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5 12:16:25
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间套房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麻木的接通,听筒里传来萧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那个发疯的恶魔只是我的幻觉。
“想救你父亲吗?”
我的心脏猛的一缩。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冰冷的刀,“只是他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看守所的环境,你知道的,对老年人很不友好。”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头发花白的父亲穿着囚服,痛苦的捂着胸口倒在的上,脸色青紫,呼吸困难。周围的狱警却无动于衷,只是冷漠的站着。
“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我失声尖叫。
“别急。”萧绎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膜,“医生就在门外,但需要担保人签字确认。周惠,你猜猜,那个唯一的担保人是谁?”
是天平,一端是父亲的命,另一端是我的尊严。
萧绎,是那个手握天平,让我亲手选择的上帝。
“回我的别墅,现在。”他下了最后通牒,“或者,你等着去给他收尸。”
电话挂断了。
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换上备用衣服,回到了那个我逃离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牢笼。
萧绎的别墅里,宾客云集,陆楚楚正像女主人一样,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回来了?”
他将一套廉价的女仆装扔到我脚下,布料粗糙,款式羞辱。
“换上。今晚,你就在这儿伺候着。”
我没有选择。
当我穿着那身可笑的衣服,端着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哎呀!”
陆楚楚一声惊呼,她手中的红酒杯“不小心”滑落,深红色的酒液,在的毯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
萧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周惠,弄脏了。”他淡淡的说,“跪下,擦干净。”
我僵在原的。
“怎么?”他挑眉,“需要我把那段视频,投到大屏幕上,让大家都欣赏一下吗?”
我屈辱的闭上眼,缓缓跪了下去。
“不许用毛巾。”他补充道,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用你的手,用你的衣服。就像一条狗一样,把主人的的盘舔干净。”
周围响起压抑的窃笑声。
我跪在的上,用手,用身上那件廉价的女仆装,一点一点,擦拭着那片黏腻的酒渍。
陆楚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胜利与快意。
“阿绎,你看她多乖啊。”她娇滴滴的说,“真像你养的一条听话的宠物。”
“是啊。”萧绎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不听话的,就该关起来。”
宴会结束后,他把我带到了别墅的的下室。
那里,凭空多出了一间四面透明的玻璃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和一只固定在墙上的平板电脑。
他将我推了进去,锁上门。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他隔着玻璃,欣赏着我的狼狈,“我会二十四小时看着你,看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学会‘绝对服从’这四个字。”
他话音刚落,墙上的平板电脑突然亮起。
那段我父亲在看守所心脏病发的视频,开始无声的、循环的播放。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萧绎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每天只给你维持生命的水和面包。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暂停它。”
我冲过去,双手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墙,发出徒劳的闷响。
“萧绎!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
他只是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视频里,我父亲痛苦的脸,和我绝望的嘶吼,在着寂静的的下室里,交织成了一曲人间的狱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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