰色地带,
能让各路军阀和富豪都礼敬三分的名字。但在家里,我只是一个常年不着家,
对妻女充满愧疚的丈夫和父亲。我和妻子李娟结婚十一年。从结婚那天起,
我就没让她出去工作过一天。我总觉得,男人就该撑起一片天,让自己的女人在家貌美如花。
这些年,我在老挝的“矿产生意”越做越大,给家里的钱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一年十万,
到后来一年上百万。我给她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一百八十平,视野开阔。
给她买了五十万的宝马代步,女儿也送进了全市最好的国际学校。我以为,
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可每次视频通话,看着她眼角眉梢藏不住的落寞,
听着她抱怨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女儿也总在电话里问:“爸爸,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同学们的爸爸都陪他们开家长会。”愧疚像藤蔓一样,
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所以,这次我下了一个决心。
我将老挝的所有业务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副手,自己办了内部调动,回国,
并且以后都常驻国内。我想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
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出现在了我们家小区的楼下。看着那熟悉的楼栋,我心里百感交集。
回家的路,我走了十一年。天公不作美,电梯维修改装,停运了。
我看着“暂停使用”的牌子,无奈地笑了笑,也好,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十楼而已,
对我来说,就是个热身。我提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上楼梯。脚步轻快,
心里充满了对接下来画面的想象。李娟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尖叫着扑进我怀里,
还是会喜极而泣,捶打我的胸口,骂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坏蛋?女儿呢?她肯定长高了不少,
见到我,会不会有些认生?胡思乱想间,我已经到了八楼。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冲上九楼时,
一阵压抑的,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从楼上传来。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爬楼梯累的,
更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我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
作为一名在枪林弹雨中穿行了十多年的人,我的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任何不寻常的动静,
都会让我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楼道里很安静,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几声压抑的闷哼。
我屏住呼吸,将行李箱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
踏上通往九楼的台阶。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粗重,正在说着什么。
“宝贝,快点,别让人看见了。”“你慢点……我快不行了……”我的血液,在那一刻,
仿佛停止了流动。那个女人的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陪了我十一年的声音,
是我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里,靠着回忆才能入睡的声音。是我的妻子,李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颅内引爆。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才勉强稳住身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
李娟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给女儿做晚饭,或者在看电视。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只是声音相似的人。我探出半个头,视线越过楼梯的拐角。
九楼的缓步台上,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健身服,肌肉贲张,
显得极有力量感。而他怀里,那个正扶着栏杆,仰着头,面色潮红,
双眼迷离的女人……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是李娟。我的妻子,李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感觉不到心跳,感觉不到呼吸。四肢百骸,
像是被瞬间灌满了冰冷的铅水,沉重得无法动弹。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上,
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极致的,放纵的沉醉。她身上的那件香奈儿新款连衣裙,
是我上个月托人从法国给她带回来的,花了我八万块。现在,那件昂贵的裙子,
皱巴巴地挤在她的腰间,裙摆凌乱。那个男人还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另一只手,竟然还拿着她的手机,像是在操作着什么。“你老公这个月钱打了没?
赶紧转给我,我那辆新买的帕拉梅拉还差个尾款。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李娟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打了,
打了……我马上转给你……你别急嘛……”然后,我便清晰地看到,李娟用指纹解锁了手机,
那个男人熟练地打开了某个支付软件,输入了一串数字。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XX时XX分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金额为-20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二十万。
我上个星期才刚刚打给她的生活费。我告诉她,这笔钱给女儿报几个好点的兴趣班,
再给自己买点喜欢的首饰。原来,她的“喜欢”,就是这个男人,和他的帕拉梅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感,混杂着滔天的怒火,从我的胃里直冲天灵盖。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直到刺破皮肤,传来尖锐的疼痛,
才让我找回一丝理智。我不能冲出去。现在冲出去,除了把事情闹大,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没有任何意义。我是一个战士,不是一个莽夫。战士的复仇,讲究一击毙命。
我死死地盯着那对狗男女,像是要把他们的样子刻进我的视网膜。那个男人转账成功后,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在李娟的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轻佻地说:“还是我的娟宝能干,
不像我们健身房那些小姑娘,一个个穷酸得很。”李娟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撒娇道:“那当然,王雷,我可比她们爱你多了。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那你什么时候跟你那个窝囊废老公离婚?天天在国外搬砖,
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守活寡呢?跟着我,哥让你天天快活。”男人一边说,
一边不老实地动着。“快了,快了,我正在想办法,让他把那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到时候我们就……”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因为我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八楼。
**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浑身发冷。窝囊废?搬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心底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陈峰,
代号龙王,在境外,一句话能调动上千人的武装力量,
跺跺脚能让一个国家的矿产市场发生震动。我为了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隐藏身份,
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海外务工人员。我用命换来的钱,换来的尊重,在她眼里,
竟然只是一个“在国外搬砖的窝囊废”?好啊。真好啊。我慢慢地,一步步走下楼梯,
拿起我的行李箱,转身走出了这栋我用血汗钱买来的大楼。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
已经不是我的家了。那是一个贼窝。一个住了我“妻子”和她情夫的贼窝。我拖着行李箱,
在小区门口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
脸色铁青,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那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龙王!您回国了?!”“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帮我查个人,还有一件事。”“您请吩咐!”“一个叫王雷的男人,
在‘力美’健身房当教练。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
以及他和李娟,也就是我妻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所有细节,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是!”“另外,以我的名义,收购‘力美’健身房所属的凡星集团。不管花多少钱,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收购合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被我的命令震惊了,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挂掉电话,我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我的思绪回到了十一年前。那时的李娟,还是个刚出大学的清纯女孩,
她会在冬天给我织围巾,会在下雨天跑到我公司楼下给我送伞。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就是嫁给我。是我错了。我错在以为钱可以弥补一切。我错在以为,
我给了她一个安逸的笼子,她就会安分地做一只金丝雀。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没有约束,只有纵容的环境下。不到二十分钟,我的邮箱就收到了一个加密文件。
我点开,里面是关于王雷的详细资料。王雷,二十七岁,无业游民,
靠着一身肌肉和一张会哄女人的嘴,在健身房当教练,实际上就是个专门钓富婆的软饭男。
他和李娟是在一年前认识的。李娟去健身房办卡,王雷是她的私人教练。一来二去,
两人就勾搭上了。资料里附带了大量的聊天记录截图,不堪入目。【娟姐,我的表坏了,
卡地亚那款蓝气球真好看。】【宝贝,喜欢就买,姐给你报销。】【娟姐,我朋友都开跑车,
就我还开个破宝马,好没面子。】【别急,等我那个死鬼老公打钱过来,
我们就去提帕拉梅拉。】还有他们在我买的房子里,在我买的床上,
拍下的各种亲密照片和视频。王雷甚至还用一个加密的社交账号,向他的狐朋狗友们炫耀。
【兄弟们,看我新钓的富婆,人傻钱多,她老公是个在国外搬砖的傻叉,
一年赚的钱还不够我一个月花的。】下面是一群人的吹捧和羡慕。【雷哥牛逼!
】【嫂子真润啊!】我面无表情地一页页翻看着,心脏早已麻木。愤怒?不,
已经超越了愤怒。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然后还在你伤口上撒盐的极致冰冷。我陈峰,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很好。真的很好。
你们不是喜欢钱吗?你们不是觉得我只是个搬砖的窝囊废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这个“窝囊废”,是怎么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关掉电脑,拿出手机,
拨通了李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李娟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
“喂?老公啊,怎么突然打电话了?不是前两天才通过视频吗?”她的声音里,
还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的沙哑。我强忍着恶心,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想你了,
就打个电话。在干嘛呢?”“没……没干嘛,刚陪女儿写完作业,准备洗澡睡觉了。
”她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哦,女儿呢?让她跟我说几句话。”“哎呀,她睡着了,
别吵醒她了。你那边怎么样?工作顺利吗?累不累啊?”她开始熟练地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
“还行。”我顿了顿,说,“娟儿,我们结婚十一年了吧?”“是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让你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年。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愧疚。电话那头的李娟,立刻抓住了机会。“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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