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3 11:20:17
见刘春花母子神情呆滞,小红下车虚扶薛灵珊,向这两人道:
“我家夫人最喜欢兔子了!这门上小兔儿画得灵巧,一看就是小娃儿手笔。你家要有更小的丫头,快领出来给夫人瞧瞧!”
“要是投缘,夫人准收她当闺女!”
话说到这个地步,正常人都不会再藏着掖着。
至少小红是这样想的。
可刘春花,她就不是正常人啊!
一听还有转机,刘春花眼珠贼兮兮一转,说:“这是我女儿小时候画的!”
她拉住继女的手,像王婆卖瓜似的自卖自夸。
“乖女就喜欢小兔子,从小画到大。”
“快!现在就给贵人画一个!”
继女接过刘春花塞过来的炭笔,尴尬地站在原地,她哪儿会画什么小兔子啊?
可这个时候,不会也得会。
她刚在门上画出一笔,后方就传来刘春花焦急的叫声,“贵人,您去哪儿?您不再看看了?”
继女回头一看。
薛灵珊早已转身上了车,冷冷将手帕掩鼻,眉头紧皱着在军车内对她投来嫌弃的一眼。
……
……
兜兜高烧不退,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耳边嗡嗡作响:
“妹宝醒了!!急死我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听见系统的声音:
【宿主兜兜,已为你开启精选弹幕朗读。】
紧接着,就是数道愤怒的骂声:
“这该死的刘春花!下手这么狠!都打晕过去了!”
“她甚至说兔子是继女画的。”
“要不是她使坏,妹宝早就和新阿妈相认了。”
兜兜浑身骨头都像被打碎了,强忍着剧痛坐起,沮丧低着头说:“姨姨,对不起。是兜兜没有用,浪费了姨姨们替兜兜挣来的机会。”
“这不怪你!!!”
观众心疼坏了,有人急促说:“现在还来得及。妹宝快去追,新阿妈还没走远。”
“可是柴房的门被锁起来了。”
——对于急迫想看见豪门认亲这一幕的观众来说,这叫事儿吗?
兜兜话音刚落,就有富婆姨姨大手一挥,哐哐往直播间里砸钱。
柴房外,“啪”一声脆响,门锁落在地上。一阵风吹来,门吱吱呀呀地开了。
兜兜晕乎乎走出柴房。
院子里空无一人,她畅通无阻地推开农舍大门,刚往外走出几步路,就看见邻居老汉架着牛车,笑眯眯问她:
“小兜兜,你是要出村吗?”
**
事实上,军车队伍只行驶半小时不到,头车的轮胎就深陷泥潭,寸步难进。
乡间土路窄,后面的车也全被拦住了。
车内。
薛灵珊失魂落魄拿着褐色信封,泪晕开字墨。
比绝望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经重获希望,却被现实再一次残忍打入谷底。
小红不忍劝:“夫人,您千万别气馁,也许咱们只是理解错了大师的意思。”
“信封上虽写着刘家村刘春花家,五**却不一定就在那家嘛。说不准……”
小红实在找不出说得通的解释,只得睁眼说瞎话继续:
“说不准咱们会在往返的路上碰见五**呢!”
这话小红自己都不信,全当安慰。可薛灵珊却像拽住救命稻草,欣喜若狂问:“当真?”
小红一下子就被架住了,当下点头不对,摇头更不对,冷汗都要急出。
好在这时一个大兵快步跑来,啪地敬礼:
“报告夫人!队尾截了架可疑牛车,车上有个小丫头昏过去了,弟兄们正审着呢!”
“小丫头?”
薛灵珊像丢了魂,只抓住这三个字。
她刚要细问,军车猛地一晃!车外士兵齐声吆喝:“嘿哟——!”车子一下被推出泥坑。
小红赶紧探头:“出来了?!”
士兵抹把汗大笑:“妥了!”
小红又惊又奇:“邪了门了!咱陷这儿仨钟头了,这丫头一来车就动了!”她猛地想到什么,瞪大眼看向薛灵珊:
“夫人!高僧不是说五**是锦鲤仙转世,福运加身吗?牛车上那个,该不会……”
薛灵珊心口狂跳,哪还顾得上什么泥泞!她几乎是跌撞着冲向车队末尾。
泥水溅污了华贵衣裙下摆,她却浑然未觉。
映入眼帘的先是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的干瘦老汉:“军爷饶命!老汉真不是拐子,就是顺路捎丫头出村啊!”
薛灵珊急匆匆掠过老汉,四下盼望,扫过牛车草垛时目光猛地凝住。
草堆里蜷缩着个小女孩,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脯起伏。
就是她!
一股没来由的、撕心裂肺的生理性痛感猛地攫住了薛灵珊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仿佛是冥冥中,有好心的神仙在提醒她,
你的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快救救她!
与此同时,直播间弹幕爆发巨大的欢呼:
“啊啊啊母女终于相见了!”
“不枉费咱们砸钱走这条豪门收养线!可惜妹宝昏迷了,真想让她感受一下有阿妈疼的感觉。”
在观众恳切的注视中,薛灵珊扑到车边,颤抖着握住那只滚烫的小手。
指尖传来的高热灼得她心慌。
她急切地想确认什么,手指摸索着探向孩子的衣袖边缘,却在触及时僵住。
“小红。”薛灵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帮…你帮我掀开看看…我这手…抖得厉害……”
小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卷起那脏污的袖管。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面面相觑时皆心下惊异。
小女孩纤细瘦弱的小臂内侧,赫然印着一块小兔子胎记!
“嗬……”
薛灵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
为女祈福五年,无数个深夜她夜不能寐,一想到都鼻尖发酸,怎样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这是科学与常理无法解释的奇迹,
是上天可怜她,才叫她失而复得!
她再也控制不住,将兜兜紧紧搂进怀里。
“宝宝醒醒,阿妈来接你回家了。”她泣不成声,又哭又笑地抚摸兜兜的面颊。
老汉被这阵仗吓懵了,傻眼嘀咕:“兜兜不是刘春花家的小闺女么,咋成别人的女儿了……”
“你说什么?”小红困惑看向老汉,“刘春花家有两个闺女吗?”
老汉觉得这事儿离谱,竹筒倒豆子般唏嘘道:“是啊!兜兜是亲生,不受刘春花的待见,动不动就被打被骂,可怜死了。另个大点儿的是继女,平时跟个宝贝疙瘩一样养家里。”
“……”
小红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儿?亲妈更疼继女,反倒不喜亲生的。”
老汉急了,脖子一梗:“贵人不信我,掀衣服看看孩子的后背。今天下午那刘春花刚打的孩子,打得那叫一个惨,藤条都抽断两根。”
直播间弹幕刷新飞快:
“对对对!刘春花她简直不是人。”
“这必须报仇,受的不公全讨回来!”
“可怜妹宝一身的伤,阿妈快看看555”
老汉每说一句话,观众都忍不住欢呼,只想让他说更多些,将兜兜这些年的委屈一并倾诉出!
可对于薛灵珊来说,这些话却像天降一把锋利的刀子,活生生在她心尖刮了一下又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像触碰易碎的琉璃般,轻轻掀开兜兜的衣摆。
入眼便是狰狞交错的青紫伤痕,一眼看去都头皮发麻。
触目惊心。
“轰”一下子,薛灵珊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都发黑。
她险些一头栽倒。
短暂的窒息感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几乎要冲昏头脑的暴怒。
她薛灵珊,自小便是大户千金,万般骄纵。嫁到督军府后声势更涨千层楼,整个沪城的高层都恐惧她的丈夫,顺带着也更要学会看她的眼色。
什么时候,她被人这样骑到头顶过?
“刘春花……”
薛灵珊抱紧兜兜,冷嗤一声:“好大的胆子!”
敢欺负她的女儿,便是与她为敌!
准备好来承担整个督军府的滔天怒火!
小人鱼她一胎二宝了
【1V1+双洁+带球跑+龙凤胎+养崽】蓝呦呦是一只漂亮小人鱼,身处动情期的她,急需一个强壮雄性。寻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礁石上的美男在月光下一夜春风。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还生了一条小人鱼和一条小金龙。蓝呦呦看着喊妈妈的小金龙陷入沉思。那个男人是个什么物种???龙!!!???...
作者:风轻语 查看
生人勿近的禁欲大佬,私下是恋爱脑
【姐弟恋:清冷撩人女总裁VS装成熟矜贵小少爷】秦意的未婚夫京沉逃婚了。她转头嫁给他的亲弟弟京晏寒。他是京家二公子,弟弟闯进叔圈的禁欲大佬,平时一副莫挨老子,生人勿近的模样,私底下竟然是个恋爱脑。上午办婚礼。下午去领证。晚上入洞房。次日进警局。—京晏寒说:“我绝不可能跟你同床。”下一秒钻人家被窝。京晏......
作者:路璐618 查看
重回八零,她一路虐渣打脸有人宠!
她的老公非说要报恩,把战友的遗孀跟儿子当成宝来悉心养着,却对她这个妻子极其苛刻。她多次提出离婚,他却死活不肯,只因他们这一家子都离不开她这个免费保姆、还能下地干活的老黄牛。乃至她病重在床,她的婆婆跟小姑子竟然对她下了杀手,危难之际,是那位跟她遭遇相似,在别家同样被当做血包的他救了她。阴差阳错之下,她......
作者:小茶茶 查看
小三找上门后,我亲自打了自己的离婚官司
我做了六年离婚律师。今晚直播连线,进来一个女孩,声音很甜。“律师姐姐,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我喜欢上一个已婚男人,他老婆还不知道。”“我想让他离婚娶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对着镜头笑了笑。“建议你换一个目标。”她愣了一下,也笑了。“姐姐,你别这么官方嘛。你经手那么多案子,肯定有办法的。”她托着腮,......
作者:尹兰溪 查看
恶女错嫁冷面大佬后,被全家团宠
【年代+空间+穿书女配+家长里短+七零+打脸】任超美只是熬了一个通宵看小说,睁眼就穿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看书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同名的女配角拎不清,明明父母双亡,寄养在大伯家,还什么东西都要跟女主角抢。吃饭要抢,衣服要抢,连男人也要抢,最后替女主角挡了灾,嫁给了其他公社一个骗婚的老光棍。女主则嫁到了城......
作者:山顶的太阳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