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7 09:20:44
这一夜,傅云深没有回卧室。
乔若桑独自一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色泛白。她在脑中冷静地复盘着所有的线索:傅云深的囚禁意图、谢晚凝的病历、老宅的熏香陷阱、她自己稀有的血型……每一个碎片都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构成了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真相。
她必须逃走。
但不是现在,不是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盲目地冲撞。傅云深既然敢把秘密暴露在她面前,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栋别墅,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硬碰硬,她没有胜算。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暂时放松警惕、离开别墅的机会。她需要利用他此刻或许还存在的、对“完好容器”的愧疚与掌控欲。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乔若桑缓缓起身,走进浴室,仔细地洗漱,甚至化了一个淡妆,用遮瑕膏掩盖住眼底的青黑和苍白。她选了一条看起来柔软温顺的米白色长裙,让自己看上去像一只受惊后、急需安抚的小动物。
当她走下楼梯时,傅云深正坐在餐桌旁,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神情冷峻,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但他一口未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乔若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审视,有压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乔若桑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走到餐桌的另一端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啃着,动作机械而僵硬。
空气安静得可怕。
最终,是傅云深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昨晚没睡好?”
乔若桑握着吐司的手指微微一紧,她抬起头,眼眶迅速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一层脆弱的水汽。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依赖,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云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发颤,“我……我有点不舒服,头很晕,心里也闷得慌。”
傅云深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靠近她,却又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不要!”乔若桑立刻拒绝,声音急切,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我……我不想见医生。我只是……只是觉得这里好闷,我想到外面去透透气。”
她看着他,眼里的泪水要落不落:“城南那家‘初见’奶茶店的芋泥波波奶茶,我很久没喝了。你以前……以前都会买给我的。云深,你能不能……亲自去帮我买一杯?就一杯,好不好?”
她刻意强调了“亲自”两个字,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在极度不安中,只愿意依赖他、想要抓住过去那点温情的小女人。
傅云深的眼神暗沉如夜,他死死地盯着乔若桑的脸,似乎想从她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分辨出真假。他看到了她的脆弱,她的依赖,她的恐惧,还有那份潜藏在深处的、对他的信任。
这份依赖和信任,像一剂强效的麻醉剂,暂时麻痹了他那根因秘密暴露而高度紧绷的神经。他需要确认她还是“可控”的,还是那个会对他撒娇、需要他的乔若桑。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锯。
终于,傅云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我。”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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