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1 13:41:37
李承乾对着小太监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准备干坏事的兴奋表情:
“去,给本王悄悄地去西市,找几个手艺最好、嘴巴最严的琉璃匠人来。
记住,要悄悄的,别让百骑司那些家伙发现得太容易。”
小太监眼睛一亮,殿下这是要搞事情啊。
他立刻精神抖擞的应道:
“殿下放心,奴婢晓得轻重。”
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躺回榻上,望着雕梁画栋的殿顶,喃喃自语道:
“闭门思过?呵呵!”
“李二陛下,你关得住我的人,可关不住我这颗想要自由的心。”
“虽然你是七世纪最强的碳基生物,打不过我还躲不过么?
给孤机会,孤立马带着钱和人跑路。
世界这么大,孤还不能自己创立个国度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此刻,在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听着高延福的回报。
“回大家,太子殿下感激涕零,说定当深刻反省,静思己过。”
李世民“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沉吟片刻后忽然问道:
“延福,你觉得承乾今日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高延福腰弯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说道:
“大家,老奴一个阉人,岂敢妄议太子......”
“朕恕你无罪,直说。”
高延福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老奴觉得太子殿下身上的伤,是真的。
那委屈看着,也不全是装的。
至于魏王殿下......似乎,也确实急躁了些。”
李世民沉默不语,目光幽深地望向殿外东宫的方向。
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只是觉得委屈?还是在以退为进?
“传令百骑司。”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给朕盯紧东宫!
太子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哪怕是每日吃了什么,睡了几个时辰,朕都要知道。”
“是!”高延福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李世民挥挥手让他退下,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承乾你最好,真的只是在思过。”
......
东宫,丽正殿后的一个偏僻侧殿,此刻已然面目全非。
几个被小太监“悄悄”从西市请来的老匠人,穿着粗布衣服,围着其中一个炉子前愁眉苦脸。
他们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黑灰,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李承乾则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胡服,袖子挽到手肘,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子,正拿着一根长铁棍,小心翼翼地捅咕着炉子里烧得通红的黏稠液体。
“殿下!小人斗胆再问一句。”
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匠人实在忍不住,苦着脸开口道,
“咱们这到底是在炼什么仙丹啊?”
他们被秘密请来,只被告知是贵人需要,工钱丰厚,但要求保密。
可到了地方才发现竟是传说中刚刚在宫门前闹出惊天动地大事的太子殿下。
而且太子殿下不读书,不习政,居然带着他们在这里玩泥巴和石头?
李承乾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炉内,随口敷衍道:
“赵师傅,都说了,是在炼制‘玉液琼浆’,呃,就是那种透明如水,坚硬如石,能映照万物之形的宝贝。”
另一个年轻点的匠人挠了挠头,嘀咕道:
“透明如水,坚硬如石?那不就是琉璃吗?
可......可这炉温,这配方,跟咱们祖传的法子不太一样啊。”
他们传统的琉璃烧制,多用铅钡,颜色浑浊,且易碎。
太子这用的都是啥玩意儿?
“祖传?”
李承乾终于抬起头,用沾满黑灰的手抹了把汗,结果脸上更花了,他咧嘴一笑,
“祖传的法子要是够好,你们至于在西市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吗?”
匠人们:“......”
这话没法接,扎心了殿下。
“放心,跟着本王干,保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李承乾画着大饼,用铁棍搅动着那团依旧带着不少气泡和杂质的黏稠物,
“看见没?基础原料已经熔了,这就是进步。
虽然现在还有点浑,像一碗没滤干净的米汤,但离成功不远了。”
赵师傅看着那团卖相极差的“米汤”,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您说的成功到底是啥样啊?”
李承乾想了想,形容道:
“嗯......就像冬天河面上结的最清澈的冰,像最纯净的水晶,不含一丝杂质。
不仅能做镜子,还能做成杯子、瓶子,透光。
让你们能看清楚对面的人脸上有几颗黑痣。”
匠人们听得云里雾里,清澈的冰?纯净的水晶?看黑头?
太子殿下的想法果然非常人所能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争执声。
“让开!俺要见太子殿下!”
“程小公爷,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放屁!俺听说太子殿下受伤了,特意带了上好的金疮药来看他。快让开!”
李承乾一听这大嗓门就乐了,对身边的小太监示意道:
“让他进来吧。”
殿门推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郎闯了进来,正是卢国公程咬金的嫡长子,程处默。
他手里还真拎着个小药包。
程处默一进来,就被这殿内的景象和气味呛得咳嗽了两声,再一看李承乾那副“矿工”造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太子殿下?你这是在干啥?咋弄成这副模样了?”
程处默绕着李承乾转了两圈,满脸不可思议,
“俺爹说你在闭门思过,俺还以为你在屋里哭鼻子呢。
你这思过思得挺别致啊!”
李承乾把铁棍交给旁边的匠人,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
“处默来了?思过嘛,自然要深刻反省,顺便搞点副业。”
“副业?”
程处默好奇地凑到炉子边,看着里面红彤彤的液体,
“这烧的啥?黑乎乎的能吃吗?”
匠人们:“......”
这位小公爷,思路更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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