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24 14:50:27
秦桑只恨不能把脑袋埋进地里,她十八岁了,这些男女的事早该知道了,可是听了还是会面红耳赤。
“阿荔,你……你别说了!”秦桑的声音细如蚊蝇,说完了就赶紧忙活手里的活转移注意力。
阿荔瞧她一副见鬼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都不懂,她用胳膊戳了戳秦桑,“你都十八了,没有心上人吗?”
这话好像一下子问到了秦桑的痛处上,她把头压的更低了,半晌后轻轻点了点头。
秦大山虽疼她,可是毕竟是个男人年纪又大,秦桑的心事永远无人可说。
今日阿荔问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就想说上一说。
阿荔没见过李青的人,不过既然是读书人,想来该是弱不禁风的吧,就像镇子上的教书先生,远远看上去像一根细麻绳,好像风一吹就能到天上去似的。
“我还是觉得结实一点的汉子好,”阿荔说,“白天能干活,晚上也能干活。”
秦桑光顾着想自己的事,没认真琢磨阿荔的这句话。
那边干仗的赵秀云和冯大脚被人七手八脚的拉开,吵嚷声立即小了下去。
秦桑站起来将背面拧干,这么一会阿荔也洗完了,俩人一起往回走。
临近秦家大门前阿荔忽然对秦桑说,“我娘常说,选男人得选会疼人的,秦桑你得选个疼你的。”
王贵就会疼人,连饭都舍不得让她做,阿荔觉得因猪结缘的亲事挺好。
秦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不知道会疼人的男人啥样,可是成亲这种事不是她自己能说了算的。
爹要管,娘要管,甚至弟弟妹妹都可以管,唯独不能是她自己做主。
秦桑的心有些堵,回到家后干了许多活还是堵。
尤其是天越来越黑,昨夜她坐着睡了一晚,今天怎么着也不能再坐着睡了。
可是万一秦光宗又来摸自己怎么办。
磨磨蹭蹭的到了晚上,秦桑终于在门前等到秦光月进门。
“你干什么杵在这?”秦光月没好气的白了秦桑一眼。
秦桑也不气,她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同她商量,“咱俩睡觉的位置能不能换一下?”
秦光月斜睨着她,“你干什么?我哪儿暖和!”
秦光月睡觉那头靠着灶火,的确要热乎一些。
秦桑本也不是贪图那点热乎气,而是她不敢挨着秦光宗。
见秦桑不说话,秦光月料定了她是要享福,不乐意道,“我是妹妹,你怎么不让着我一些?还要抢我睡觉的地方!”
“哼!”秦光月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秦桑却一把拉住她,“我……我明天给你煮鸡蛋吃。”
秦光月见她提条件眼睛忽然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用你那条发带来换。”
她觊觎那根发带很久了,秦桑却像护着宝贝一样的护着,越是得不到的东西,秦光月越是心痒痒。
秦桑倏的一下松开了手,那是李青送给她的东西,她自己都舍不得带一直揣在怀里。
秦光月见她犹豫翻了个白眼,“不换拉倒,谁稀罕。”
她说着便佯装要走,秦桑最终还是从怀里将那条发带掏出来递了给秦光月。
再好的东西,她也留不住。
秦光月得了发带,当即就戴在了头上,她人长得黑头发又少,配上粉红色的发带其实很丑。
可这是从秦桑手里夺过来的,秦光月别提多开心。
秦桑只看了两眼便不看了,她一转身进屋,生怕自己走慢了眼泪会掉下来。
晚上秦光宗进屋后看见秦桑没有挨着他睡,脸色暗了暗,可是也不能明着说,只能自己生闷气。
秦桑白天躲着他,晚上也躲着他,如此才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可是已经三天过去了,秦大山还没回来,秦桑渐渐坐不住了,就连周春花都整日伸长了脖子,等着盼着秦大山能从山里回来。
直到第四天,秦桑等不下去了。
一大早她给家里人做好了饭后,跟周春花打过招呼,便带着干粮进了山。
山中常有野兽出没,秦桑一个姑娘家周春花也不担心,毕竟秦大山能赚钱可比秦桑有用多了。
秋末冬初的季节,山上的风又硬又冷,秦桑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平时用来砍柴的柴刀。
入冬后虽不常有蛇,可还是得小心一些,村子里吴寡妇家的男人就是十年前进山被毒蛇咬死的。
秦桑小心翼翼的拨着草窠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里走。
松根只有在悬崖附近才能见到,秦桑猜测秦大山一定是往背子林的方向走了。
那地方秦桑只去过一次,大白日的也见不到太阳,听村子里的人说还常有狼群出没。
虽然知道危险,可秦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盼着自己能幸运一次,顺利的找到人,一起回家。
就这样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秦**出竹筒喝了口水。
装好后又继续走,林子里太大了,她既怕自己找不到秦大山,又怕自己被什么东西吃掉,因此一路上都小声小气的喊着爹。
沈猎做好陷阱后本想逮头野猪,谁想却碰见个纤细的女人。
她身上背着一只竹筐,手里拿着柴刀,左瞧瞧右看看,像是来找人的。
这四周沈猎都听过了,除了树上树下两个会喘气的人类,其余的都是畜生。
沈猎有心提醒,可又忍住了,过会她找不到自然就走了,何必多此一举。
秦桑在山上转了一天实在走不动了,索性找了个干净背风的地方坐下。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哭。
也不知道爹有没有受伤,已经四天过去了,带的干粮想必早就吃没了,没有饭吃就要饿肚子,饿了肚子若是遇上野兽想跑也跑不动。
秦桑越想越心惊,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爹,你在哪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压抑太久的委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爹,桑儿没有别的亲人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阿!”
沈猎看着树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女人,漆黑的眸子动了动。
他最烦女人哭了,可树下的人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大大的眼睛一眨,眼泪就扑簌簌的掉出来,像山泉一样。
秦桑哭了一会,又重新站起来,她得继续找才行,万一爹还在等着怎么办。
她拿起手边的柴刀,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踏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粗重的鼻息声。
野猪撞开低矮的树丛,径直的朝着她奔过来。
秦桑惊呼一声,拔腿就跑,她慌不择路,眼看着就要掉进沈猎设置的陷阱里。
缚妖:疯批掌司和她的小半妖
沾什么烂什么。对妖来说,我是低贱的人。对人来说,我是肮脏的妖。对半妖来说,世上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下我。五岁那年,有个老道士路过乱葬岗,见我还没死,捏着我的下巴端详半天。“半妖?稀奇。”他没杀我,也没收我,把我扔进了京城最下等的妖市。妖市在京城最南边,挨着护城河,常年飘着腐臭。卖妖的、买妖的、赌妖的、斗......
作者:无昼无夜秋雨 查看
暴雨过后
穿书三年后,书里人物竟然在闲聊时精准叫出我的原名。我开口质问。那个和现实里未婚夫徐铭一模一样的男人残忍的笑了。“谁让你妒忌青青,连她想要你的肾救命都不肯答应。”“我只能动用点小手段,让你乖一点。”他说的是我家的养女,宋青青。而那个亲手夺走我肾的管家也摘下了假发,竟是我的哥哥,宋晔。“青青康复后,今天......
作者:雨眠 查看
穿成采药女捡了个相公
现在没别人,你放轻松点。”赵云儿安慰他。“吉时已到,请新人!”外面传来一阵嘹亮的喊声。这是哪位亲戚充当司仪吧。赵云儿把红布盖头上,秦旭牵着她的手来到正屋。对于他俩这寒碜的打扮众人也见怪不怪了,村子里穷人家结婚大都这样。极少数有钱人才办得风光又体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两......
作者:方晓五 查看
纸飞机的命运航线
"你的飞机,我的飞机,在那一刻相遇了。""听起来像两个失败者的互相拯救,"苏晚澄说。"不,"林屿舟认真地看着她,"是两个还在相信奇迹的人,终于等到了彼此。"苏晚澄低下头,耳朵红了。林屿舟也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这句话太直白了,太像台词了,但他说的时候,是真的那么想的。他们坐了很久,直到商场开始打烊,直......
作者:展示神力吧 查看
强取为妻,小娇娇她为爱折返
架空东南亚【野蛮糙汉+强取豪夺+救赎+1v1+双洁+年龄差四岁】【面瘫匪气佣兵×温柔坚韧娇花】付文尧这辈子没对什么东西上过心。在缅甸,他是武装军里出了名的疯狗,接最脏的活儿,杀最狠的人,活一天算一天。直到他再次遇见那个丫头。——夏清被卖到武装基地那天,同来的女孩儿都被挑走了。她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
作者:蟹柳钱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