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30 14:17:56
医生说我最多只剩三个月时,小姨忽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小雨,你外婆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顾不得刚做完化疗,带着止痛药,连夜坐了几十个小时硬座,硬撑着赶到了外婆家。
三年前,妈妈捏着我的缴费单,语气哽咽,
“小雨,家里实在负担不起你的费用了,你弟还要出国念书,妈妈不能那么自私,只顾你一个。”
“医生也说了,你这病治愈率不高,就是个无底洞,咱们不遭那个罪了,好吗?”
我没吭声,半夜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了家。
而他们,也默认的没再找过我。
外婆院子里坐满了人,所有声音都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大舅妈瞥了我两眼,嗤笑一声,
“呦,这不是小雨吗?还活着呢?”
“三年了,老太太住院多少回,你连个影子都没有,现在人快要走了,你倒是来得及时。”
“该不会是听说老太太不行了,赶着来分遗产的吧?”
......
院子里响起几声嗤笑,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尖。
化疗后我的头发长回来一些,但还是很短,勉强能盖住头皮。
为了不让外婆担心,我特意戴了顶帽子。
“我没想过要遗产。”
“切,说得真好听!”大舅妈把瓜子壳吐我身上,“那你回来干什么?别跟我说是尽孝,老太太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说我被赶出家门,这三年在另一个城市的地下室住着,靠打零工和捡瓶子维持最基本的化疗?
说我已经晚期,医生让我准备后事?
“外婆在哪儿?”我问。
“楼上。”小姨指了指,“不过你最好别上去,老太太刚睡着。”
我没听她的,径直往二楼走。
每走一步,骨头都在疼,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你看她那样子,瘦得跟鬼似的,病难道治好了?”
“估计是!不过听说白血病治好要花好几百万,她哪来的钱?”
“谁知道呢?一个女孩子,被赶出家门还能活三年,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渠道!估计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要钱!”
外婆的房间在最里面,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外婆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在床边跪下,握住她干枯的手。
“外婆。”我小声叫。
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小雨?”她的声音细若游丝,“真的是你?”
“是我,外婆。”
她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顺着皱纹横生的脸颊往下淌:
“他们说你死了,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手心里,“对不起外婆。”
“你病好了吗?”她摸着我的头发,“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好了,你看,头发都长出来了。”
外婆仔细看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用力握紧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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