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1:00:14
这里不能再待了。
记者很快会像嗅到血的鲨鱼一样扑来。
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背包,我戴上口罩帽子,像贼一样溜出居民楼。
刚拐过街角,刺目的闪光灯和嘈杂的人声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那儿!苏歆染!”
“请问你和C先生是什么关系?!”
“谢小少爷真的在追求你吗?”
长枪短炮和手机镜头瞬间将我围住,退路全无。
我慌得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就在绝望感攫住喉咙的刹那,低沉的引擎咆哮撕裂夜空!一道炫目的车灯蛮横切入人群,哑光黑跑车以一个嚣张至极的急刹,稳稳停在我身侧。
剪刀门旋开。
谢忱下车。
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块幽暗名贵的表。
他个子极高,站在混乱的街口,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瞬间劈开所有嘈杂。
记者们静了一瞬,随即是更疯狂的快门和骚动。
他看也没看那边,径直走到我面前,俯身。
带着夜风微凉的指尖,轻轻捻下我一点口罩边缘,露出我因惊慌而紧抿的唇。
然后,他笑了。
坏得明目张胆,眼底却深不见底。
“姐姐,跑什么?”
“装不熟?”
声音贴着耳廓,烫得我浑身一颤。
装不熟?
装你大爷的……
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看了二十年的脸,惊怒瞬间压过恐慌,抬脚就朝他小腿踹去:“谢忱你**!谁让你暴露我身份的?!”
他没躲,结实挨了一下,“嘶”了声,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却更紧,顺势将我往怀里一带,挡住更多镜头。
他低头,气息喷在我耳畔:“不来找你,等着被这群人生吞了?”
“用你管!”我挣扎,徒劳无功。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极淡烟草气,霸道地笼罩下来。
“谁让你搞出这么大阵仗!”
“阵仗大吗?”他挑眉扫视周围,语气轻飘,“我只是想给我喜欢的主播刷点礼物。”
喜欢的主播……
我耳根发烫,怒火更盛:“你闭嘴!你明知道我不想……”
“不想什么?”他猛地打断,眸色沉下去,那层玩世不恭的薄冰裂开,底下是翻涌的、赤红的情绪,“不想让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不想跟谢家,跟我谢忱,沾上一点边?”
他连名带姓叫我,声音哑得厉害:“苏歆染,我忍了二十年了。”
我僵住,撞进他眼里。
那里面的冰彻底碎裂,露出滚烫的岩浆,浓重的委屈、渴望,还有一丝惶恐,激烈碰撞着。
他眼尾泛着真实的红。
“从小你就嫌我小,嫌我烦。好,我等你长大。你想演戏,我忍着不插手,看着你住破地方,吃猪食,被欺负……我他妈快忍疯了!”
他握着我的手收紧……
疼……
却奇异地带给我一丝清醒。
“我换着法儿想帮你,又怕你生气。只能开个小号,守着你的直播,看你强颜欢笑,看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说‘谢谢’……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
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那个“C”……长达数月的默默注视?
“我想把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又怕你摔了。”他眼神执拗得凶狠,“可你今天在直播间,喊那句‘娘娘饶命’的时候,声音在抖。那个导演,是不是又刁难你了?”
下午被导演当众辱骂的场景闪过,鼻尖猛地一酸。
“……没有。”我偏过头,声音却掩不掉委屈。
“撒谎。”他拇指有些粗鲁地擦过我的下唇,那里有个细微的破口,“我隔着屏幕都看出来了。”
动作笨拙,却轻柔。
周围的喧嚣在褪去,只剩他滚烫的呼吸和我失控的心跳。
“所以你就用砸钱的方式,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声音变得干涩。
“不然呢?”他反问,眼底红血丝明显,“温水煮青蛙煮了二十年,姐姐,我这只青蛙快被煮死了。”
他稍稍退开,目光如炬,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我不能再等了。”
“苏歆染,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谢忱,早就不是那个跟在你后面流鼻涕的小屁孩了。”
“我能护着你,我能把一切都给你。”
“我只要你一个点头。”
“等你公开认领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加用力,像从胸腔挤出的誓言,“我等了二十年。”
我的胸口哄得炸开……
街灯昏黄,却清晰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纨绔,只有燃烧了二十年的、笨拙的炽热,烫得我心口发疼。
二十年的碎片纷至沓来——四岁抱着我腿哭的小豆丁,十岁为我打架的头破血流,十五岁撕碎情书的阴沉少年,十八岁喝醉堵在房门口的亮眼眼眸,还有这半年直播间里沉默的“C”……
滚烫的酸涩冲上眼眶,我慌忙垂眼,睫毛颤抖。
想抽回手,力道却软得可怜。
“你……”
“真的。”他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周围的记者早就跑没了影,没人敢继续拍。
我低着头不敢看谢忱。
他揽住我肩膀,将我带向跑车。
动作强势,却小心翼翼。
车内安静,只有引擎低鸣。
他专注开车,侧脸冷硬。
“谢忱。”我缓缓地、干涩开口。
“嗯。”
“你……你真的……”我不知道问什么。
“真的。”他趁红灯转头看我,眸底执拗的光亮得惊人,“苏歆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求你。我只是在通知你。”
“通知你,从今天起,我追你。光明正大地追。”
“你可以继续跑,继续躲,继续嫌我小,嫌我烦。”
“但我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敢躲在暗处。”
他的目光掠过我的唇,我的眼,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侵略性十足,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虔诚的温柔。
“二十年,我耐心够好了。”
“现在,换你适应我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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