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9 10:01:08
周屿辰呆呆看着,脸上肌肉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又看向吓晕的陈星栩。“口舌招摇,当禁。”
他歪在地上的身体抽动一下,嘴巴依然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进出嘶嘶的响动。
我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刚才跟着笑的弟子。“助恶者,修为减半。”
那几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上灵光剧烈波动,明灭不定,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直接从炼气后期跌落到中期,甚至初期,一个个瘫软在地,眼神绝望。
最后,我看向跪着的掌门苏若安。
他头埋得很低,身子抖得厉害。
“你身为一宗之主,纵容门下,欺凌同门十年。”我说,“有眼无珠,该罚。”
苏若安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天道之子恕罪!老朽昏聩!老朽……”
“青云宗掌门之位,”我打断他,“你不配坐了。”
话音落,苏若安身上那件代表着掌门身份和部分宗门权柄的紫色云纹道袍,突然无风自动,脱离他的身体,飘在空中。道袍上的云纹迅速黯淡、消散,布料也变得灰扑扑的,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衣,飘落在地。
同时,主峰山顶,那座最大的钟,“当”一声巨响,声传百里。那是宗门易主的宣告。
苏若安身上气息骤降,从金丹后期大圆满,直接跌落至金丹初期,而且境界虚浮不稳。他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委顿下去,瞬间苍老了数十岁,头发变得灰白。
整个青云宗,死一般寂静。所有弟子,长老,无论在做什么,此刻都感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天威,和宗门气运的剧烈变动。他们惶然望向山门方向,许多人不明所以,但本能地感到灭顶之灾的恐惧。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扫地的手,有茧子,有旧伤。
不一样了。
天上那声音似乎满意了,缓缓消散。凝滞的天地重新开始流动,风又吹起来,虫鸣鸟叫也回来了。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清越还站在不远处。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恐惧,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极隐晦的……后悔?
我没看她。弯腰,捡起地上我那瓶筑基丹,拍了拍灰,揣回怀里。又拿起我的扫帚。
台阶还得扫。
我刚拿起扫帚,主峰方向飞来十几道虹光,速度极快,带着惶急惊恐的气息。是青云宗的各位长老,还有两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
他们落在山门广场上,离我十几丈远,不敢再靠近。当先一位白发太上长老,气息渊深,此刻却满脸惊惶,看到跪在地上形容枯槁、境界跌落的苏若安,又看到那件落地的掌门道袍和断剑碎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尤其是我手里那把普通扫帚上时,瞳孔紧缩。
“你……您……”白发太上长老嘴唇哆嗦,想说话,又不知如何称呼。他身后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有的腿都在抖。
我看他们一眼。“山门台阶,脏了。我扫完。”
说完,我真的开始扫。竹扫帚划过石面,沙沙响。
一群青云宗最高层,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一下一下扫地。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只有扫帚声,和远处风吹树叶的哗哗声。
扫了七八级台阶,我停下。不是累,是觉得没意思。
我转身,看向那群长老。“青云宗,往后谁管事?”
白发太上长老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声音干涩:“全凭……全凭您吩咐。”
“那就你暂管。”我指了指他,“规矩立好。再让我看见仗势欺人,山头就不用存在了。”
白发长老浑身一颤,深深弯腰:“谨遵法旨!老朽叶景行,定当重整门风,绝不敢再犯!”
我点点头,准备继续扫地。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十年扫地,突然不用扫了,好像有点空。
叶景行看我拿着扫帚,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开口:“您……您身份尊贵,这扫地杂役,实在……”
“我习惯了。”我说。低头看看扫帚,又看看长长的台阶。忽然觉得,这台阶,这山门,甚至整个青云宗,在我眼里变得很……清晰。我能看到地脉灵气的微弱流动,能看到护山大阵的节点光芒,能看到每座山峰的气运起伏,像看自己掌心的纹路。
这就是天道权限?
有点意思。
我没理他们,继续扫我的台阶。沙沙声在寂静的山门前格外清晰。
扫了大概一半,远处天空传来破空声。不是一道,是很多道,从不同方向来,带着强大的气息,至少都是金丹,还有几道隐隐有元婴威压。
“何方道友驾临青云宗?”叶景行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沉声喝道,试图维持一点宗门体面。
十几道虹光落地,显出身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但个个气息不凡,显然是周边大小宗门的话事人。他们落地后,先是被跪着的苏若安和瘫倒的周屿辰等人惊了一下,随即目光全都锁定在我身上。
尤其是我手里的扫帚。
一个红脸膛、身穿火云袍的粗豪大汉,似乎是某个以炼器闻名的宗门门主,他嗓门大,忍不住开口:“叶老鬼,你们青云宗搞什么名堂?刚才那天道威压和金光大字,是你们弄出来的?这小子是……”
他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文士猛地扯了他袖子一下,脸色发白,低喝道:“火云子!慎言!”
火云子一愣,这才仔细看我,又看到叶景行等青云宗高层那副噤若寒蝉、隐隐以我为首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席卷天地的威压和“天道之子,万仙朝拜”八个字,脸色渐渐变了,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我停下扫帚,看向他们。
就这一眼。
那火云子“噔噔噔”连退三步,差点一**坐倒。那中年文士和其他外来修士,齐刷刷躬身低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扫地。”我说,“有事?”
中年文士头埋得更低,声音发紧:“不敢打扰尊上!我等……我等感知天地法则异动,特来……特来拜见!”
他说“拜见”两个字时,声音都在飘。
我“哦”了一声,继续扫地。扫帚刮过石阶,带走几片落叶。
那群外来修士就躬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群雕塑。冷汗从一些人额角滑落,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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