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9 09:52:43
我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灵堂里那些或同情或看戏或指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婆婆尖利的哭嚎还在继续,夹杂着对沈墨“不孝”的控诉。沈墨没有追上来。
脚下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踏在烧红的炭火上。女儿在我怀里小声啜泣,温热的小脸贴着我冰凉的脖颈,这是我此刻唯一的真实和依靠。
回到家,那扇曾经承载着我们这个小家无数温馨时刻的门,此刻冰冷得像墓穴。我把女儿放在沙发上,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小丫头吓坏了,眼睛红肿,紧紧抓着我的袖子不放。
“妈妈,奶奶为什么那么凶?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回来?”她带着哭腔问。
我喉咙哽得生疼,俯身抱住她,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没事,宝贝不怕,妈妈在。”
哄了好久,女儿才抽噎着睡去,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全是沈墨发来的信息。
“苏觅,你听我解释,妈她只是太伤心了……”
“我知道这很荒唐,可那是我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晚音和两个孩子确实可怜,我们不能不管……”
“假离婚只是权宜之计,等我安抚好妈,我们……”
“苏觅,回我电话好不好?”
一条比一条可笑,一条比一条让人心寒。权宜之计?等他安抚好?在他妈以死相逼,在他全家都认为牺牲我和女儿是天经地义的时候,他还在跟我谈权宜之计?
我一条都没回,直接关了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带着迟疑。
是沈墨。
我没有动,依旧背对着门坐在床边。
他蹑手蹑脚地进来,带着一身灵堂的香火和夜晚的凉气。他走到床边,看了看睡着的女儿,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指尖却在半空顿住,最终颓然落下。
“苏觅……”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讨好。
我没回头。
他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他艰难地开口,“妈她……是糊涂了,弟弟刚走,她受不了**。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他,压低了声音,怕吵醒女儿,却压不住里面的冰碴子:“不往心里去?沈墨,你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逼你离婚,娶你弟媳!就因为我没生儿子!你让我别往心里去?”
他被我眼里的恨意刺得一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躲闪:“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妈说的那些,不作数的,我们怎么可能……”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驳?!”我打断他,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你妈要撞死的时候,你拉着她,你怎么不告诉她这绝不可能?你那些亲戚指着我鼻子骂我占着窝不下蛋的时候,你在哪里?沈墨,你告诉我,你当时心里是不是也有一瞬间,觉得你妈说得对?觉得为了你们老沈家的香火,牺牲我和妞妞,是应该的?”
“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脸色更白了,“苏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妞妞是我们的女儿,我怎么会……”
“你会!”我斩钉截铁,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但我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犹豫了!你动摇了!你甚至跟我说了‘假离婚’!沈墨,那一刻,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垮了下去。“我能怎么办……那是我妈……她年纪那么大了……我真怕她出事……”
又是这一套。
孝道,责任,像两座沉重的大山,把他压得死死的,也把我们这个小家推向了悬崖边缘。
“所以,你就选择让我们娘俩出事,是吗?”我看着他,心冷成了灰,“沈墨,我告诉你,这婚,我绝不会离。你想都别想。”
他抬起头,眼圈通红,里面是真实的痛苦和挣扎:“不离,当然不离!我们好好过日子,等妈情绪稳定了,这事就过去了……”
“过去?”我冷笑一声,“你妈那种人,她会让这事过去?沈墨,你太天真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是婆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阳台接了起来。
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他不断点头,眉头紧锁,偶尔争辩两句,声音很低,很快又被电话那头更高的音调压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他挂了电话,走回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妈……妈说明天要带晚音和两个孩子过来住。”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干涩。
我简直要气笑了:“过来住?凭什么?”
“妈说……说老房子触景生情,晚音带着孩子住着害怕。咱们这房子大些,空着也是空着……而且,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不足。
“照应?”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胸腔里翻涌着恶心和愤怒,“沈墨,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妈这是要把林晚音和那两个儿子塞到我们眼皮子底下,逼我们就范!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才是一家人,我和妞妞是多余的!”
“不会的,苏觅,你想多了……”他试图安抚我,伸手想来拉我,被我狠狠甩开。
“我想多了?好,那你告诉我,她们来了住哪里?睡哪里?我们家就三间房!”
“妈说……让妞妞先跟我们睡,或者……在客厅搭个行军床……”他嗫嚅着。
让我的女儿睡行军床,给那两个所谓的“香火”腾地方?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墨,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家,有我没她们,有她们没我!你敢让她们踏进这个门一步,我立刻带着妞妞走!我说到做到!”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窝囊痛苦的样子,转身回到床边,紧紧搂住熟睡的女儿。
身后,是沈墨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然后他签了合同,拿了赵总两千万,给了赵总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签了之后,赵总会进董事会,然后联合其他股东,一步一步把你踢出去。”他回了四个字:“你闭嘴吧。”我闭了。现在,赵总果然进了董事会,果然开始联合其他股东,果然在一步一步把他踢出去。谢津屿发现自己被架空了。所以他来跪了。我......
作者:古月星河 查看
剔骨之后,我周生辰杀回来了
夕阳从身后涌进去,把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院中,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石阶上。她穿着一身素衣,长发未梳,散落肩头。她的手里捧着一只酒坛——花椒酒。满院都是花椒酒的气味。浓烈,辛辣,像眼泪的味道。她的背影,比我在白马寺看见时,又瘦了一圈。我站在门口,没有动。她似乎听见了动静,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
作者:蓝小黑 查看
焚骨不朽
带着一种“你果然还是会妥协”的轻蔑。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签下了“沈音”两个字,力道大得几乎刺穿纸背。然而,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手腕猛然发力,黑色的墨水化作一道狰狞的横杠,死死横贯在我的名字之上。“啪!”我扬起手,倾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在顾廷烨那张矜贵的脸上。清脆的掌掴声在死寂的书房......
作者:大梦归海 查看
状元郎娶妻当日,花轿里抬出一具白骨
我翻遍她的遗物,只找到一封真信。信里什么都没说,只夹了一片桃花。第一章花轿沈临川中状元那年,二十七岁。消息传回桃溪村的时候,整个村子炸了锅。穷山沟里飞出过秀才,但从没飞出过状元。里正连夜组织人手在村口搭了个彩棚,红布从祠堂门口一直扯到村尾的老槐树下。有人放炮仗,有人杀鸡,孩子们满村子跑,嘴里喊着".......
作者:老莫终于吃到鱼了 查看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
作者:小新软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