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23 12:42:28
1985年,海城文工团排练室。“苏曼,你把独唱的位置让给晓芸吧。她嗓子好,
形象也比你洋气,更适合这次去省里汇演。”陈志远站在钢琴旁,手里夹着烟,
一脸理所当然地对着镜子整理领口。他身边站着个穿着红裙子、烫着羊毛卷的年轻姑娘,
正娇滴滴地看着苏曼。“是啊曼姐,志远哥说这都是为了团里的荣誉。你都结婚了,
以后相夫教子才是正事,这种抛头露面的机会,就留给我们年轻人吧。”苏曼猛地睁开眼,
耳边是熟悉的《在希望的田野上》旋律,眼前是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5年,她为了陈志远放弃独唱机会,从此一步步沦为家庭主妇,
最后被扫地出门惨死街头的那一年。“苏曼?我在跟你说话呢!别摆你那副大**脾气,
晓芸可是团长亲自看中的。”陈志远见苏曼不说话,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
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练功服,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
而那个叫李晓芸的女人,穿着港式喇叭裤,妆容精致。前世,
她就是在这里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换来的是陈志远更加肆无忌惮的背叛。“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排练室的安静。苏曼缓缓直起腰,原本温婉怯懦的气质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与霸气。她一步步走向陈志远,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你让我让?”苏曼走到陈志远面前,抬手,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直接扔在地上狠狠踩灭。“苏曼!你疯了?
”陈志远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陈志远,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让?”苏曼撩起耳边碎发,
眼神睥睨,“这独唱名额,是我凭实力考进来的。你想给你的小情人铺路,
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全场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曼。
这还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为了陈志远连重活都不舍得让他干的苏曼吗?李晓芸脸色一变,
眼眶立马红了,拽了拽陈志远的袖子:“志远哥,
曼姐是不是不喜欢我……要不我还是退出吧。”“苏曼!你别太过分!晓芸可是团长亲戚,
你敢欺负她?”陈志远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苏曼。苏曼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顺势抬腿,
一个标准的侧踢直接扫在陈志远的膝盖窝上。“噗通!”陈志远猝不及防,
直接跪在了苏曼面前。“这一跪,算是给你未来的小三赔罪了?”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过,我不受。”“你……你竟敢打我?
”陈志远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就要动手。“啪!”苏曼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直接把陈志远打懵了。“打你是轻的。陈志远,我们完了。
”苏曼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直接甩在陈志远脸上。“离婚报告,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的那些破事,还有你挪用团里经费给这女人买裙子的账,我都留着证据。要么签字离婚,
要么我去纪委举报你,你自己选。”陈志远捡起那张纸,脸色瞬间惨白。
挪用公款的事如果爆出来,他不仅前途尽毁,还得坐牢!“苏曼,你别冲动……”“还有,
”苏曼打断他,转身走向钢琴,手指在琴键上重重按下几个**,
那是后世才会火遍全球的摇滚前奏,“这独唱我不让。而且,我不光要唱,
我还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顶流!”就在这时,排练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身后跟着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
“谁是苏曼?”男人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曼身上。陈志远刚想告状,
却见那个男人径直走到苏曼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丝罕见的温和笑意:“苏**,
我是港岛环球唱片的海选负责人。听说你在这里,特意来送一份全港签约合同。另外,
霍少让我转告你,他在楼下等你,车已经备好了。”陈志远和李晓芸的下巴,
瞬间掉到了地上。港岛……环球唱片?霍少?苏曼接过合同,看都没看陈志远一眼,
扬起下巴,大步走出排练室:“带路。这破地方,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海城文工团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这辆车在这个年代的海城,
比现在的劳斯莱斯还要罕见。车身锃亮,车牌是特殊的“海A·00001”开头,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霍廷坐在后座,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
作为北方重工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也是霍家那个传说中“活阎王”,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霍少,”前面的司机老张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咱们真在这儿等?
这都十分钟了。
要是让老爷知道您为了个……女人耽误了去部里开会的时间……”“她不是女人。
”霍廷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是苏曼。
”老张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霍廷垂下眼帘,看着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前世,
就是在这个时间点,苏曼为了那个叫陈志远的渣男,放弃了去省里汇演的机会,
从此像一朵枯萎的花,在柴米油盐里烂掉。而他,因为公事繁忙,错过了救她的最佳时机,
只能在她死后,发疯一样把陈志远和那个小三送进地狱。这一世,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在等。等她这一次,能不能挣脱那个泥潭。就在这时,文工团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霍廷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签了字的离婚报告,像废纸一样被扔了出来,
轻飘飘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紧接着,苏曼走了出来。她走得很急,但背脊挺得笔直。
那件洗得发白的练功服穿在她身上,竟被她穿出了一种后世超模走T台的既视感。
她没有回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如释重负的轻盈。霍廷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苏曼。那个本该在舞台上光芒万丈,而不是在厨房里被油烟熏黄了脸的女人。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下台阶。此时,陈志远和那个叫李晓芸的女人追了出来。“苏曼!
你给我站住!”陈志远气急败坏地吼道,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你为了那个港商,
连名声都不要了?你就不怕以后没人敢娶你?”李晓芸在一旁假惺惺地抹泪:“曼姐,
志远哥也是为你好,你别跟他置气了……”苏曼停下脚步,转过身。霍廷站在不远处,
没有上前打扰。他想看看,他的女人会怎么处理这种垃圾。
只见苏曼摘下耳朵上那对廉价的塑料耳环,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没人敢娶我?陈志远,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抬起手,
指了指请他下来的身着披风的男人。“这位,港岛环球唱片的负责人正等我签约。
而这位——”苏曼目光转向霍廷,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抹狡黠的媚意,
“是我未来的丈夫。你说,我缺人娶?”陈志远愣住了。他顺着苏曼的手指看去,
当看清霍廷那张脸,以及那身即便在人群中也无法掩盖的贵气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霍廷?那个传闻中手段狠辣、背景通天,
连市长都要敬三分的霍家太子爷?“霍……霍少?”陈志远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这……这是误会,
我不知道苏曼跟您……”霍廷看都没看陈志远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他径直走到苏曼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灵动、眼里闪着光的女人。“迟到了三分钟。
”霍廷的声音依旧冷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极大的宽容。苏曼仰起头,
冲他眨了眨眼:“处理垃圾,花了一点时间。霍厂长不介意吧?”霍廷眸色微深。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不介意。
”随后,他转头,冷冷地扫了陈志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刚才,是你挡了她的路?”陈志远吓得一**坐在地上:“霍少,我……我……”“老张。
”霍廷唤了一声。司机老张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霍廷护着苏曼上车,在关门前,
他停下动作,对着瘫软在地的陈志远,淡淡地抛下一句:“听说你在文工团混得不错。
明天之前,我会让人查查你的账。希望你的骨头,比你的嘴硬。”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伏尔加轿车绝尘而去,卷起一阵尘土,扑了陈志远一脸。车内。苏曼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大好。“霍廷。”她忽然开口。“嗯?
”男人正在点烟的手一顿。“刚才那话,你是认真的?”苏曼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查他的账?”霍廷吸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的烟雾,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他转过头,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苏曼,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苏曼一愣:“什么?
”霍廷掐灭了烟,忽然倾身向前,将她逼在车座一角。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
此刻却燃烧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上一世,我晚了一步,让你受了十年的苦。”他抬起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低沉得近乎呢喃:“这一世,谁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就废了他。包括那个姓陈的。”苏曼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心里藏着的深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重。她忽然笑了,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好啊,霍厂长。”她眼波流转,
媚态横生,“那以后,我就靠你罩着了。”霍廷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
狠狠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唇。车子向着海城最繁华的和平饭店驶去。
……海城和平饭店,顶层旋转餐厅。这里是整个海城最奢华的地方,
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今晚,
港岛环球唱片的海选负责人包下了这里,只为签下那个传说中的“东方嗓音”。
苏曼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换了一件霍廷让人送来的黑色丝绒长裙。裙子剪裁大胆,
露出她优美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整个人像是一只优雅的黑天鹅。“苏**,这是合同。”港商李生满脸堆笑,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只要您签字,下一张专辑,我们全亚洲发行!
”苏曼刚要伸手,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我是文工团的陈志远!
这是我们要好的李经理!”陈志远那张涨红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他身边站着精心打扮过的李晓芸,
还有一个腆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正是文工团的王经理。原来,
陈志远听说环球唱片的人在和平饭店设宴,不死心地求了王经理带他们来“见见世面”,
妄图在苏曼面前刷存在感,甚至想蹭个出国的机会。“哟,这不是苏曼吗?
”王经理一见苏曼坐在主位,旁边还坐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你怎么在这儿?还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赶紧过来给李经理倒酒,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陈志远一看苏曼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太美了,美得让他嫉妒发狂。“曼曼,
”陈志远立刻换上一副深情的面孔,挤开服务员就要往苏曼身边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你是不是特意在这儿等我?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说着,
他那只手就要往苏曼肩膀上搭。苏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正要抬手挡开。忽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现,稳稳地截住了陈志远的手腕。“滚。”只有一个字。
霍廷坐在苏曼身侧,甚至没有起身。他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另一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扣住陈志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陈志远瞬间疼得五官扭曲。
“你……你是谁?你敢管文工团的事?”王经理仗着酒劲吼道。霍廷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眸子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老张。”“在。”司机老张像幽灵一样出现,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把这几个人扔出去。”霍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扔几袋垃圾,
“太吵,坏了苏**的胃口。”“是你霍少?霍少!我是王德发!你不能……”“闭嘴。
”霍廷手腕一翻,“咔嚓”一声脆响。“啊——!”陈志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香槟塔上。玻璃碎裂声响起,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满脸是血。李晓芸吓得尖叫,王经理更是直接尿了裤子。“拖走。
”霍廷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陈志远的那只手,
然后将丝帕随手扔在陈志远脸上。“别脏了这里的地毯。”看着前夫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苏曼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散了。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霍厂长,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霍廷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声音低沉暗哑:“不算职权。”他倾身向前,在苏曼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这是私事。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
”苏曼脸颊微热,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人?”霍廷深深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像要将她吃掉似得:“迟早的事。”他转头看向李生,眼神瞬间恢复了冷硬:“李生,
合同签了吗?”李生早就被霍廷的手段吓傻了,连忙点头:“签了!签了!
苏**是我们的亚洲区独家代言人!”霍廷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给苏曼倒了一杯果汁,
剥了一只澳洲龙虾放进她盘子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谁能想到,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活阎王”,此刻正像个顶级管家一样,伺候着一个女人吃饭?
“吃吧。”霍廷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吃饱了,才有力气唱歌。
”苏曼看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虾肉,心里暖洋洋的。前世,陈志远连个虾壳都不愿意帮她剥,
还嫌弃她吃相难看。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霍廷。”“嗯?
”“这首歌,送给你。”苏曼站起身,拿着话筒走向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音乐响起,不是这个年代流行的靡靡之音,
而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摇滚——《ILoveRock'n'Roll》。
bytherecordmachine...”苏曼的声音带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慵懒中透着爆发力,瞬间点燃了全场。霍廷坐在台下,手里晃着酒杯,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他看着她在舞台上肆意挥洒光芒,看着台下那些男人痴迷的眼神,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他想把她的裙摆剪短,又想把她藏进金屋里,谁也不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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