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30 16:51:39
“谁是你老公?”他又问。
段星霓瞪他一眼。
但毫无杀伤力,眼尾泛红,睫毛沾着水珠,更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你……靳柏舟。”
“连成一句话。”
段星霓咬住嘴唇,死死不肯松口。靳柏舟也不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上不下的,偏偏这个男人还一直吊着她。最终,实在是扛不住,闭上眼,豁了出去。
“……靳柏舟是段星霓老公。”
声音很小,被“水声”盖住大半。但靳柏舟听见了。
他嘴角的弧度终于明显了一些,掰过她的脸,拇指抵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比刚才更凶,更缠人,拉起她的手,按在她小腹。
“告诉我,”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它在哪儿?”
段星霓的脸快爆炸了。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她死也不会说,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下一秒,猝不及防冰凉让她瑟缩了一下。
“靳柏舟……戒指好冰。”
“忍一下。”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镜面已经完全看不见倒影。只有水声,和偶尔漏出来的、细碎的呼吸声。
-
段星霓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腰是酸的,大腿根是疼的,连手腕都隐隐发麻。她连拍三天武打戏,都没有这么累过。
昨晚的记忆一段一段往回涌。大理石台面的两,浴室镜子上雾蒙蒙的水汽,男人低沉的声音咬着她耳垂说着那些羞臊的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是人。昨晚上的靳柏舟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欲求不满的变态。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做这种事,沉默,直接,完事就睡,第二天她还没醒,他人就已经在飞机上了。像完成一项KPI,准时,高效,不多余一个动作。
她甚至怀疑那男人是掐着秒表做的。
但昨晚的他.....換了个人似的。
又哄又骗,逼着她说那些羞死人的话,不达目的不罢休。
段星霓想到这儿,后脊背一阵发凉。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下面全是痕迹。
属狗的靳柏舟!
下楼的时候她以为人已经走了。按惯例,天不亮就消失,连床单都是凉的。她踩着拖鞋走进餐厅,脚步顿住。
靳柏舟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一份吃了一半的早餐,手里拿着平板,边吃边看文件。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她一下,点了个头,又低头继续看屏幕。
没什么表情,跟昨晚那个逼着她说“老公”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段星霓站在餐厅门口,脑子里转了几下。
不是,这人怎么还在?
她拉开椅子坐下,清清嗓子:“早。”
“早。”靳柏舟头都没抬。
陈姨端上来一杯无糖豆浆和一小碗燕麦粥。她道了谢,低头喝了口豆浆,小口小口的。她早上一般不怎么吃东西,喝点东西就够了。
餐厅安静下来,只有杯碟偶尔碰撞的声音。
段星霓浑身不自在。
昨晚那么疯,今天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反差大到她有一种割裂感。
她偷偷抬起眼,瞄了眼对面的男人。
靳柏舟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走流程。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跟昨晚那个衬衫大敞、红着眼问“谁是你老公”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人。
这人是有什么双重人格吗?
她正走神,靳柏舟忽然抬起头。
她的视线没来得及收回去,被逮了个正着。
全城第一废物女婿
我妈那么羞辱你,你都不生气?”“生什么气?”陈默抬头看着她,笑呵呵地说,“有吃有喝还有狗陪,多好。”“你真是没救了。”林雨桐摇了摇头,“我姐当初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那你帮我劝劝你姐,让她别离婚呗。”陈默认真地说,“我这人虽然废,但是专一啊。”林雨桐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陈默......
作者:原来是阿峰啊 查看
梅园如故
红色的梅花回旋在了灰暗的天际。“殿下,现在都快看不到白色的梅花了,它们都变红了。”“你不要怕,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我指着一颗深红的梅花树,转头对着发臭的尸体说,“殿下,你看,这是阿翁,他在看着我们呢!”又继续吃力地向上爬,两颗红色比刚才浅一点的梅花树映入眼帘,他们生长出的枝丫相互交缠在了一起。“皇......
作者:白映沙 查看
系统让我讨好假千金,我反手刷满全家好感度
这一套“主动认错+反向告状”的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换成原著里的宋晚棠,这会儿已经百口莫辩了。但我不一样。“我没有不喜欢牛奶。”我伸手接过杯子,当着两个人的面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空杯子放回宋明珠手里。“谢谢你啊,明珠妹妹。”宋明珠愣住了。林若兰也愣住了。系统提示:林若兰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林若......
作者:大肥嘟嘟 查看
拒收的病历,凉透的婚姻
我爸病情恶化那天,妈带他找在市医院任职的老公安宋宥延,他却让他们苦等四小时。他拉开门,妈笑脸迎上:“女婿,忙完啦。这是给你带的山货,还有我四点起来熬的汤。”爸犹豫片刻,扶墙站起来。他声音压得极低:“女婿,医生说,我的病拖不得了......”妈赶忙递上病历和报告单,生怕晚一秒会多耽误他时间。他却没接:......
作者:安静H 查看
风雪逢春,我不逢你
七年婚姻,我在鬼门关走了三趟。每一次命悬一线,都是钟时宁把我拉回来的。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积了大德,娶了个用命护着我的女人。我也这么以为。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取落下的文件。听见阳台上钟时宁正在和一个男人视频。男人声音低柔:"时宁姐,他是不是又感动得不行?""要不下次我把药量再调大一点?反正你每次都......
作者:然澈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