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29 16:18:24
花凌凌感觉身体恢复些力气,好奇地走到屋外。
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里有一株老树,树干盘曲向上,撑起一个大树冠,在夏天的炎热里,提供了一个荫凉的好去处。四周是夯实的土墙,墙角还有一个菜园子,里面种着黄瓜,苦瓜,丝瓜这些,还有番茄,茄子,豆角……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
花家的居住条件在村里算是数得着的,有五间青砖瓦房,两间偏房,一间做厨房,一间放些杂物。
花母正在厨房做饭,灶间的烟囱冒着灰烟,传来一阵饭菜的香气。
花父从门外进来,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堂屋门口傻愣愣的闺女,脸上一脸迷惑,原本皱着的眉,也舒展开了,他回来的路上还担心着闺女的安危,别管怎样,闺女到阎王殿走了一遭,现在醒过来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不过,这些话,花父可不敢说出来,这是旧思想勒。
他只温言说,“凌凌,往后可不能往河边跑了,你这回可把你娘吓得不轻。”
花母在灶房听到动静,就放下锅铲走出来了,一眼就看见花凌凌站在院子里,赶快来到她身旁,心疼地说,
“凌凌,怎么不在屋里待着休息,你身体还没好呢。”
花凌凌看着面前的花父和花母,对原主记忆里父母对她十分疼爱的景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不同于原主,花凌凌是孤儿院里长大,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她凭借自己长相精致可爱,装乖讨好院长妈妈,靠着好心人的资助,再加上自己争气,最后考上了国内顶尖学府——京大。
人生头一次感受到父母之爱,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有及时回应他们。这在花父花母看来,就是落水的后遗症,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凌凌变傻了。
花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的凌凌哪,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娘呀。”
一边的花父也担忧的看着花凌凌,害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影响一辈子。
花凌凌知道她再不开口,这误会就大了,毕竟两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唯恐闺女出了问题。
回忆了一下原主和父母相处的记忆,就声音虚弱的说,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好了一点了。”
直到听见花凌凌说话,两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花母拉着花凌凌的手,对她一脸后怕地说,
“凌凌啊,你可快把我们吓死了,好好的怎么掉进水里了?”
“你让闺女坐下说,人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呢。”
“是是,凌凌,坐屋子里来。”
花母和花父把女儿,带进了屋里。
“爹,娘,我落水这件事不是意外,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推我。”
花母满是震惊地看着女儿,“你说什么?有人推你?”
“花父一脸凝重,“凌凌,你看清是谁动手了吗?”
“凌凌,你告诉爹娘,到底谁干的,娘饶不了她!”
“是白盼睇。她推的我,我看见她了。”原主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看过剧情的花凌凌却知道,当时她推完人就跑了,害怕被发现,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被划破了,那条碎布还被原主握在手中,直到花凌凌苏醒后,才发现它的存在。
有自己这个受害人指认,那个害原主落水的凶手休想安然无恙。对于花凌凌而言,既然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帮她报仇也是应该的,一报还一报。
花母,也就是李水华,刷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屋外走去,
“我饶不了这个小蹄子,反了天了。”
花建国这会也是生气了,他从小疼爱的女儿,叫外人下黑手了,也立刻跟上花母,怕她吃亏。
花凌凌没有闲着,怕白盼睇不承认,带着证据就跟在花建国身后,一路上,见到不少村里人,花凌凌一一在脑海里对应。
看着花家人这么急匆匆的,李水华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这是要找谁去干仗啊?
花凌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刻就把白盼睇推她下水的事抖落了个干净,
”婶子,你可不知道,是白盼睇把我推河里的,害得我差点死了,嘤嘤嘤嘤。“
“白家这丫头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干害人的事?”
“不好说,平时看着老实能干,不像呀。”
周围人一脸惊疑不定,
“我还能骗你们吗?我可是有证据的。”
说完,花凌凌头也不回地继续跟着二老往白盼睇家赶去,爱看热闹的人早就开始往白家院子里占位子了,生怕错过了这场好戏。
更有不嫌事大的人叫来了大队书记和村长,一行人正在往白家赶呢。
白家在村子的东头,外面看着破破烂烂地,里面自然也不多黄壤。
李水华,一脚踢开白家的大门,顺手就抄起墙边的木棍,一边骂一边冲进屋里,
“白老三,你教不好闺女,白盼睇把我女儿害死了,心咋就怎么黑呢,”
趁着还在愣神的白家人不注意,一把掀起了白家人摆着午饭的桌子,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白盼睇她娘尖叫了一声,就冲着花母猛地冲了过来,花母当然不怵她,一棍子把她打翻在地,直接骑在她身上,哐哐就是十几个大逼兜,打得白盼睇他娘眼睛直冒金星,整个脸肿成了一个大馒头。
花凌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由感叹,花母真是太给力了,不愧是经常拿满工分的人,这力气制裁白家人不费吹灰之力。
白老三看着自己媳妇被打,自然是火冒三丈,可看着花母一脸凶狠的样子,又不敢上前了。
装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李水华,你不要以为你是大队会计的媳妇,你就能胡乱打人,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上大队告你去。”
“你告呀,你去,今天谁不去谁是孙子,你们家教了个好闺女,白盼睇把我姑娘推到河里,要害死她。今天我跟你们家没完。”
花母大声地说,让周围围观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什么?白盼睇推的花凌凌?”
“会不会弄错了?不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吗?”
“你傻呀,没听见李水华说了。”
人群里一阵讨论声,大家都在好奇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花母从白婆子身上起来,一眼就看见躲在草垛子后面的白家姐妹,声音冷冷地说,
“这会儿知道怕了,赶紧出来。”
躺在地上的白婆子赶紧地爬了起来,刚刚站直身子,就听见花母的话,想到自己刚被花母这样羞辱,脸上满是恨意,没想到是家里这个祸害惹出来的,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上前,把白盼睇揪了出来,手还用力地扯着她的耳朵,白盼睇疼得龇牙咧嘴的。
看着她一脸痛苦面具的样子,花凌凌在心里乐开了花,“真该,让她下黑手。”
“娘,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白盼睇一边用手护着耳朵,一边哭着说,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让不少人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能空口白牙就诬陷人嘛”
看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白婆子又支棱起来了,忘了刚才的惨痛教训,得意洋洋地喊,
“你这是瞎说八道,莫有证据的事你就胡讲,想讹人呢?”
“大家都在这呢,你姑娘掉河里谁不知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我们家大丫根本就没去河边,少在这耍无赖。”
花凌凌看着这一幕,真是要气笑了,敢情是在唱大戏么,直接走出人群,来到了白盼睇的跟前。
“白盼睇,你到底为什么要推我?就算咱们平时关系不好,到底是一个大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你胡说,我根本没看见你,这不是我做的,少来诬陷我。”
白盼睇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她是认准了没人看见,才有恃无恐地和花凌凌对峙。
花凌凌注意到了白盼睇衣角的撕裂,笑了,
“你觉得,如果没有证据,我会来找你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别等我找公安来,到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谁要找公安?”大队长和支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围着的人马上就让了一条路出来。
大队长是苏大强,正是苏荷的父亲,支书王铁山,两人都是村里的实权人物,不同的是,苏大强是村里选举的,而王铁山则是老兵转业,担任村里的支书,为人刚正,很受村里人信服。
刚刚开口的就是大队长,他很注重集体荣誉,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开口,
“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性质非常恶劣,咱们村里先解决,不要想着先报公安嘛,影响不好,你说是不是呀花会计,你也是大队干部呀。”苏队长是不会让人影响大队拿公社的先进的。
“我姑娘叫人故意害了,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要有个交代。”花建国话说得很清楚。
“支书,大队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呀,这个李水华,不分是非地给我打了一顿,您看哪,给我家里一顿闹啊,不能饶了她呀。”白婆子一把抱住大队长的腿,哭嚎着,还一边叫骂着。
“白婆子,你少血口喷人,是你先动的手,要来打我,老娘这是正当防卫,”花母理所当然地说。
白盼睇趁机闪到了一边,眼里有逃过一劫的庆幸。
花凌凌看着人群里的苏荷,和她对视了一眼,苏荷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大队长,王支书,我有证据。”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原本乱哄哄的人群,静了下来,把目光集中到了花凌凌身上。
花凌凌举起了手中的布,那是一条被撕裂的暗红色的布,
“大家看,这就是我从那个人身上撕下来的,当时她推完我就跑了,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被撕裂了。”花凌凌环视四周,原本一脸镇定的白盼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一脸惊慌低头地查看自己的衣服。
此刻,周围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白盼睇的动作和表情太显眼了,直接暴露在关注她的人身上。
等白盼睇发现不对时,迎上她的就是周围人怀疑的目光,直接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刚刚还一脸委屈,让人作主的白婆子僵住了,她没想到,平时一脸窝囊样,任打任骂从不还手的大女儿,有这么大胆子。
此时人群中的苏荷看着白盼睇露出了嫌弃的神色,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老三拉着白盼睇走到花凌凌身前,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花家丫头,这事是大丫她错了,我让她道个歉,你看这事就过去了,行吗?”
花凌凌没想到这家人的脸皮这么厚,她看着白盼睇眼底那抹恨意,有点无语了。这时候,人群里的苏荷出声了,“花凌凌,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别闹这么难看,我想盼睇也不是故意的。”看着她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花凌凌真的觉得自己有点手痒了,然后她快狠准地给了白盼睇一个大巴掌,一个鲜红的掌印马上就出现在白盼睇的身上。
花凌凌这一出手,直接给旁边人干懵了,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别说挨打的白盼睇了。
“她一直瞪着我,我还以为她要打我呢,就先下手为强了。”花凌凌对着人群委屈地说,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就跑到了花母的身后。
“娘,我害怕。”
王支书看着花凌凌一脸害怕的样子,心里知道这姑娘在装模做样,也无可奈何,毕竟谁让白盼睇害人家。
只见王支书咳嗽了几声,就开口说,“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白盼睇推花凌凌落水,不管是什么原因,伤害已经造成,必须要严惩,人民群众里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坏分子,现在我决定,白盼睇一家赔偿花凌凌营养费,具体金额,花凌凌你怎么看?”
王支书的话传到白婆子耳朵里,无疑是天崩地裂,赔钱就是要她的命。
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紧紧看着躲在李水华身后的花凌凌,恶狠狠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花凌凌对她的注视丝毫不以为意,她又不是被吓大的,一定要让白家出血不可,只见她清清嗓子,“我这次落水,身体损伤很大,以后就干不了力气活了,影响我一辈子的,我不多要,五十块钱,二十斤白面,十斤鸡蛋,两斤红糖,不养好身体可不行,这些都是必备的。”
从花凌凌开始说第一个字时,白婆子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农村人一年也就攒个几十块钱,花凌凌这个死丫头敢要五十,还有那些白面,鸡蛋和红糖,哪一个不是稀罕物儿?
看着花凌凌一副我还便宜了你的架势,白婆子直接气晕了过去。
不过,花母可不惯着这老东西,径直上前把白婆子掐醒了,见装晕不管用,白婆子只好卖惨,“王支书,这些年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这么多呀,全家好几张嘴,就靠两个人干呀,实在攒不下钱。”
王支书一言不发,花家要的东西是不少,可跟一条命比起来,就勉强了。
“白婆子,就照花家说的,一分都不能少。”
眼见王支书不同意,白婆子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白老三赶紧拉住她后说,
“这钱一时也拿不出来,等一段日子行不?”
“不行,现在就给,不然就拿你们家东西抵,公分,鸡鸭什么。”
花母一下就看出了他们的小心思,想先拖着,到时候给不给谁知道,必须趁着今天支书在场,把事情了结。
最后,白婆子骂骂赖赖地进了屋,找到家里藏钱的地方,数出来五十块,又到灶房去取了鸡蛋红糖白面这些,一并塞给了花凌凌。
“钱和东西都给了,赶紧走。”白婆子没好气道。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去,一天天的。”王支书赶着围在白家院子的人。
花家人胜利而归,花父花母舍不得女儿劳累,帮她拿着东西,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子都透着股欢欣。
身后还传来白婆子的咒骂声和白盼睇的哭喊声,
“白养你了,赔钱货,我的钱呦,造孽呀。老天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你呀……”
重生八零之后妈带崽躺赢暴富
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时候。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怨妇后妈。她要护着这三个孩子,要让他们健康长大,要让他们成为人上人。还有陆战霆……林晚想起那个男人,心里一阵酸涩。前世的陆战霆,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话不多,但干活拼命。他娶她,是因为前头媳妇病死了,留下三个孩子没人管,他需要一个妻子。而她嫁......
作者:虚迷俊竹 查看
侯府养女重生后,世子追疯了
“上一世,你不信云舒的解释;这一世,你只当她碍眼。”“我即便说了,你也只会觉得我胡言乱语。”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刺骨:“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帮你?”“上一世,我因你们那场荒唐事心死而亡;这一世,云舒救了我的命,让我重活一回。我只会站在她这边。”裴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廊柱上,痛得发麻。他一直以为江婉......
作者:始顾盼 查看
离婚后,前夫才知我是他仰望的资本大佬
邀请他参加一个由K资本主办的顶级行业峰会。总监在电话里暗示他,峰会上会有很多顶级投资人出席,包括K资本传说中那位神秘的合伙人Janice女士。如果他能抓住机会,或许能让启航科技起死回生。这通电话,对陆泽来说,无异于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欣喜若狂,立刻答应下来。他把公司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全......
作者:小张张丫 查看
恋综心动,对大佬疯狂贴贴
【大胆开麦社死不断的开朗少女魏雨&矜贵清隽的投行CEO楚泊淮】南城大学服装设计系大二生魏雨,小名遇遇,是坐拥二十多万粉丝的穿搭博主“还未遇见”。她人生最社死的瞬间,发生在校庆服装大赛的颁奖礼上。临时被拉来救场颁奖的顶流投行CEO楚泊淮,矜贵清隽,帅得她当场花痴。直接大胆开麦:“你好香啊!”没关的麦直......
作者:许晓w 查看
海风不原谅
机舱火灾有爆炸风险。游艇火势等级?是否有人员受伤?”“二级火势,可控,无人员受伤。这是上级直接转来的指令,服从调度。”顾浅咬了一下后槽牙,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明白。转向。”老方侧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调整航向。阿栋在后舱快速调取新坐标,嘴里忍不住嘀咕:“这节骨眼插单,哪来的这么金......
作者:姜盐不吃鱼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