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7 10:45:53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最深处,每一次试图挣扎上浮,
都换来更沉重的窒息与碾轧般的剧痛。骨头断了,经脉碎了,
丹田处空荡荡像个漏风的破口袋,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新伤叠旧伤的刺痛。
陆今安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他熟悉的、摆满最新型号光脑和全息作战地图的星际舰队指挥官休息舱,
而是低矮、潮湿、散发着霉烂与血腥混合气味的木质屋顶。
身上盖着的是硬得像板、带着可疑污渍的薄被,身下是铺了层薄薄稻草的破木板。
不属于他的记忆,伴随着更剧烈的头痛,蛮横地挤进脑海。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陆今安,
璇玑仙门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修为低微,
却有一张俊秀出尘、与仙门那位惊才绝艳却早年陨落的大师兄沈星河七八分相似的脸。
因为这个,他被璇玑仙门那位以清冷绝尘著称的玉衡仙子、元婴长老云芷收为挂名弟子,
实际却成了她思念亡徒的替身、随意驱使的仆役、以及……必要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三天前,
云芷为取一株千年冰魄莲救治她真正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宗门大师姐苏清霜,
硬闯极北冰渊,遭遇守护妖兽。原主被云芷命令留下断后,
以炼气期修为硬撼接近金丹期的寒鳞蛟,重伤濒死,拼着自爆本命法器才勉强拖住妖兽一息,
让云芷得以摘走冰魄莲。而云芷脱身后,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为她豁出性命的“徒弟”,
径直离去。原主被随后赶来的巡逻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宗门,
因“擅离职守、不自量力、险些误了长老大事”的罪名,被扔进了这杂役房等死。
全身上下稍微值点钱的丹药、法器,甚至那几块下品灵石,早被管事和同门搜刮一空。
记忆的最后,是云芷那张冰冷绝情的脸,和苏清霜接过冰魄莲时,
那一闪而过的、带着淡淡怜悯与不屑的眼神。“陆师弟,”她当时似乎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师尊心里只有大师兄,你学得再像,终究不是他。安分些,
或许还能留条性命。”留条性命?像条狗一样,顶着别人的影子,在这肮脏角落苟延残喘,
直到伤重不治,或者被彻底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咳……咳咳……”陆今安想冷笑,
却呛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全身的伤口在咆哮,丹田处空空如也,
曾经微弱的灵力涓滴不剩。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摸到身下稻草里藏着一个硬物——一枚最低阶的、边缘有些破损的留影石。
这是原主偷偷攒钱买的,原本或许是想记录下“师尊”偶尔展露的、不属于沈星河的温柔,
却阴差阳错,录下了一些别的东西。他凝聚起此刻身体里唯一一丝微弱的气力,
也是属于他星际指挥官陆今安的坚韧意志,催动了留影石。模糊的光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画面晃动,地点似乎是宗门后山禁地边缘,月色朦胧。云芷那身标志性的白衣依旧清冷如仙,
但她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笼罩在翻滚魔气中、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两人交谈声很低,
断断续续。“……魔尊答应的事……”这是云芷的声音,依旧悦耳,
却带着一种陆今安从未听过的、近乎谄媚的急切。
子’已植入苏清霜体内……待她结成元婴……便是最好的容器……”魔气中的声音嘶哑低沉,
透着邪异。“星河……我的星河……真的有希望复活?”云芷的声音颤抖起来。
“自然……以你亲传弟子的灵根精血为引,辅以我圣教秘法……令徒归来,
指日可待……到时,莫忘了你我约定……”“只要星河能回来,这璇玑仙门……给你又何妨!
”画面戛然而止。陆今安闭上了眼,胸腔里那股不属于他的、原主的悲愤与绝望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静与一丝荒谬的嘲弄。好一个清冷绝尘、缅怀爱徒的玉衡仙子!
好一个璇玑仙门!原来所谓的白月光,所谓的宗门希望,都不过是阴谋的筹码与祭品。
原主这傻小子,怕是到死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配得到师尊一丝垂怜。他再次睁开眼时,
眸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舔狗?替身?垫脚石?不。他要做执棋的人,掀翻这棋盘!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并获取力量。这具身体废了,但灵魂未废。
他调动起属于星际指挥官的超强精神力,内视己身。经脉寸断,丹田破裂,气海枯竭,
典型的修仙界绝症。但在他精神力的细微感知下,却发现在破损的丹田最深处,
似乎嵌着一粒极其微小、黯淡无光、与周围血肉几乎融为一体的黑色砂砾。
原主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东西。他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轰——!仿佛宇宙初开,
无尽的黑暗与深邃的星光同时在他识海中炸裂!庞大的信息流冲刷而过,
冰冷、古老、至高无上。那不是什么砂砾,
而是一粒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混沌道种”残片!
此刻被他的异世灵魂与强烈的不甘意志激活,虽然残破至极,
却自发地开始吞吐起天地间最驳杂、也最本源的“混沌之气”,
缓慢地修复他那破败不堪的身体。修复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且痛苦异常,如同万蚁噬骨,
却真切地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气感——不是灵气,
是更原始、更霸道、也更难以被察觉的混沌之气。与此同时,
一种名为《混元噬天诀》的残篇功法,烙印在他脑海。吞噬万物,补益己身,霸道绝伦,
亦正亦邪。陆今安扯了扯嘴角,很好。虽然开局是地狱中的地狱,但至少,有了一线生机,
和一条足够疯狂的道路。他需要资源,大量的资源,来加速混沌道种的修复和修炼。
而最快的资源获取方式……就在这仙门之内。他忍着剧痛,
用混沌之气极其勉强地覆盖了留影石的原始气息,然后以精神力为刻刀,
将其中关于云芷与魔尊交易的核心片段,复刻了成千上万份。他做得极其小心,
确保每一个复刻品都只能播放一次,且无法追踪源头。三天后,
璇玑仙门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在主峰惊天动地的钟声里拉开帷幕。广场上人山人海,
各峰弟子齐聚,旌旗招展,灵气纵横。高台之上,掌门、长老们正襟危坐,
云芷依旧白衣胜雪,神情淡漠地坐在玉衡峰主位,仿佛不沾尘埃的九天仙子。她身旁,
苏清霜一袭青衣,容颜绝丽,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深厚,隐隐有结成金丹的征兆,
引来无数羡慕崇敬的目光。就在掌门宣布大比开始,声浪鼎沸之际——异变陡生!天空,
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玉简,如同逆飞的流星雨,
又如同漫天飘洒的雪花,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看台的每一处缝隙,
甚至从一些弟子、执事的袖口、储物袋中自动飞出,升上高空!“那是什么?
”“留影玉简?怎么这么多?”“谁在搞鬼?!”惊疑声四起。
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一沉,掌门更是豁然起身,元婴期的威压弥漫开来,试图震慑并阻止。
但已经晚了。上万枚玉简同时被激发!微弱的光幕在空中交织,
汇聚成一片巨大的、清晰无比的动态影像!正是那夜后山禁地,云芷与魔尊私会交谈的画面!
虽然魔尊面容被魔气遮掩,但云芷的身形、侧脸、声音,
以及她那句石破天惊的“只要星河能回来,这璇玑仙门……给你又何妨!
”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广场每一个角落!死寂。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偌大的广场。
所有弟子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向高台。那些崇拜、敬仰的目光,
瞬间变成了震惊、骇然、怀疑、乃至被欺骗的愤怒!
苏清霜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娇躯剧震,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丹田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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