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9 14:10:17
结婚三年,我一次都没碰过我的妻子。
不是不想,是不敢。
每天深夜,她都会准时躺在床上,面带微笑,身体冰冷僵硬。
直到那天,她怀孕了。
我妈欣喜若狂,我不寒而栗。
因为,只有我知道,我的妻子,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叫陈默,是个在城里打工的普通人。三年前,我妈突然打来电话,说给我找了个媳妇,叫我立刻回老家结婚。
我当时就懵了,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再说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可我妈在电话里哭天抢地,说我不回去她就死给我看。我拗不过她,只好辞了工作,揣着攒下的几万块钱回了老家。
老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村子叫槐荫村。
一进村,我就觉得不对劲。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白灯笼,风一吹,灯笼摇摇晃晃,像一个个吊死鬼的脑袋。
我心里直发毛,加快脚步往家赶。
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坐在院子里,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妈,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个女人,结结巴巴地问。
我妈一见我,立马拉住我的手,脸上笑开了花:“默啊,你可算回来了!快,这是你媳妇,叫婉柔,以后你们俩就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新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场景太诡异了,哪有新娘子一声不吭站着的?
“妈,你别开玩笑了,我根本不认识她。”我试图挣脱我妈的手。
我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陈默,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是村里张瞎子算过的,关系到咱们全家的命!你要是敢悔婚,咱们都得死!”
张瞎子是村里有名的算命先生,据说能通鬼神,村里人对他都敬畏得很。
我心里一咯噔,虽然不信这些,但看着我妈决绝的眼神,我还是怂了。
婚礼办得异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草率。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有我和那个叫婉柔的女人,在我妈和张瞎子的注视下,拜了天地。
全程,婉柔都盖着红盖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个木偶。
晚上,我被我妈推进了婚房。
房间里点着红烛,婉柔安静地坐在床边。我犹豫了半天,走过去,颤抖着手掀开了她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只是,那双眼睛虽然睁着,却空洞无神,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婉柔?”
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壮着胆子,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我妈就守在门口,见我跑出来,一把抓住我,低声呵斥:“你干什么去!新婚之夜,不好好陪你媳-妇,跑出来像什么样子!”
“妈!她……她不是活人!”我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我妈脸色一变,狠狠掐了我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婉柔好好的,怎么就不是活人了?赶紧给我进去!”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硬生生锁在了婚房里。
婉柔就那么一直坐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微笑的姿势,直到天亮。而我,则在角落里缩成一团,一夜没敢合眼。
从那天起,我就过上了这种诡异的生活。
白天,婉柔会像正常人一样,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坐在屋里发呆。她不吃饭,不喝水,也不上厕所,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依旧保持着那副美丽的样子。
我妈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给她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像在照顾一个珍贵的洋娃娃。
而到了晚上,她就会准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体变得冰冷僵硬。
我不敢和她同床,每晚都在地上打地铺。我无数次想逃离这个家,逃离这个诡异的村子。可每次我走到村口,都会被一层无形的墙挡住,怎么也出不去。
张瞎子告诉我,这是槐荫村的规矩,结了阴亲的人,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我彻底绝望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三年。这三年里,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村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畏惧。
我渐渐习惯了婉柔的存在,虽然她不会说话,不会动,但至少,她不会伤害我。
我甚至开始跟她说话,跟她讲我在城里打工的趣事,讲我的烦恼和梦想。她总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永远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
直到那天,我妈拿着一张化验单,欣喜若狂地冲进屋子。
“默啊!大喜事!婉柔怀孕了!”
我看着那张B超单上模糊的胎儿影像,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妻子,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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