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7-19 12:46:57
红烛高燃,噼啪作响的烛火将简陋的新房映照得暖意融融。
窗棂上贴着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在跳跃的光影里,似乎也多了几分生动的喜气。
许安年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是浆洗得发硬、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是大红色的粗布喜服。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的茅草屋顶,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耳边是嗡嗡的鸣响,眼前是越来越浓重的黑,黑得如同他常年在深夜踏入的、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老林子。
“……媳妇……真俊啊……”
一个极其微弱、混杂着巨大满足和最终解脱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般在他脑中闪过。
随即,那紧握着的、布满老茧和各类细小疤痕的粗糙大手,猛地一松,颓然垂落在身侧。
猎户许安年,在他人生中最重要、最激动人心的洞房花烛夜,因多年孤苦一朝得偿所愿,那过于猛烈汹涌的狂喜冲击下,就这么猝然撒手人寰。
几乎就在他气息断绝的同一瞬间,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意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了这具尚有余温的躯壳。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剧烈不适感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许安年,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现代灵魂许安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一下下敲击他的太阳穴。
无数纷乱破碎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冲撞。
一个同样名叫许安年的年轻猎户,短短二十年的人生——
父母早亡的凄苦,吃着东家饭、穿着西家衣长大的卑微,漫山遍野追逐猎物的艰辛。
还有……还有眼前这桩用尽了全部积蓄换来的婚事,以及最后那片刻,掀开红盖头时,看到那张清秀脸庞瞬间,心脏如同被重锤猛击般的窒息和狂喜……
两种记忆,两种人生,正在他的意识里进行着惨烈的厮杀和融合。
许安年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感受到的是一具完全陌生的身体。
肌肉结实,充满了长期劳作和狩猎积蓄下的力量,但皮肤粗糙,带着风吹日晒的黝黑。
这与他自己那具长期熬夜、缺乏锻炼、有些亚健康的白斩鸡身体,截然不同。
我……这是在哪里?
没等他理清头绪,一个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适配灵魂载体,生命体征稳定,精神波动符合绑定标准……】
【多子多福系统开始绑定……10%…50%…100%……】
【绑定成功!宿主:许安年。】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开枝散叶,家族兴旺。宿主每迎娶一位妻子、妻子每次怀孕、成功诞下子嗣,均可获得系统颁发的丰厚奖励。子嗣数量、资质与宿主最终成就息息相关。】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多子多福?
自己这是……穿越了?
一连串的信息砸得许安年头晕眼花,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种不真切的虚幻感。
这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还附带了一个听起来就颇为性福的系统。
许安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泥土、茅草、劣质脂粉和淡淡女子体香的气息涌入鼻腔,这真实无比的味道,进一步证实了他眼下的处境。
他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目光扫过这间所谓的“新房”。
家徒四壁,除了身下这张铺着红色粗布床单的木床,屋里就只有一张木桌,两条长凳,和一个看起来空空如也的破旧木柜。
墙角堆放着一些狩猎用的工具——弓箭、柴刀、绳索,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曾洗净的暗沉色污迹。
这就是原主,猎户许安年的全部家当。穷,真的是穷得叮当响。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的另一头。
一个穿着同样粗布红嫁衣的女子,盖着红盖头,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
她身形纤细,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那姿态,充满了无助和认命般的顺从。
这就是害得原主魂归黄泉的新娘子——柳小娥。
据那些刚刚强行融入的记忆碎片显示,刘小娥是山外柳家庄人,家里欠了印子钱,被爹娘用来抵债,嫁给了这个穷猎户。
许安年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一觉醒来,不仅变成了古代穷猎户,还直接跳过了恋爱过程,进入了洞房花烛环节?
而且,听系统的意思,他未来的主要任务,好像就是不停地娶妻生子?
这天大的好事儿,他做梦也不敢这么想啊!
看着那顶红盖头,许安年心中痒痒的!
烛火依旧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许安年站起身,搓着手朝床沿走去。粗布喜服摩擦着皮肤,有些刺痒,但这会儿他压根顾不上这些。
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光影摇曳间,他看着那个盖着红盖头的纤细身影,心跳得又快又急。
“娘子……”
他伸手,指尖微微发颤,捏住盖头一角,缓缓掀开。
红绸滑落,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脸。柳小娥不过十七八岁,眉眼细长,鼻梁小巧,嘴唇因紧张而微微抿着。
她抬起眼怯怯地看了许安年一眼,又飞快垂下头,睫毛扑闪,像受惊的蝶。
柳小娥
这一眼,直接把许安年的魂勾走了半条。
活了两辈子,他还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姑娘,而且这姑娘,现在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
“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带着颤。
柳小娥没说话,耳朵尖却红透了,手指把衣角绞得更紧。许安年在她身边坐下,木板床吱呀一声,她身子跟着一僵。
“娘子生得真好看。”许安年侧过头,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小巧的下巴,又落到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那截**的颈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相公……别、别这么说……”柳小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许安年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柳小娥眼底水光潋滟,又慌又羞,想躲又不敢躲。
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终于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柳小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手搭上他的胸口,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许安年的吻从生涩到急切,呼吸越来越重,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笨拙又贪婪地探了进去。
“唔……”柳小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身子软了半边。
这一声轻吟像火星溅进了干柴堆,许安年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硬的喜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长期打猎劈柴攒下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上面交错着几道旧伤痕,更添了几分粗犷的野性。
“相公……灯……把灯吹了……”柳小娥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
许安年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吹什么灯,我要好好看看娘子。”
他手上不停,三两下解开了柳小娥的嫁衣。粗布红裳一层层剥开,像剥开一颗鲜嫩的荔枝,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肌肤。
柳小娥羞得浑身泛红,双手被他捉住按在头顶,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发抖。
“一会就不疼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混在一起,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软和颤抖,许安年腰身一沉——
柳小娥闷哼一声,眉头蹙起,眼角沁出一滴泪。
许安年停下动作,低头吻去那滴泪,粗糙的手掌轻抚她的背,哑着嗓子哄:“乖,忍忍就过去了。”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动起来。初时许安年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笨拙,但渐渐的便寻到了节奏。
木板床吱呀作响,和着两人越来越急的喘息,在这简陋的新房里交织成一曲古老的旋律。
烛火跳跃,将墙上交缠的影子拉长、晃动。柳小娥从一开始的僵硬疼痛,到慢慢松开咬着的唇,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唇间泄露出细碎的声息,像春天的猫叫又软又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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