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9-10 09:44:38
一温晚发现自己手机通地府那天,正蹲在出租屋的马桶上,刷到一个让她血压飙升的推送。
“您有一条来自‘阴间在线’的好友申请。
”她第一反应是:哪个缺德APP又把她的手机号卖了?
第二反应是:这鬼名字起得还挺应景——她刚被公司裁员,银行卡余额够她活两个月,
房东催租的消息已经发了十七条,她妈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对象,她说没有,
她妈说那你别回来了。她现在确实活在地狱里,只不过这个地狱没有油锅和刀山,
只有泡面和催缴单。她点了“拒绝”。三秒钟后,又来一条。
“您有一条来自‘阴间在线’的好友申请。”拒绝。又来。拒绝。又来。第五次的时候,
温晚怒了,点了“同意”。她倒要看看是哪个APP搞的鬼,她要骂人,骂到他妈都不认识。
同意之后,对话框弹出来。对方的头像是一朵白色的彼岸花,网名叫“崔府君”,
签名栏写着:幽冥地府·判官·崔珏。温晚盯着这个ID看了三秒钟,打出一行字:“哥们,
你这COS得挺专业啊,连官职都编好了。”对方秒回:“温晚,阳寿二十三,
死于……不对,你没死。”温晚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没在资料里填过年龄,
这个号是新注册的,连头像都没换,除了运营商谁都不知道她几岁。“你怎么知道我二十三?
”“本座是判官,看一眼生死簿就知道了。你叫温晚,丙子年七月初八生,
家住临安市青竹巷十六号,父亲温建国,母亲李秀兰,你三岁时掉进过村口的池塘,
七岁时被邻居家的狗追着咬过——”“行了行了,”温晚赶紧打断,“你调查我?
”“本座说了,看一眼生死簿就知道了。你阳寿还有——”那边停顿了一下,“五十二年。
不错,能活到七十五。”温晚盯着这行字,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
是那种“该不会是真的吧”的将信将疑。她想了想,决定测试一下。“你说你是判官,
那你告诉我,我爷爷叫什么名字?”“温德厚,已故,卒于六年前。
他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因为你是他孙女里最小的那个,他怕你以后受欺负。
”温晚的手指猛地一颤。没人知道这件事。爷爷走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她爸妈从来没跟她提过爷爷临终前说了什么。她只知道爷爷最疼她,每次她回老家,
他都会偷偷塞给她一百块钱,说“别跟你爸妈说”。他走的那天,她在外地上大学,
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她放下筷子坐了十分钟,然后继续吃。她没有哭,
因为她觉得哭没有用,爷爷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就活过来。可她现在想哭了。不是难过,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的感觉。“你……你真的是判官?”“如假包换。
”“地府……也能上网?”“与时俱进嘛。阳间都二十一世纪了,地府还能用竹简不成?
我们上个月刚通了5G,阎王亲自剪的彩,摆了好几天的流水席。”温晚看着这行字,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蹲在马桶上,举着手机,厕所的灯是坏的,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配上她现在目瞪口呆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她确实是见了鬼。只不过这个鬼是通过微信找上门的。
二温晚用了一整天时间来接受“我的手机能连通地府”这个事实。不是因为她接受能力强,
而是因为崔府君提供的证据太硬了。他告诉她,她楼下那个天天跟她抢快递的老太太,
其实是一个死了三十年的鬼,因为执念太重一直没去投胎。温晚半信半疑地下楼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那个老太太在快递柜前跟一个快递员吵架,吵到激动处,
老太太的身体忽然变得半透明,像一团快要散掉的雾气。快递员毫无察觉地穿过她的身体,
取走了柜子里的快递。温晚站在楼梯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
哗啦啦地碎了一地。她回到出租屋,给崔府君发消息:“老太太真的是鬼???”“都说了,
执念太重,不肯走。她生前等一封信,等了四十年都没等到,死了还在等。
每天去翻一遍快递柜,觉得那封信总有一天会到。”温晚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每次取快递的时候,那个老太太都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不是恶意,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拥有着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的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原来她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手里的快递。她以为那是别人寄来的信。
“那封信……真的会到吗?”“不会了。那封信当年就被人弄丢了,寄件人早就死了。
她等的那个答案,永远不会来了。”温晚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很难过。
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为一个已经过时了四十年的等待,
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永远等不到的东西。“你能帮她吗?”她问。“能。但需要你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你是阳间的人,你能做的事情比我多。
比如——帮她找到那封信的真相。不是让她收到信,而是让她知道,那封信为什么会丢,
寄信的人到底有没有寄出过。她等的是一个答案,不是一封信。”温晚想了很久,
打了两个字:“我试试。”从那天起,她成了地府在阳间的“合作方”。
崔府君给她提供线索,她去实地调查,两个人——不对,
一个人和一个鬼——配合着帮那些滞留人间的鬼魂了却心愿,送他们去投胎。
她帮那个老太太找到了当年丢信的邮差的后人,还原了事情的经过。那封信确实寄出了,
只是中途被人弄丢了。寄信的人是老太太的初恋,信里写的是“我要回来了,等我”。
他后来确实回来了,可老太太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他找了很久没找到她,
以为她嫁了别人,就去了南方,再也没有回来。他去年刚去世,到死都不知道,
老太太等了他四十年。温晚把真相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听完之后,哭了很久,
哭到身体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淡,最后像一缕烟一样消散了。消散之前,
她对温晚说了一句话:“姑娘,谢谢你。替我告诉他,我等到他了。
”温晚不知道她说的“他”是指寄信的那个人,还是指那封迟到了四十年的信。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她只知道,老太太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不是释然,不是解脱,
而是一种更温暖的东西,像是一个人走完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终于到了家。那天晚上,
温晚给崔府君发消息:“她走了。”“看到了。功德加一。”“功德?”“帮鬼魂了却心愿,
是有功德的。攒够了可以换东西。”“换什么?”“你想要什么?”温晚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我想让我爷爷托梦告诉我,他走得安不安心。”崔府君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回了一条:“这个不用功德换。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他在那边挺好的,
你的压岁钱他都替你存着呢。”温晚看着这行字,笑了。笑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把“存着呢”三个字洇得模模糊糊的。她想,
如果她爷爷真的在那边替她存着压岁钱,那她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毕竟她爷爷生前给她存的压岁钱,最后都被她妈拿去买菜了。
三温晚和崔府君的合作模式很简单。每天晚上,崔府君会给她发一份“待办清单”,
上面列着当天需要帮助的鬼魂名单、他们的位置、他们的执念原因,以及需要温晚做的事情。
有时候是去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有时候是去见一个人传一句话,
有时候是翻出一件被遗忘了很多年的旧物,
有时候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出现在一个特定的地方,等一个特定的人。温晚白天睡觉,
晚上干活。她把这份工作叫做“地府外包”,崔府君说应该叫“阴阳两界联合行动小组”,
温晚说太长了,叫“送人回家”吧。崔府君说也行。第一个月,她帮了十一个鬼。
有一个在桥下徘徊了二十年的老头,他生前在桥对面等他的儿子,可他儿子一直没来。
温晚找到了他的儿子,发现他儿子不是不想来,是不知道他在这里等。
他儿子以为父亲早就回老家了,自己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一趟家。
温晚替那个老头传了一句话:“爹不怪你,爹就是想你了。”他儿子在电话那头哭了很久,
第二天请了假,买了票,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赶到了那座桥。他到的时候,
他父亲已经走了。可他在桥头蹲了很久,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爹,我来了。
”有一个在地下通道里弹吉他的年轻人,他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
写了一百多首歌,没有一首被人听过。他死于一氧化碳中毒,在地下通道里待了三年,
每天晚上弹吉他,弹给来来往往的行人听,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温晚在他身边坐了一整夜,
听完了他的每一首歌。天亮的时候,她把其中最好听的一首歌记下来,发到了网上。
那首歌后来被一个歌手买走了,发行之后火遍了全网。那个歌手说,
这首歌的词曲作者是一个叫林远的年轻人,他不知道林远是谁,但他谢谢他。
有一个在医院走廊里徘徊的女孩子,她十七岁,死于白血病。她生前喜欢班里的一个男生,
可她不敢说,她觉得自己会死,说了也没用。温晚替她给那个男生发了一条消息,
是她在病床上用最后一点力气写的:“我喜欢你,下辈子如果我还活着,我再告诉你一遍。
”那个男生回了一条:“不用下辈子,我这辈子就知道了。
”温晚把这条消息念给那个女孩子听的时候,她笑了。她笑得很开心,
像一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鸟,轻盈地、自由地、头也不回地飞走了。温晚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看着那个女孩子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活着更重要。比如爱,
比如等待,比如一句迟到了很久的“我喜欢你”。那天晚上,
爷爷留的房产证被弄丢,我让她悔不当初
顾雯的那份,顾博远父亲名下的那份,大伯的那份。就是没有我的那份。二伯母从后面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楹,今天的事就这样,你那份证的事,博远说了,他帮你出补办的钱,算是补偿你,你别跟雯雯计较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我没有立刻答话。"二伯母,顾雯多大了?""啊?三十一了,怎么了?""......
作者:桃汽小泡 查看
被抢药袋冤枉藏药,转头真相打了所有人脸
"温可薇的手下意识按住了裤兜。所有人的目光汇过去。"什么瓶子?"庄老师问。温可薇牵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裤兜里只有随身带的眼药水,滴干眼症的。"她掏出来,一个五毫升的透明小瓶,液体微黄。我看着那个瓶子,心跳加快了半拍。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方茜伸手接过了温可薇刚才端给我的那盘菜,撞了一下我的手臂。酱汁......
作者:猫吞青团 查看
被囚五年,我用包子钓回前夫心
“陆景琰,你以为我在这儿等死?不,我等的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跪在我面前的机会。”他没有接话。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举到他面前。一块手表。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表盘右下角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是他哥的表。陆景衡。陆家长子,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连像样的遗物都没留下。这块表,所有人......
作者:浅思格桑 查看
识君.
水火不容,原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被动承受所有伤害。但我不必如此。我不必忠于师门,也不必依附夫君。我只忠于我自己,只为自己求生。第四章第一次反手三日时间转瞬即逝。这三日里,我安分守己,每日晨起读书练字,午后打理院落花草,待人温和有礼,处事规矩有度,不惹是非,不涉外事,彻底褪去了刺客的戾气,也没.......
作者:紫红流苏 查看
抢我功劳的绿茶,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对
乔漫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跑过来的。她的视线从我的手机扫到秦可发白的脸,再到何彦僵住的嘴角。"你们在说什么?南音你在搞什么?"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打开最后两组材料。"来得正好。乔漫,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八份方案文件的版本历史显示创建者都是我,你只改了文件名?"......
作者:笔诉相思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