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8 14:33:15
靳司月回神,感觉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对严栩也挺不错的嘛。
至少…还帮他吹头发了。
可又想起上辈子自己故意使唤严栩的那些年,不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要关门了!”
说完,靳司月毫不留情的咔嗒一下合上了门,完全不知道严栩一个人在外面静静的站了半晌。
躺在床上,靳司月打开手机,翻到了靳崇平的电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久违的拨了过去。
通话**响了很久,直到手机里传来一道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靳司月毫不气馁,又拨了过去。
第二通电话倒是没让她等那么久,靳崇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呼呼啊,这么晚了找爸爸什么事?”
经历了上辈子的事,靳司月现在想和他说的事只有一件。
“爸爸,我没钱了,给我打点零花钱吧,我想买个好看的包包。”
以前十七岁的靳司月是从来不会主动问靳崇平要钱的,她不怎么买东西,吃饭也在家里吃,每天上下学还有司机接送,每个月那点生活费确实够她花了。
可这样懂事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生病之后把80%的遗产都给了那对龙凤胎,还有一部分不知道给了谁,反正靳司月最后得到的,只有现在住的这栋别墅。
靳崇平当时还一脸慈爱的跟她说:“呼呼,乖女儿,这栋房子是我和你妈妈共同打拼现在的,现在把它给你,也算是圆了你妈妈的梦了。”
是啊,共同打拼,如果不是后来听说妈妈在结婚之前就创下了现在的公司的话,说不定还真信了。
再加上靳司月九岁那年,坐在病床前听着妈妈和外公的对话,彼时她不太听得懂,只是偶尔会有些词会印在脑海里,现在想来,靳崇平才是最会享受的那一个。
电话那头的靳崇平声音有些急促,靳司月甚至听见了有女生轻微的说话声。
“这样啊,咳咳,那爸爸晚点给你转点钱过去。”
靳司月关掉了扬声器:“不用啊,爸爸,能把你的副卡给我吗?我保证不乱用的,就是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说完后,那头沉默了几秒,怕靳崇平拒绝,靳司月又道:“或者爸爸觉得不方便的话,给我转十万块吧。”
此话一出,靳崇平明显松了口气,顺势应了下来:“好,爸爸给你转十五万,去买喜欢的东西吧。”
靳司月心里发笑,嘴上却是甜甜的:“好,谢谢爸爸,那我不打扰你啦!”
也不等靳崇平继续开口,直接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看着银行卡里的收款信息,靳司月立刻转到了自己另一张卡上。
放下手机后,长吁一口气,干脆利落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室内安静一片,靳司月以为自己能很快睡着。
半个钟头后。
床上的少女一脸哀怨的又翻了个身,被子已经被她卷得皱皱巴巴。
睡不着。
闭上眼睛后脑海里全是自己在海水中不断往下沉的画面。
下意识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后背渗出薄汗,额头的发丝又几缕湿润润的贴在肌肤上。
靳司月拿纸巾随便擦了擦脸,认命的起床,穿上拖鞋准备去小花园里散散心。
她房间的门正对着楼梯口,不经意瞥到了最角落的房间,门缝里泛出亮光。
没多想,趿着拖鞋往楼下去。
花园一直都梅姨在打理,八月的天气,今晚却没来由的凉爽了几分。
靳司月穿着一身纯白的睡裙,长发柔顺的散在脑后,金银花的香味缠绕在院内,一缕缕、一丝丝,甜得让她倒是来了几分睡意。
木质秋千上的温度倒是宜人,边上的灰色小兔子玩偶她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了。
索性整个人趴了上去,脑袋下枕着小兔子,晃着白皙的脚丫子数着星星。
周围安静一片,偶尔传来低低的蝉鸣,混着花的味道,清冽温柔的风拂过,睡意逐渐上涌,在这样的环境里,靳司月还真就缓缓的睡了过去。
严栩高挑的身影矗立在窗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发现她胸口起伏的弧度逐渐匀称,才转身下楼,往花园走去。
小小的花园内,只亮了一盏简单的白炽灯,瓦数不高,只能清浅的映出他模糊的影子。
严栩小心翼翼的在秋千前蹲下,如墨般的双眸定定的看她,脸上看不出情绪,那双可靠的手偶尔抬起,驱赶走了想要吸食她血液的蚊子。
少女带了些嫩肉的侧脸被玩偶挤出弧度,显了几分酣态。
严栩看得有些入迷。
可逐渐的,夏夜的蚊子似乎闻到了香甜的气味,纷纷围了过来。
严栩快速的用手挥开,带起的风落在了靳司月脸上。
睡梦中的女生微微蹙眉,眼皮下的眼珠轻轻转动。
她要醒了。
严栩有些紧张,不知道现在是该走还是该走下,走的话蚊子一定会咬她,可不走的话她似乎会生气。
还未等他思考出结果,靳司月便缓缓睁开了眼。
脑袋昏昏沉沉的女生似乎还以为自己现在还处于住在严栩家的那几年,看着眼前的男人,习惯的想使唤他。
朝他抬起一只手,黏黏糊糊的开口道:“抱。”
上辈子,靳司月喝了酒后被严栩带回家,也会这样耍赖的让严栩抱自己。
因为她不想走路,还正好还有人使唤。
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
我死后的第二年,丈夫绑架了闺蜜的儿子。裴霖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站在闺蜜面前。“瑶瑶生病急需换肾,告诉我沈黎的下落,就把你儿子还你。”“沈黎给瑶瑶输了三年血还身体强壮,换个肾也不成问题。”跟来的哥哥也一脸厌烦地对闺蜜说:“沈黎真是不安分,当年要不是她发疯捅伤瑶瑶,我们也不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死不悔改......
作者:幸运发发 查看
满朝皆惊!摄政王强宠禁忌臣妻
"我守了他六年,可傅辞阙却亲手将我丈夫打入牢狱。为了救他,我一身素白跪在摄政王府前,求一条生路。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垂眸看着我,说救他,要用我自己来换。红帐之中,他撕碎了我多年的端庄礼法,将我囚在身边。白日里,他押着我的夫君当众吻我;夜里,他掐着我的腰逼我回应。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后来,他彻底疯魔......
作者:公子凤梧 查看
我死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
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一场从“乖女儿”到“陌生人”的蜕变。她站直了身体,擦掉眼泪,下巴微微扬起——那个角度,和周婉清一模一样。“你都知道了?”“嗯。”“那正好,”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我也不用装了。方晓晴,你听好了,我从来都不是你女儿。我妈是周婉清,他们有十几年的感情,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提款机......
作者:青锋云雀 查看
父骨沉河五年,骨上刻着杀局
但上面有两个字,却因为封皮的双层结构,奇迹般地保留了下来那字迹,江予白认得那是他七岁那年,父亲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的“予白”江予白的手指猛地收紧,镊子“当”的一声掉在不锈钢盘里,在死寂的停尸间里炸出一声脆响“还有这个”老张又递过来一枚钥匙扣钥匙环已经锈死了,上面挂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塑料鱼鱼身已......
作者:稣哩 查看
清醒替身:踹掉疯批后继承亿万家产
苏清鸢作为傅斯年身边的人,自然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以往对她视而不见的傅家亲戚,如今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算计。他们都知道,傅斯年对苏念薇执念极深,而苏清鸢是苏念薇的替身,即便只是个影子,在傅斯年身边,也能说上几句话,或许,能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二叔傅明成的妻子,也就是傅斯年的二婶,第一次主动......
作者:促织吱吱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