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8 11:55:41
宁中则站在晨光下,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伐毛洗髓带来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她不仅内功大进,连带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皮肤仿佛排出了所有的杂质,变得比以往更加细腻、白皙,吹弹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那张本就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更是容光焕发,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端凝,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mei风情。
如果说之前的宁中则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朵雨后初绽,带着晶莹露珠的玫瑰,娇艳欲滴,美得让人心颤。
令狐冲看得有些痴了。
他呆呆地看着师娘,那份惊艳的感觉甚至让他忘记了两人之间刚刚发生的尴尬。
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又一次由衷地赞叹道:
“师娘……你真美。”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宁中则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再次激起了圈圈涟漪。
又是这句话!
宁中则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若是在此之前,她或许还会羞愤难当。
但此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对令狐冲这种直白的夸赞,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当然,身为师娘的威严不能丢。
她注意到,令狐冲肩膀上的伤口在温泉和内力激增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奇迹般地止血结痂,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已无大碍。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再顾忌了。
宁中则俏脸一寒,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扬起粉拳,对着他受伤的左肩,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就你嘴贫!”
这一拳,她用了巧劲,既不会让伤口再次裂开,却又能让他结结实实地疼一下。
“哼!”
令狐冲果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声痛哼,至少能换来师娘的一句关心,哪怕只是一个担忧的眼神也好。
然而,他失算了。
只见宁中则打完这一拳后,仿佛出了口恶气,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迈开步子,向着华山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很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那曼妙的背影在山林间穿行,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蝴蝶。
令狐冲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师娘不生气了?可怎么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他看着宁中则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再装可怜,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师娘,师娘你等等我!”
他几步追到宁中则身边,与她并肩而行,试图找话说,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师娘,我们……这是要回华山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宁中则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山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算是回答了。
令狐冲心中稍定,只要师娘还理他,那就一切都好说。
他继续没话找话:“师娘,你武功大进,真是可喜可贺。以后华山派有您在,定能更加兴盛。”
宁中则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说话,但令狐冲能看到,她紧抿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令狐冲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他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师娘,昨夜之事……是弟子不对。但弟子可以对天发誓,绝不会将此事告知第三个人,包括……包括师父。”
听到“师父”两个字,宁中则欢快的步子猛地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和黯然。
是啊,回去。
回华山,就要面对岳不群。
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
虽然事情的起因并非她所愿,虽然她也是受害者,可她的身体,确确实实已经不再清白。
以丈夫那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规矩森严、极重脸面的性子,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宁中则不敢想下去。
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因为武功大进而带来的喜悦,因为重获新生而产生的轻松,瞬间被一股沉重的压力所取代。
她看着前方的蜿蜒山路,那条回华山的路,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充满了荆棘和未知。
令狐冲见她神色不对,也立刻闭上了嘴,心中暗骂自己多嘴。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这一次,气氛不再是尴尬,而是多了一份沉重。
山风吹过,吹动着宁中则的衣袂,也吹乱了她的心。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却又做了那等大胆之事的弟子。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被拜金女友抛弃后,我成了顶级大佬
林皓推开赵天宇的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他按下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的是某种方言,林皓小时候在爷爷那儿听过,但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历练结束。”只有四个字。然后电话挂断了。林皓举着手机,愣在原地。什么历练?什么结束?打错了吧?但那个声音,那种方言......
作者:疯人岛的三眼 查看
掏心养继子三年,他却送我女儿寿衣
眼泪直流:“女儿,听妈的话,别傻了!他那个孩子,眼神阴郁得吓人!你嫁过去,只会受委屈!”可我被赵寒松的花言巧语蒙住了心,执意要嫁给他,甚至不惜跟父母闹掰。赵寒松工作不顺,我出钱打点。继子三天两头作妖,我想方设法哄他开心。可我换来的,却是他们的恶毒算计。助理轻轻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顾总,车房都已经......
作者:佚名 查看
死在母亲节的圣童
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是没听懂赵寡妇的话一样,嘴唇哆嗦着,重复了一遍。“吊,吊在树上?”赵寡妇已经吓破了胆,只会拼命点头,手指仍固执地指向村头。妈妈猛地推开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老槐树的方向冲去。她跑得那么快,那么慌,几次差点被地上的土坷垃绊倒。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踉跄的背影。心里那片滚......
作者:第二只呆瓜 查看
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
[年下+公主与驸马+宠夫+强取豪夺]纪临想一年也想不明白,一场误会,就要被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强行聘为驸马郎。他百般不愿,于是花样百出:连夜跑路、装可怜卖惨、一哭二闹三上吊。皆以失败告终。最后听闻,那个母老虎亲手废了旧情郎,纪临乖乖揣着定情信物入了公主府。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长公主竟格外宠这位小郎君。纪......
作者:路璐618 查看
三回虚妄
一直在和他的女助理,保持着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我一直珍视的婚姻,早已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布满了裂痕。我看着手机屏幕,泪水模糊了视线,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片模糊的光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回放着帖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狠狠刺痛着我的心。十年深情,三年婚姻,终究还是错付了。第三章彻夜无.......
作者:秦卿卿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