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5 15:05:19
安靖侯府的喜宴,冷得像冬日清晨的霜。新郎官坐在轮椅上,银质面具遮了半张脸,从敬酒到送客,一言不发,只由侍卫代劳。满堂宾客看在眼里,私下的议论声响成一片,都在说将门庶女顾清晏的命运,比檐下的冰棱还脆。这门亲事,是一道催命符。可没人知道,当那冰凉的合卺酒滑入喉咙时,顾清晏闻到的,不是酒香,也不是药味,而是一股藏在病气深处的、烈日下青草被碾碎时才有的味道。那味道,充满了野蛮而强大的生命力。于是,这场看似必死的联姻,从一开始就拐了个无人知晓的弯。病弱是真的,但病在谁的身上,那就得另说了。
喜帕被挑开,一根银质的签子尖端映入顾清晏的眼帘。
她顺着签子往上看,看到了这张面具。银光闪闪,遮住了男人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刚毅的下颌。他坐得笔直,是在一辆轮椅上。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却显得空空荡荡的,像是挂在衣架上。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哔剥”声。空气里有股味儿。一半是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一半是陈旧木头散发出的淡淡霉味。这味道,让人胸口发闷。
桌上放着合卺酒。两只杯子,用一根红线连着。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拿起两杯中的一杯,递到她面前。没有温度,只有重量。
顾清晏的手伸出去,接了过来。冰凉的杯壁贴着她的掌心,激得她一个哆嗦。
“喝。”他开口,声音不高,有些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用过。
他自己没动,只是隔着面具看着她。那目光,没什么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摆设。
顾清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放下杯子,抬眼看他。他也放下了自己那杯,从头到尾,那杯酒里的水线,没有下降一分。里面装的,是水。
这就是她的夫君,安靖侯萧景珩。一个传说里被战火烧坏了五脏六腑,毁了容,脾气暴躁,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男人。而她,顾将军府的庶女顾清晏,是那个倒霉的替身新娘。
原该嫁过来的是她的嫡姐,柳如烟。可柳如烟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宁愿去庙里带发修行,也不愿嫁给这么一个活死人。父亲没法子,只得把她推了出来。理由很简单:她懂点草药,能照顾病人。
为了保全将军府,她答应了。横竖在哪都是过日子,在侯府当个正经主子,总比在府里看嫡母的脸色要强。
夜深了。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梆梆……”一声声,敲在人的心上。
萧景珩转动轮椅,背对着她,声音还是那么干:“我睡里间,你在外间。”
他没提同床,也没提任何夫妻之礼。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侯爷,”顾清晏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里自己都听出了一丝紧张,“您身上的伤,需不需要我看看?我跟着府里的张大夫学过一些。”
萧景珩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不必。”
说完,他便驾着轮椅,“格挣挣”地进了里屋。帘子放了下来,隔绝了他的身影。
顾清晏站着没动。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这个本事,说不出名堂,娘说叫“草木心”。她能闻出别人身上的“气”。健康的气,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草叶香,清爽干净。病弱的气,是雨后烂泥塘的腐味,浑浊不堪。
可萧景珩身上的气,太奇怪了。
那股浓重的药味和病气之下,藏着一股极淡、却又极有冲劲的味道。像是三伏天里,被压在石头底下的小草,拼了命也要钻出来的那股劲儿。那味道里,没有衰败,只有力量。
他的脏腑,根本不像传言里那般,已经烂掉了。恰恰相反,强健得像一头年轻力壮的牛。
他不是病入膏肓。他在演戏。
可是,为什么?演给谁看?演一个快要死的废人,对他有什么好处?满京城谁不知道,安靖侯这一脉,如今只剩下他一根独苗。他要是死了,这偌大的家业和爵位,就得落到那些旁系宗亲手里。这于他有什么好处?
顾清晏想不明白。她只觉得,自己踏入的,不是一个冰冷的侯府,而是一个藏着巨大秘密的漩涡。
她走到桌边,拿起他那只没喝过的酒杯。里面果然是清水。她晃了晃,水面映出烛火,也映出她自己的脸。一张很普通的脸,不算美,也不算丑,最大的优点就是白净,带着点书卷气。
这样的她,在这场戏里,要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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