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4 15:07:42
第2章2
4.
她转头看向人事总监,人事总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我们穗华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林穗穗林总。林**,请注意你的态度。”
林娟娟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回沙发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拼命摇头,“你明明连大学都没上!你就是一个只能进厂打工的废物!”
“你怎么可能是这家大公司的老板?!”
我翻开她的简历,看着上面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和伪造的实习经历。
轻飘飘地将几页纸扔回桌上。
“我没上大学,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眼睛直视着她,林娟娟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虚得不敢看我。
但很快,她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
她猛地扑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穗穗!既然你都是老板了,那这事就好办了!”
“我是你亲姐姐啊!这样吧,总监我也不当了,你直接给我安排个副总的位置。”
“也不用太累,每个月给我开个十万八万底薪就行,年底我还要拿分红!”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这家公司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爸妈要是知道你发财了,肯定高兴坏了。你赶紧给我安排办公室,我这就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也搬到城里来享福!”
看着她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我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前世矿场里的黑暗、窒息、绝望,在我脑海里疯狂翻涌。
我缓缓站起身,隔着办公桌,凑近了她那张充满算计的脸。
“副总?分红?”
“林娟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今天叫你上来,就是想亲眼看看,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能把日子过成什么烂样。”
“现在,带着你那张偷来的废纸。”
“给我滚出去。”
5.
林娟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绝情。
她愣了两秒,随即五官扭曲,尖叫起来。
“林穗穗!你凭什么赶我走?!”
“你这条命都是爸妈给的,你赚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没有爸妈生你,你能有今天?这家公司也有我的一半!”
她甚至嚣张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你今天不给我安排副总,我就把你这破公司砸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部,带两个人来二十八楼。”
“有人寻衅滋事,直接丢出去。”
不到半分钟,两名人高马大的保安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娟娟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你们老板的亲姐姐!”
林娟娟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狂蹬。
“林穗穗,你个没良心的**!你敢这么对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我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撒泼。
“顺便通知整栋写字楼的物业,把这个人的脸录入黑名单。”
“以后她敢踏进大楼半步,直接报警抓人。”
保安响亮地应了一声,拖着嚎叫的林娟娟往外走。
门外等候面试的其他人,纷纷探出头来围观。
林娟娟那身高仿名牌在挣扎中扯开了线,头发散乱,狼狈到了极点。
刚刚还在实习生面前耀武扬威的“准总监”,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在一片嘲笑和指指点点中,她被硬生生塞进了电梯。
办公室终于清静了。
人事总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林总,这......”
“把她的简历扔进碎纸机。”我坐回老板椅上,语气平静。
“另外,通知法务部和安保部开会。”
我太了解我那对吸血鬼父母了。
林娟娟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回老家告状。
知道了我在广州发了大财,他们就算爬,也会爬过来吸干我的血。
好戏,才刚刚开始。
6.
不出我所料。
仅仅过了三天,前台的内线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进了我的办公室。
“林总,不好了!有一对老夫妻带着前几天被赶走的那个女人,在一楼大堂闹事!”
“他们拉了横幅,还开了手机直播,说您......说您是不孝女,赚了黑心钱不管爹妈死活!”
“大堂现在围了好多人,保安都快拦不住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真快啊。
前世,他们在全村人面前毁了我的名声,把我逼上了绝路。
这一世,他们居然还想用同样的道德绑架来拿捏我?
“不用拦。”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通知公关部带上摄像机,跟我下楼。”
电梯直达一楼大堂。
刚走出去,我就听到我妈那极具穿透力的哭嚎声。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白眼狼啊!”
“自己在大城市当了大老板,住豪宅开豪车,亲生爹妈却在乡下啃树皮啊!”
“她连亲姐姐都赶出门,这种丧尽天良的人,你们怎么敢买她公司的东西啊!”
大堂中间,我妈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爸举着一个用红油漆写着“逆女林穗穗,丧尽天良”的纸板,满脸悲愤。
林娟娟则躲在他们身后,举着手机正在开直播。
镜头对准了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和保安,她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恶毒。
“家人们看看,这就是穗华集团老板的真面目,连亲爹妈都不认!”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天哪,这也太不孝了吧?”
“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连父母都不管,这种人的公司迟早倒闭。”
听着周围的议论,我爸妈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他们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我为了公司的名声,就只能乖乖掏钱妥协。
“让一让。”
7.
我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走到了他们面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我爸看到我,原本装出来的悲愤瞬间变成了贪婪与暴怒。
他习惯性地扬起巴掌,大步冲过来就要扇我的脸。
“你个死丫头,终于肯死出来了!还不赶紧给你妈跪下磕头认错!”
没等他靠近,两名退伍军人出身的贴身保镖瞬间上前。
“砰”的一声,直接将我爸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哎哟!杀人啦!亲生女儿打亲爹啦!”
我爸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扯着嗓子干嚎。
我妈见状,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
“你个丧门星!你敢打你爸?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保安立刻将她拦住。
我站在保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家三口。
“闹够了吗?”
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迫感。
林娟娟拿着手机冲上前,镜头直怼我的脸。
“林穗穗,你完蛋了!网上现在几万人都在看你的丑恶嘴脸!”
“你今天要是不仅给我安排副总,再给我们家拿一千万养老费,我就让你的公司身败名裂!”
我看着黑洞洞的手机镜头,突然笑了。
“好啊,既然在直播,那正好让全国网友一起做个见证。”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法务总监。
“把东西拿出来,放给他们听。”
法务总监冷着脸上前,举起一个高音量扩音器。
按下了播放键。
扩音器里,立刻传出了一段清晰的电话录音。
那是六年前,我刚到广州赚到第一笔钱时,我爸在电话里的咆哮。
“没进厂你怎么赚钱?你个废物!”
“我告诉你,下个月要是见不到五千块钱,老子去南方打断你的腿!”
“把你绑回村里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换彩礼给你姐当生活费!”
录音一出,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原本还在指责我不孝的围观群众,全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我妈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我爸趴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林娟娟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8.
录音循环播放了整整三遍。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几秒后,瞬间像雪花一样炸开了锅。
“**!这反转!亲爹要把女儿卖给老光棍换彩礼?”
“这是什么封建余孽?吸血鬼父母也敢来网上喊冤?”
“这哪是亲妈,这是人贩子吧!”
周围的路人也反应过来了。
刚才还在指责我不孝的大妈,气得直接把手里的菜叶子砸向我妈。
“呸!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还有脸来要钱!”
“就是!这种父母就该断绝关系!”
我妈被菜叶子砸中脸,彻底慌了神。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狡辩:“不、不是的......那是气话!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
林娟娟看着直播间里满屏的“吸血鬼”、“不要脸”,脸色煞白。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直播。
“别播了!这是误会!”
“别关啊。”
我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
“既然你想让全国网友评理,那就让大家看个够。”
我冷冷地盯着她那张惊恐的脸,“好戏才演了一半,你急什么?”
我转头看了一眼法务总监。
法务总监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展示在镜头前。
“各位网友,这是六年前京海大学的录取档案,以及当年镇上邮递员的受贿口供。”
他声音洪亮,字字句句砸在林娟娟的心上。
“当年高考,考了680分、被京海大学录取的是我们林总!”
“而这位林娟娟**,只考了280分。是这对父母塞了两千块钱给邮递员,偷走了属于林总的录取通知书!”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到了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
“偷别人的人生?这特么是犯罪啊!”
“难怪刚才在大门口要一千万,原来是敲诈勒索!”
“报警!赶紧报警抓这三个畜生!”
林娟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劣质粉底糊了一脸。
“没有!我没有偷!那通知书上明明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从法务手里抽出一张纸,狠狠甩在她脸上。
“这是你大学四年的成绩单,大一挂科六门,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只拿了个肄业证被学校赶出来。”
“没有那个脑子,你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也只配当个笑话!”
她捂着脸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声音。
9.
我爸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变了脸。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穗穗啊!千错万错都是爸妈的错!”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你现在不是赚大钱了吗?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我妈也赶紧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对对对!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这点小事就不计较了啊。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前世,我也曾渴望过亲情。
可换来的,是被他们亲手卖进黑矿场,活活压死。
“一家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从你们偷我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有仇,没有亲。”
我话音刚落,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公司门口。
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谁报的警?”
我转身迎上去,指了指地上的三人。
“警察同志,我报警。这三个人涉嫌伪造学历、寻衅滋事,以及敲诈勒索一千万。”
“我们公司的法务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据,绝不和解。”
警察一听敲诈勒索一千万,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带走!”
几名警察上前,直接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我爸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
“警察同志,冤枉啊!她是我亲女儿啊!要钱怎么能算敲诈呢!”
“林穗穗,你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你敢抓你亲生父母,你不得好死啊!”
林娟娟更是像疯了一样,被拖走时还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穗穗!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10.
我站在大堂中央,看着警车呼啸着远去。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同情。
法务总监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
“林总,这件案子虽然证据确凿,但毕竟涉及到亲属关系,加上那份录取通知书时间久远,估计最多只能判个寻衅滋事,拘留个十天半个月就放出来了。”
“我知道。”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电梯。
“十天半个月,足够了。”
我从来没指望靠这一次报警就能把他们彻底按死。
前世矿井里三天三夜的窒息之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是他们一无所有,是他们经历比我前世更绝望的深渊。
回到顶层办公室,我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林总,您吩咐。”
“老黑,帮我做个局。”
我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父母和姐姐马上就要进拘留所了。”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找人去给他们‘指条明路’。”
“他们不是喜欢钱吗?不是喜欢赚快钱吗?”
“那就介绍个高回报的投资项目给他们,顺便......给他们介绍几个放高利贷的‘好心人’。”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明白了,林总。保证让他们连裤衩都输得干干净净,心甘情愿地把命都搭进去。”
“记住,要做得干净,别让他们查到我头上。”
“您放心。”
挂断电话,我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林娟娟,爸妈。
你们以为拘留所就是地狱了吗?
不,真正的地狱,我才刚刚为你们打开大门。
接下来,就看你们这群贪婪的恶鬼,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11.
半个月后,拘留期满。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老黑发来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我爸妈和林娟娟灰头土脸地站在拘留所门口。
他们不敢回老家。
那场直播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他们现在是全村的笑柄。
不仅如此,因为涉嫌买卖录取通知书,镇上的邮递员被查,连带着他们也被列入了失信名单。
“晦气!**晦气!”
我爸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指着林娟娟的鼻子骂。
“要不是你非要去她公司闹,老子能进这号子蹲半个月?!”
林娟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瞬间炸了。
“怪我?当初是谁说只要拉横幅就能逼林穗穗拿一千万的?”
“现在出了事,全都往我头上推!”
我妈赶紧在中间和稀泥。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活下去!”
“咱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
就在三人站在街头互相埋怨、走投无路时。
一辆崭新的奔驰大G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一个戴着金项链、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探出头。
“哟,这不是娟娟吗?”
林娟娟愣了一下,“你是......王哥?”
王哥是林娟娟在京海大学周边认识的狐朋狗友之一。
以前是个混不吝的街溜子,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
“上车!哥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去去晦气!”
监控画面切换到了一家高档海鲜酒楼的包厢。
王哥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还开了一瓶拉菲。
席间,他“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上的绿水鬼手表,又“顺嘴”提了一句最近的生意。
“其实也没啥,就是在炒一种新型虚拟币。”
“内部消息,稳赚不赔。我投了一百万,半个月就翻了五倍。”
“娟娟,你不是名牌大学生吗?脑子活络,要是跟着哥干,保准你一个月就能把那什么穗华集团踩在脚底下!”
我看着屏幕里林娟娟瞬间亮起的眼睛,冷笑出声。
林娟娟太渴望翻身了。
太渴望向我、向全天下证明,她比我强。
“王哥,这项目......真这么赚钱?”她咽了口唾沫。
“那还有假?不过这盘子门槛高,起投就得三百万。”
王哥叹了口气,“我看你们现在挺困难,要不算了吧。”
“别啊!”
我爸一听半个月翻五倍,眼睛都红了。
“三百万算什么!我们有办法!”
他转头看向林娟娟,眼神里满是疯狂的贪婪。
“娟娟,咱家在老家还有两套宅基地,加上你大伯他们的地,全抵押出去,怎么也能凑个一百万!”
“剩下的,爸去借!就算是借高利贷,咱们也得干这一票!”
“只要赚了钱,咱们就买豪车,住别墅,气死林穗穗那个小**!”
12.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三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赌徒心理。
老黑安排的“高利贷”顺理成章地出场了。
没有任何抵押物,仅凭我爸签下的一份“器官捐赠同意书”和老家伪造的房产证明,对方就痛快地放了三百万的款。
利息高得吓人,九出十三归,按天算复利。
但他们根本不在乎。
在他们眼里,这钱只要放进王哥的盘子里,马上就能变成一千五百万。
钱到账的那天,林娟娟甚至嚣张地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林穗穗,你别得意太早。等我赚够了钱,我要把你的公司买下来,让你跪着给我舔鞋!】
我看着短信,随手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转头吩咐老黑:“收网吧。”
当天下午,林娟娟看着手机里虚拟币暴涨的K线图,正做着千万富翁的美梦。
突然,软件卡顿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页面变成了404。
“怎么回事?网卡了吗?”
林娟娟狂点屏幕,急得满头大汗。
她打电话给王哥,提示空号。
去王哥常去的场子找人,保安说他早就卷铺盖跑路了。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三百万本金,血本无归。
“完了......全完了......”
林娟娟瘫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机滑落。
我爸妈更是犹如五雷轰顶,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纹着花臂、拿着钢管的催收大汉涌了进来。
“林老头,还钱!”
为首的光头一巴掌将我爸扇飞,“三百万本金,加上这半个月的利息,一共五百万!”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按合同上的规矩,摘了你的腰子去黑市卖!”
我爸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哥!大哥饶命啊!我们被骗了啊!”
“钱......钱都被王胖子卷走了!”
他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娟娟拽了出来。
“抓她!她是名牌大学生!她年轻漂亮,你们把她卖到夜总会,卖到国外去!”
“她能换钱!放过我吧!”
林娟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尖叫起来。
“爸!你疯了!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疼个屁!”我爸双眼赤红,像个输光了一切的疯狗。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非要投资什么虚拟币,老子能欠这么多钱?!”
“你把**的通知书偷了,结果混成这副烂样!你就是个废物!”
我妈也扑上来,死死掐住林娟娟的胳膊,把她往光头面前推。
“对对对!抓她!都是她的主意!”
“大哥,只要别杀我们,这丫头你们随便处置!”
林娟娟绝望地哭喊着,看着昔日最疼爱她的父母,此刻像推销猪肉一样把她推向深渊。
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背叛和绝望。
就像前世,他们为了三万块钱把我卖进黑矿场时一样。
光头冷笑一声,一脚踹开我爸。
“这烂货值几个钱?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不过......”光头话锋一转,故意拖长了声音。
“我听说,你们还有个大女儿,是穗华集团的老板?”
“那可是个身价过亿的富婆啊。你们要是能从她那里弄到钱,这笔账,我就给你们平了。”
走投无路的他们,脑海里同时冒出了一个疯狂且恶毒的念头。
13.
三天后的深夜,穗华集团地下车库。
我刚加完班,踩着高跟鞋走向我的保时捷。
整个车库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荡。
就在我按下车钥匙,车灯闪烁的瞬间。
旁边的承重柱后,突然窜出三个黑影!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是我爸那嘶哑又疯狂的吼声。
他们三人手里拿着麻绳、电击棍,甚至还有一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林娟娟冲在最前面,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
她举着那瓶液体,表情扭曲得像个厉鬼。
“林穗穗!你去死吧!把钱都给我交出来!”
她拧开瓶盖,作势就要朝我的脸泼过来。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就在那瓶液体即将泼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闷响。
旁边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猛地拉开。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如同猎豹般窜出,一脚将林娟娟踹飞出三米远。
那瓶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好巧不巧,全泼在了紧跟其后的我爸妈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车库的宁静。
那不是**,而是高浓度的工业辣椒水,混着劣质的化学溶剂。
我爸妈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地哀嚎。
林娟娟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手里的电击棍早就飞到了几米开外。
“林穗穗!你暗算我们!你不得好死!”
林娟娟拼命挣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暗算?难道不是你们带着凶器,在我的地盘上拦路抢劫,甚至企图绑架吗?”
话音刚落,车库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
几辆警车呼啸着将这里团团包围。
与此同时,老黑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14.
我爸强忍着眼睛的剧痛,眯着一条缝,看清了老黑的脸。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老黑的腿。
“大哥!大哥你来得正好!这就是我那个有钱的女儿!”
“快!把她绑走!她有几个亿,全都拿去抵我们的债!”
“只要你放过我们,这死丫头随你们怎么弄!”
到了这种时候,他想的依然是把我卖了换他的命。
前世那种窒息的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我此刻却只觉得可笑。
老黑一脚踢开我爸,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然后,在一家三口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老黑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林总,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警方已经立案,这三个人涉嫌团伙持械绑架、敲诈勒索,加上之前伪造房产证骗取巨额贷款,证据链已经全部锁死。”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爸妈的哀嚎声卡在了喉咙里。
林娟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和老黑,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你......你们认识?”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个王胖子......那个投资项目......还有高利贷......”
“全是你!林穗穗,全是你设的局?!”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是啊,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吗?”
“你们不是喜欢赚快钱吗?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
“我只是给你们搭了个台子,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跳下去的。”
“你个毒妇!你连亲生父母和亲姐姐都敢害!你会遭报应的!”
我妈不顾眼睛的灼痛,像疯狗一样破口大骂。
我站起身,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报应?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老天爷给你们的报应。”
我转过头,看向带队的警察。
“警察同志,监控录像和录音都已经同步传到局里了。人,你们带走吧。”
15.
半年后。
京海市第一监狱,探监室。
我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坐在玻璃墙外。
对面,是一身囚服、头发花白、枯槁如鬼的一家三口。
短短半年,他们仿佛老了二十岁。
法院的判决在一个月前就下来了。
持械绑架未遂、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家机关公文骗取贷款。
数罪并罚。
我爸被判了十五年,我妈十二年。
而作为主犯和主谋的林娟娟,因为还涉嫌指使他人伪造学历档案,被判了整整十八年。
他们要在里面踩一辈子的缝纫机。
而那五百万的高利贷,因为是违法的局,老黑早就将证据抹平,这笔烂账永远成了悬在他们精神上的一把刀。
“穗穗......穗穗啊......”
我爸拿起电话,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爸知错了......爸真的知错了......”
“里面太苦了,天天要干重活,吃不饱饭......你帮我们请个好律师,给我们减刑吧!”
“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在里面啊!”
我妈也在旁边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玻璃上,砰砰作响。
林娟娟则缩在角落里,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是大学生......我是副总......我没有输......”
她已经彻底疯魔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只可怜又可恨的蝼蚁。
“里面很苦吗?”
我对着话筒,“有暗无天日的黑矿场苦吗?”
“有被几吨重的石头砸碎脊骨,在泥水里活活窒息三天三夜苦吗?”
我爸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你......你在说什么?”
他们当然听不懂。
这句跨越了两世的怨恨,只有我自己明白。
“没什么。”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我今天来,只是想通知你们一件事。”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断绝亲属关系,并且将你们的户籍从老家彻底迁出。”
“从今往后,你们是死是活,是病是残,都与我林穗穗没有任何关系。”
“不!你不能这么绝情!你这个畜生!”
我爸疯了般拍打着玻璃,狱警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探监室。
16.
推开监狱沉重的大铁门,外面的阳光倾泻而下。
有些刺眼,却无比温暖。
深秋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彻底吹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从这一刻起,那个被原生家庭吸血、被道德绑架的林穗穗,彻底死在了昨天。
现在的我,干干净净,了无牵挂。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台阶下。
司机恭敬地替我拉开车门。
助理坐在副驾驶,回头递给我一份烫金的邀请函,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总,**那边的批文正式下来了!”
“今晚是咱们穗华集团的上市庆功宴,整个京海市有头有脸的投资人都到了,大家都在等您!”
我接过邀请函,看着上面“穗华集团”四个大字,嘴角扬起一个明媚的弧度。
“走吧,回公司。”
当晚,京海市最顶级的洲际酒店。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高定礼服,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我的身上。
闪光灯亮起,掌声雷动。
我从容地走上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
“感谢各位,见证穗华集团的今天。”
没有冗长的客套,没有虚伪的寒暄。
我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六年前,我带着两千块钱来到京海。”
“我睡过地下室,吃过发霉的馒头,甚至被人踩在脚底嘲笑过。”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穗华集团市值破百亿。”
“我证明了一件事:命运的牌局就算再烂,只要你不掀桌子,只要你敢拿命去拼,赢家,就一定会是你!”
台下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烧热了我的胸腔。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在黑矿井里,绝望地向着透出微光的天窗伸出手的小女孩。
我终于,替她抓住了那束光。
集团上市后,我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但也更加自由。
我不再需要为了生存去迎合任何人。
我买下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带一个两百平米的超大露台。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搬家那天,我只是去花卉市场,买了一整车的向日葵、玫瑰和洋桔梗。
我脱下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棉麻家居服。
在阳光下亲手种满了一整个露台的鲜花。
没有无休止的争吵。
没有伸手要钱的吸血鬼。
只有微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江面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这种安静,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我养了一只金毛,取名叫“平安”。
每天清晨,我会在它的蹭脸中醒来。
我会给自己磨一杯咖啡,煎一个完美的单面黄煎蛋,坐在落地窗前看日出。
周末的时候,我会开着车,带着平安去郊外露营。
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温柔。
我终于把生活,过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对面楼有人看我,但那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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