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9-28 09:24:32
第一章村里来的傻大个“我说二狗子,你他娘的又往哪儿跑?”村口老槐树底下,
王翠花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手里还攥着半拉窝窝头。被喊住的年轻人回过头,
一张黝黑的脸庞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这人叫李二狗,
是李家村出了名的憨货,今年二十一了,脑袋瓜子不太灵光,但身子骨壮实得跟头牛似的。
“翠花姐,俺去后山看看昨天下的套子,没准逮着兔子了呢!”李二狗嘿嘿笑着,
露出一口白牙。“看啥看,你爹让你去镇上买盐,你忘了?”王翠花把窝窝头扔过去,
“赶紧吃了去,别耽误事儿。”李二狗一把接住窝头,三两口就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拍着胸口顺了半天才说:“俺这就去,这就去。”他迈开大步就往村外走,
一双破草鞋踩得黄土路啪啪响。路过村口土地庙的时候,庙里窜出来个瘦猴似的小伙子,
一把拽住他袖子。“二狗哥,你等等!”“咋了,猴子?”李二狗停下来,
看着这个打小跟在自己**后面的发小。赵猴子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转:“二狗哥,
俺听说镇上新开了个仙缘阁,专门测试灵根的,只要测出来有灵根,就能去修仙!”“修仙?
”李二狗挠挠头,“那有啥好的,俺还要给俺爹种地呢。”“你个憨货!
”赵猴子急得直跺脚,“修仙那可是天大的造化,飞升成仙,长生不老,比种地强一万倍!
俺都十五了,再不测就晚了,你陪俺去呗?”李二狗想想也是,反正顺路,就点点头:“成,
走吧。”俩人一前一后往镇上走。这条路李二狗走了无数回,闭着眼都能摸到,
可今天总觉得跟前几次不太一样。路两边的树叶子哗哗响,天上云彩跑得飞快,
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猴子,你觉不觉得今天邪门?”李二狗皱着眉。
赵猴子正蹦蹦跳跳地撵蝴蝶呢,头都没回:“邪门啥?你就是胆子小。”李二狗撇撇嘴,
没再吭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远处镇子的轮廓露出来了。青云镇不大,但挺热闹,
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布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赵猴子拉着李二狗七拐八拐,
在一座气派的楼前停下来。楼门上挂着块金字匾额,写着“仙缘阁”三个大字,看着就气派。
门口站着俩穿着青袍的年轻人,腰里别着长剑,一脸严肃。“你们干啥的?
”左边那个开口问,语气不算客气。赵猴子赶紧说:“俺们来测灵根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尤其是看到李二狗那一身补丁衣裳和破草鞋,眉头皱得更紧了。“测灵根要交一两银子,
有吗?”赵猴子脸色一白,他兜里满打满算就二十文钱,还得留着吃面的。他扭头看李二狗,
眼里带着乞求。李二狗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子,这是他爹让他买盐的钱,
足足一两五钱。他拿出一两递过去,心疼得直抽抽。那人收了银子,脸色缓和了些,
侧身让开:“进去吧,往里走,找张执事。”俩人进了门,里面是个大院子,
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着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得都比他们体面。
赵猴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二狗哥,俺有点怕。”“怕啥,测就测呗,
没有灵根咱就回去种地,不丢人。”李二狗大大咧咧地说,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少年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种地的也来测灵根?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身后还跟着俩膀大腰圆的随从,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二狗没搭理他,找了块石头坐下,闭着眼晒太阳。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从里屋走出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袍,手里拿着本册子,扫了众人一眼,
慢悠悠地说:“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测试倒是简单,把手放在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上面,
石头亮了就有灵根,不亮就没戏。前面几个人接连上去,石头都没反应,
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了。轮到那个绸缎少年的时候,他大摇大摆地走上去,
把手往石头上一按,石头“嗡”的一声亮起了红光,虽然不算太亮,但确确实实是亮了。
“下品火灵根,资质尚可。”灰袍中年人在册子上记了一笔。少年得意洋洋地昂起头,
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故意哼了一声。很快就到了赵猴子,他紧张得手都在抖,把手放上去,
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按了按,还是没反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没有灵根,下一个。
”灰袍中年人面无表情地说。赵猴子失魂落魄地走下来,李二狗拍拍他肩膀:“没事,
咱回去种地。”轮到李二狗了,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去,把手往石头上一按。没反应。
他使劲按了按,还是没反应。“没有灵根,下一个。”灰袍中年人已经开始翻下一页了。
李二狗挠挠头,正准备把手缩回来,忽然觉得指尖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紧接着,
那块黑石头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五颜六色的光交织在一起,整个院子都被照亮了。
“这……这是……”灰袍中年人手里的册子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光芒持续了足足十来个呼吸才慢慢消散,黑石头“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灰袍中年人回过神来,声音都在发抖:“五……五行灵根,还是满纯度!
天呐,这可是传说中的混沌灵根!”他一把抓住李二狗的胳膊,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李二狗被他抓得生疼,
皱着眉说:“俺叫李二狗,李家村的,你轻点成不,抓得俺疼。
”“李二狗……”灰袍中年人喃喃念了两遍,突然转身就往里屋跑,一边跑一边喊,“阁主!
阁主!出大事了!”院子里炸开了锅,刚才那个嘲讽李二狗的绸缎少年脸都绿了,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赵猴子最先反应过来,扑上来抱住李二狗,又哭又笑:“二狗哥!
你有灵根!还是最厉害的那种!俺就知道你行!”李二狗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拍着他后背说:“行了行了,松开,要勒死俺了。”没过多久,
灰袍中年人跟着一个白发老者快步走出来。老者穿着一身白袍,仙风道骨,
眼神锐利得像鹰一样,盯着李二狗上下打量了好一阵。“小子,把手伸出来。”老者说。
李二狗把手伸出去,老者手指搭在他手腕上,闭目感应了片刻,突然睁开眼,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确实是混沌灵根,老夫活了八百年,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老者深吸一口气,看着李二狗的眼神都变了,“小子,你可愿意拜入我青云宗?
”李二狗眨巴眨巴眼:“青云宗?能管饭不?”老者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管饭!管够!
还有肉吃!”“那成。”李二狗想都没想就点头了,回头又想起什么,“对了,
俺得回去跟俺爹说一声。”老者摆摆手:“不急不急,老夫派人去说就行。
你今天就留在阁里,明天随老夫回宗门。
”##第二章青云宗的新人李二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进了仙缘阁,
赵猴子倒也没白跑一趟,仙缘阁给了他一两银子当跑腿费,美滋滋地回去了。当天晚上,
李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床太软了,被子也太轻了,
他睡惯了家里的硬板床和厚棉被,这玩意儿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爬起来推开窗户,
月光洒进来,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跟村里那棵有点像。他忽然有点想家了,想他爹,
想地里那些庄稼,想村口老槐树下那些扯闲篇的老头老太太。“俺怎么就答应了呢?
”李二狗嘀咕了一句,使劲挠了挠头,“修仙有啥好的,又不能当饭吃。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偷偷跑回去,肚子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晚上那顿饭倒是挺丰盛,
有鱼有肉,可问题是那肉就那么一小片,鱼也就那么一小块,连个窝窝头都没给,
光给了一碗白米饭。“这也叫管饱?”李二狗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越想越气,
“明天非得跟他们说说,俺一顿能吃八个窝窝头,光给这点哪够?”想着想着,
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有人来敲门了。“李公子,该起身了,
阁主在等着您呢。”李二狗揉着眼睛开了门,门外站着个小厮,
端着一盆热水和一套干净衣裳。衣裳是青色的布袍,料子比他那身补丁衣裳强多了,
虽说不是绸缎,但穿着舒坦。他洗漱完换上衣裳,跟着小厮到了前厅。
白发老者已经在等着了,桌上摆着早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李二狗看着桌上的东西,脸都黑了:“就这?早饭就给俺吃这个?
”老者愣了愣:“这还不够?”“不够!”李二狗理直气壮地说,
“俺在家一顿早饭能吃五个窝窝头,喝两碗稀饭,你这俩馒头塞牙缝都不够!
”老者嘴角抽了抽,沉默了片刻,挥挥手让小厮又端了八个馒头过来。李二狗这才满意,
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东西扫了个精光,看得老者眼皮直跳。吃饱喝足,
老者带着李二狗出了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
翅膀张开足足有两丈宽。“这是白鹤,我们青云宗的坐骑。”老者见李二狗盯着大鸟看,
解释说。李二狗绕着白鹤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玩意儿能骑?不会把人摔下来吧?
”白鹤扭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带着嫌弃。“嘿,你还瞧不起俺?”李二狗来劲了,
一把揪住白鹤脖子上的羽毛就要往上爬。白鹤受惊,扑棱着翅膀跳开了,
差点把院子里的花盆给打翻了。老者哭笑不得:“你轻点,别把它惹急了。”折腾了好一阵,
李二狗总算是爬上了白鹤的背。老者坐在他身后,抓住白鹤脖子上的缰绳,轻轻一抖,
白鹤展翅飞了起来。李二狗吓得一把抱住白鹤的脖子,死死不撒手。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地面上的房子越来越小,跟蚂蚁似的。他往下看了一眼,腿肚子直转筋,赶紧把眼睛闭上。
“别怕,掉不下去的。”老者笑着说。李二狗咬着牙说:“俺没怕!就是风有点大,眯眼睛!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远处出现了连绵的山峰,云雾缭绕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宫殿楼阁,
飞瀑流泉,美得跟画似的。“那就是青云宗。”老者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白鹤落在一座山峰的平台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了。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紫袍,
面容严肃,眼神像刀子似的。“苏阁主,这就是你说的那小子?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李二狗一眼,语气淡淡的。老者——也就是仙缘阁的阁主苏长卿,
笑呵呵地说:“正是,宗主让我亲自送来。”中年女人是青云宗的大长老,名叫周若兰,
掌管宗门事务多年,什么天才没见过。她走到李二狗面前,伸出手:“把手给我。
”李二狗把手伸出去,周若兰搭上他的手腕,片刻之后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确实是混沌灵根,满纯度。”她收回手,看着李二狗,
“小子,你可知道拥有混沌灵根意味着什么?”李二狗摇头:“不知道,俺就知道管不管饭。
”周若兰嘴角一抽,深吸了口气才压住火气:“意味着你五行俱全,能修炼任何属性的功法,
而且修炼速度是别人的五倍。但同时,你每突破一个境界需要的灵气也是别人的五倍。
”“五倍?”李二狗抓抓头,“那岂不是比别人慢?”“修炼速度是五倍,
但需要的灵气也是五倍,所以实际速度跟单灵根差不多。”周若兰顿了顿,
“混沌灵根最大的好处是能用五行相生来提升战力,发挥出远超同境界的实力。
”李二狗听得云里雾里,又问了一句:“那到底管不管饭?”周若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转身就走:“苏阁主,这小子交给我吧,你回去复命。”苏长卿憋着笑,
冲李二狗使了个眼色,骑着白鹤走了。周若兰带着李二狗往里走,
一路上给他介绍青云宗的情况。青云宗有七座主峰,
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七脉,每脉都有长老坐镇,门下弟子数百人。
李二狗被分到了土脉,因为他的土属性天赋最高。土脉的主峰叫厚土峰,
峰主是个姓赵的老头,人称赵长老,是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子,嗓门大得隔着一座山都能听见。
赵长老见了李二狗,上下瞅了两眼,点点头:“身子骨不错,是个好苗子。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厚土峰的弟子了。规矩不多,就三条——不许偷懒,不许欺负同门,
不许给厚土峰丢人。”“记住了没?”“记住了。”李二狗点头。“那就去干活吧。
”赵长老指着山腰上的一片灵田,“把那片灵田翻了,翻完才能吃饭。
”李二狗看着那片足有十几亩的灵田,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这么多?一个人翻?
”“一个人。”赵长老板着脸,“翻不完没饭吃。”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就下了地。
他本来就是种地的出身,翻地这活儿熟得很,拿起锄头吭哧吭哧就干开了。
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天,从早上干到太阳落山,中间连口水都没喝。灵田里的土硬得很,
比普通地难翻十倍,一锄头下去只能翻起一小块。等他把最后一块地翻完,天都黑透了。
他浑身是汗,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赵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看了看翻好的地,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嗯,
还不错,去吃饭吧。”李二狗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伙房,伙房的管事是个胖大婶,姓刘,
大家都叫她刘婶。刘婶见了他,二话没说端上一大盆饭,还有一盆炖肉,三个大馒头。
“赵长老交代了,说你饭量大,特意多备了些。”刘婶笑呵呵地说。李二狗眼睛一亮,
抓起馒头就啃,那吃相别提多难看了。刘婶看得直乐,又给他添了一碗汤。吃完饭,
李二狗回到分给他的房间,那是一间不大的石屋,里面有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还有一盏油灯。虽然简陋,但比他家强多了,至少不漏雨。他倒在床上,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踏实。“管饭,有地种,还不用交租子,这日子比在家强。
”他自言自语地说,嘴角带着笑,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章灵田风波李二狗在厚土峰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翻地、浇水、施肥、除草,比在家种地还累。但刘婶给做的饭是真管饱,
顿顿有肉,馒头管够,他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
他的手艺越来越熟练,翻地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赵长老对他也还算满意,
偶尔指点他几句修炼的事,教他一些基本的吐纳之法。这天中午,李二狗正蹲在地头啃馒头,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几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仙缘阁见过的绸缎少年。这人名叫陆子豪,
是青云宗火脉长老陆天行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眼高于顶。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
都是火脉的弟子。“哟,这不就是那个种地的吗?”陆子豪走到李二狗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成了厚土峰的弟子?啧啧,也是,
你这种人也就配在土脉待着了。”李二狗没搭理他,继续啃馒头。“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陆子豪脸上挂不住,一脚踢翻了李二狗身边的木桶,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李二狗慢慢站起来,拍拍**上的土,
看向陆子豪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把俺的水桶踢翻了,俺还得去打水。”“打水?
”陆子豪冷笑一声,“就你也配在青云宗待着?一个土包子,种地的贱民,
连修炼都还没入门呢吧?”他身后的跟班跟着起哄,笑声刺耳。李二狗挠挠头,
忽然笑了:“俺确实是种地的,种地咋了?种地丢人吗?你吃的饭不也是地里长出来的?
没有种地的,你吃啥?喝啥?你还在娘胎里喝风呢?”陆子豪脸色铁青:“你……你敢骂我?
”“俺没骂你,俺说的是实话。”李二狗不卑不亢,“你要是没事就走吧,俺还要干活呢。
”“干活?我让你干!”陆子豪突然抬手,掌心冒出一团火焰,照着李二狗就轰了过来。
李二狗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火焰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打在地里,烧焦了一片灵草。
他肩膀上的衣裳被烧了个洞,皮肉**辣地疼。“哎呀**,你他娘的来真的?
”李二狗也火了,抄起锄头就要往上冲。“住手!”一声暴喝传来,
赵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一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他看了看烧焦的灵草,
又看了看李二狗肩膀上的伤,目光落在陆子豪身上。“谁让你在厚土峰闹事的?
”陆子豪脸色一变,他虽然嚣张,但还不敢在长老面前放肆,赶紧拱手说:“赵长老,
弟子只是跟他切磋切磋,没想到下手重了些。”“切磋?”赵长老冷笑一声,
“你一个练气三层的,跟一个还没入门的切磋?你当我老糊涂了?
”陆子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滚回你的火脉去,
再让老夫看见你在厚土峰撒野,打断你的腿!”赵长老一甩袖子,
一股劲风把陆子豪和他的跟班吹得东倒西歪,连滚带爬地跑了。等他们走远,
赵长老看了李二狗一眼:“受伤了?”“没事,就一点皮外伤。”李二狗咧咧嘴,“长老子,
那小子是啥来头?咋这么横?”“火脉长老的儿子,娇生惯养,目中无人。
”赵长老哼了一声,“你不用怕他,该干嘛干嘛,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谢长老。”赵长老走了,李二狗蹲下来收拾被踢翻的木桶,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把木桶扶正,重新去打水,一边走一边嘀咕:“娘的,等俺修炼成了,
非得让你尝尝锄头的滋味。”接下来的日子,李二狗修炼得更刻苦了。白天干活,
晚上打坐吐纳,虽然进展缓慢,但他不急不躁,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一个月后,
他终于突破了练气一层。虽然是最低的一层,但毕竟是个开始。赵长老知道后,
难得露出笑容:“不错,继续努力。”又过了两个月,李二狗突破了练气二层。
这个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对于一个需要五倍灵气才能突破的混沌灵根来说,
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麻烦也跟着来了。那天李二狗正在灵田里浇水,
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紧接着灵田中央的泥土翻涌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里钻出来。他警觉地后退两步,握紧了手里的锄头。
地面裂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钻出一只足有脸盆大的老鼠,浑身覆盖着土黄色的鳞甲,
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龇着牙向他扑过来。“**,这是啥玩意儿?”李二狗一锄头砸过去,
正砸在老鼠脑袋上,锄头杆当场断成两截,那老鼠只是晃了晃脑袋,又扑了上来。
李二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有妖怪!
”可他跑了几步就发现不对了——那只老鼠的速度快得离谱,三两下就追上了他,
一口咬在他小腿上。“啊!”李二狗惨叫一声,一脚把老鼠踢飞,小腿上被撕下一块肉,
鲜血直流。那老鼠被踢飞后,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站了起来,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又扑了过来。就在这时候,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闪过,那只老鼠被定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赵长老的身影出现在李二狗身边,脸色凝重地看着那只老鼠。“灵田鼠妖,
还达到了练气六层的修为……”赵长老低声说了一句,一指点碎了老鼠的脑袋。
李二狗瘫坐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赵长老蹲下来给他处理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灵田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赵长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李二狗。
李二狗摇头:“俺也不知道,正浇着水呢,它就钻出来了。”赵长老站起来,
目光扫过整片灵田,忽然脸色一变。他快步走到灵田中央,蹲下来扒开泥土,
从里面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散发着淡淡的邪气。“引兽符石……”赵长老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想用灵田里的灵气吸引妖兽过来,破坏灵田。”李二狗愣住了:“谁干的?为啥要这么做?
”赵长老没回答,把符石收起来,扶着李二狗站起来:“先回去养伤,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第四章下马威李二狗在床上躺了三天,腿上的伤才算好利索。这三天他可没闲着,
翻来覆去地想那块符石的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他咬着牙骂了一句,
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陆子豪那张欠揍的脸。可他又觉得不对,陆子豪虽然嚣张,
但应该不至于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再说了,那块符石上的纹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不像是火脉的手法,反倒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第四天早上,赵长老来找他了。“查出来了,
是暗影峰的人干的。”赵长老的脸色不太好看,“暗影峰那个老不死的,
一直想吞并咱们厚土峰的灵田,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暗影峰?
”李二狗头一回听说这个名头。“七主峰之外的第八峰,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长老哼了一声,“暗影峰的弟子擅长隐匿、刺杀、下毒,做事不择手段。
他们的峰主叫影无痕,是个阴险狡诈的老东西,一直觊觎咱们的灵田,想把这块地占为己有。
”“凭啥?这地是咱的!”李二狗义愤填膺地说。“宗门规矩,灵田归各峰所有,
但如果有争议,可以由宗门长老会裁决。”赵长老叹了口气,“暗影峰那边一直在找借口,
想把事情闹到长老会去。这次他们引妖兽破坏灵田,就是想制造借口,说是我们管理不善,
没资格拥有这片灵田。”李二狗听完,气得直跺脚:“这也太欺负人了!长老,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已经把事情禀报了宗主,宗主会处理的。不过你小子要小心,暗影峰的人盯上你了,
你一个人在外头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李二狗点点头,心里却不怎么怕。他从小胆子就大,
在村里的时候连野猪都敢单挑,还怕几个鬼鬼祟祟的暗影峰弟子?接下来的日子,
李二狗照常干活修炼,但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有时候转过一个弯,
余光能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有时候晚上打坐,能感觉到窗外有人窥探。他没当回事,
该干嘛干嘛。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真正的麻烦来了。那天夜里,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厚土峰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李二狗打坐完正准备睡觉,
忽然听见房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抬起头,
手指悄悄握住了床头的锄头柄——自从上次被老鼠咬了之后,
他就把自己的锄头重新装了个铁柄,比原来结实多了。房顶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紧接着窗户纸被人捅了个洞,一根细管子伸了进来,一股淡淡的青烟从管子里冒出来。
“迷烟?”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捂住口鼻,同时一脚踢翻了桌子,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根细管子缩了回去,窗户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
李二狗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蹲在窗户底下,
被他突然冲出来吓了一跳,反应倒是快,转身就跑。“站住!”李二狗提着锄头就追了上去。
黑衣人轻功了得,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如履平地,李二狗在下面追得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
但他认准了一个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人肯定是要回暗影峰的,他只要跟着,
就能知道是谁干的。果然,黑衣人穿过几座山峰之间的栈道,一路跑到了暗影峰。
李二狗不敢跟太紧,远远缀在后面,看着他钻进了一座阴暗的宫殿。
李二狗在暗影峰的山脚下蹲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回了厚土峰,
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长老。赵长老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忽然笑了:“你小子胆子是真大,一个人就敢追到暗影峰去。”“怕啥,他又打不过俺。
”李二狗得意地说。“你怎么知道他打不过你?”赵长老问。李二狗一愣,仔细想了想,
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知道那人的修为。他当时就顾着追了,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赵长老摇摇头:“算了,这次算你命大。暗影峰的那些人,
随便一个练气后期的都能要你的命。以后不许这么莽撞了。”李二狗嘿嘿一笑,没吭声。
北狄下的三年雪,葬了我的长安春
我替宗室女远嫁北狄时,裴砚辞曾追出京城八十里。他说,等他收复失地,就接我回家。三年后,他果真踏破王庭,亲手斩断我的锁链,将遍体鳞伤的我抱出地牢。我以为,他这一仗是为我而来。直到回京,我才知道,他身边多了个自称攻略者的女子。她为他预知战局,替他挡过一箭。裴砚辞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我待她宽容些。庆功......
作者:桃桃福糕 查看
故风再临,买断情深
老公的前任去世四年,他每年都去祭奠。买几千几万的金元宝、纸扎别墅、纸扎人烧给她。我想喝一杯30块钱的水果茶,祁司晏却嫌贵。我只当他是务实节约,甚至暗暗感动他重情重义。直到我妈住院,我急需垫付一万住院费。祁司晏却在电话里推三阻四,我跑去他办公室求他。却听见他正在打电话。“对,那套三十万的纯手工贴金纸扎......
作者:祁司晏简璐 查看
荆棘绕心困白鸽
沈初宁穿进乙女游戏《荆棘与白鸽》里,成了男主之一裴寂川的NPC秘书。裴寂川偏执阴郁,是游戏里人气最低的男主,却是她喜欢三年的主推。沈初宁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返回现实世界,但她甘愿留下。因为她发现每对裴寂川好一次,他头顶的阴郁值就掉一点。按照剧情,他会爱上小太阳主控夏微澜。不过在太阳温暖他之前,沈初宁想再......
作者:裴寂川沈初宁 查看
合欢宗废材转修无情道后飞升了
我叫白千渡,是合欢宗最出名的废材。修行八百年,只谈过三次恋爱,还次次都被甩。第一任前男友,合欢宗大师兄沈崇甩我时,说我又痴又傻第二任,剑道魁首燕归一分手前,给我留下四个字:愚笨不堪第三任,妖王伽罗魈更是评价我不可理喻。一气之下,我当场转修无情道。所有人都当个笑话。一个在合欢宗追求真爱的家伙,怎么可能......
作者:白千渡沈崇 查看
他临终前把家产转初恋,让我背2600万债
丈夫查出胰腺癌晚期,只剩最后三天。临终病床上,他忽然勾起嘴角,眼神里全是快意的疯狂。"老婆,告诉你个好消息。"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这些年我攒下的三千万家产,还有两套房,全转到我初恋名下了。"我瞳孔一缩。他笑得更开心了:"还有啊,我以你的名义,在外面借了2600万,全给她了。我死后,这些债,你慢慢......
作者:周砚许知意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