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5 16:04:16
我爹死前说,我这种见钱眼开的贪狗,最适合拯救大雍。我女扮男装考科举,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贪官的银子装进兜里。上任一年,我勒索尚书,敲诈御史,
连皇帝修皇陵的钱都敢克扣。全天下都骂我是断子绝孙的巨贪,恨不得将我凌迟。
连那清冷孤傲的首辅裴渊,都掐着我的脖子说:“楚晏,你不配活在世上。”后来,
我死在了昭狱的大火里。他们抄我的家,却只发现了一屋子的石头。以及整整一盒子,
按满了红手印的赈灾收据。那一夜,全城百姓跪地痛哭。那一夜,裴渊一夜白头,
提着残剑血洗了整个金銮殿。1我爹临死前,拽着我的领子说,大雍没救了。他说,
这朝廷烂透了,满朝文武皆是草菅人命的恶徒,坐在龙椅上那位则是最大的首恶。
但我爹还说,我这种见钱眼开、丧尽天良的贪婪之徒,最适合去拯救大雍。我觉得他说得对。
我女扮男装去考科举,不是为了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两眼一睁,
就觉得全天下贪官的银子都该进我的口袋。上任第一天,我没去户部衙门。我搬了个躺椅,
直接横在大雍朝堂的大门口。我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黑木箱,手里掂量着一杆特制的黑铁秤。
这秤古怪得很。秤砣压到底,也永远缺那一两。盐政御史林大人正要进门,被我拦住了。
“林大人,早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上朝辛苦,这路费是不是该结一下?
”林大人一张老脸涨得紫红,指着我的鼻子骂。“楚晏!你不过是个户部左侍郎,
竟敢在金銮殿外公然索贿?”“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我把黑铁秤往木箱上一拍,
传出一阵闷响。“王法?”“在这大雍,本官就是规矩。”我凑近他,压低话音。“林大人,
你去年在扬州亏空的那十万两盐课,要是进了皇上的耳朵,你说你是掉脑袋,
还是掉这万两黄金?”林大人的腿当场就软了。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
足有万两。我接过银票,在那杆黑铁秤上过了一下。随后我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抽在他脸上。
“啪!”“少了。”我目光发狠。“我说的是黄金万两,你拿银票糊弄鬼呢?”“林大人,
你这条命,就值这么点纸?”“楚晏!你别欺人太甚!”林大人尖叫。我直接拎起黑铁秤,
咔嚓一声,砸断了他的右腿。“本官的秤,专称你们的命。”“缺了那一两,
你就得拿骨头来填。”林大人的惨叫还没传出宫墙,一道极度冰冷的话语便从后方传来。
“大雍律法,不容秽物。”“楚大人,你在这宫门前杀人越货,真当本辅是死人吗?
”我回头,正对上那一双极其深邃的眼。大雍首辅,裴渊。他穿一身玄色官服,
站在汉白玉石阶上。矜贵、冷肃,透着随时准备伤人的凌厉锋芒。百官视他为救主,
纷纷跪倒,哭喊着让首辅大人主持公道。裴渊步履沉稳地走到我面前,
剑柄直接抵住我的咽喉。“楚晏,你敛财无度,残害同僚,本辅定要亲手判你凌迟。
”我不仅没躲,反而顺着剑锋往前凑了凑。冰冷的剑刃割破了我的皮肤,渗出些许血迹。
我笑得放肆,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十万两的银票。
我直接将银票塞进裴渊那严丝合缝的官服衣领里。“首辅大人,十万两,买我的平安,够吗?
”全场死寂。裴渊的脸色在那一刻难看到了极点。他浑身散发的杀气极重。
他握剑的手在发颤,那是气到了极致。“楚晏,你找死!”“哎,首辅大人别急啊。
”我凑到他耳边,语调十分轻佻。“皇帝国库空虚,连万寿节的袍子都快缝不起了。
”“这十万两,是我代林大人孝敬陛下的。”“你杀了我,谁给陛下变钱去?”大殿内,
隔着十二旒冕冠,老皇帝其实将外头的闹剧听得一清二楚。
国库早就空得连给他修皇陵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了。他需要我这个行事狠辣的人,
去对付那群家底丰厚的朝臣。做他最得力的敛财工具。只要这钱最后落进他的内帑,
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果然,大殿内传出了老皇帝慵懒且贪婪的话语。“宣楚爱卿进殿。
”裴渊的剑,终究没能刺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那一刻我知道,他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但我不在乎。我拎起沉甸甸的箱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走进了那座腐朽的金銮殿。退朝后,
我并没回府。我换了身骚包的红衣,直奔京城最大的销金窟红袖招。裴渊的暗卫跟在我身后。
我知道。他们以为我是去嫖娼,以为我是去挥霍刚勒索来的钱财。实则,
在那烟花之地的后院,我正把那一箱黄金扔在老鸨脚下。“这一批充公的忠良家眷,
我全要了。”我冷着脸,手里那杆缺一两的黑铁秤闪着寒光。“谁敢跟我抢,
我就让这红袖招变成乱葬岗。”2红袖招的暗室里,充斥着廉价的脂粉味和低沉的哭泣。
林将军的遗孀跪在地上,怀里死死搂着年仅六岁的**。她们原本是大雍最有骨气的人。
如今却沦为任人待价而沽的玩物,等着那群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员来竞价折辱。我推门而入时,
手里拎着还没干透的血迹。几个刑部的胖官正搓着手,笑得淫邪。“楚大人也来分一杯羹?
”“这林夫人的滋味,听说当年林将军可是宝贝得很呐。”我冷笑一声,
直接一脚踹翻了当头的桌子。“这人,本官全包了。”“楚晏,你别太过分!
”刑部尚书拍案而起。“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你想要,得出双倍的价格!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本。那是方才从林大人和几个贪官手里化缘来的罪证。“双倍?
”“不,我出一文钱。”我把账本往他们脸上狠狠一甩。“但这账本要是递给首辅裴大人,
各位大人这头顶的乌纱帽,怕是得染红了。”那几个人立刻冷汗直流,
屁滚尿流地滚出了红袖招。转过头,我看向那群颤抖的女子。林夫人盯着我,
目光里满是死灰与恨意。“楚晏,你这国之蛀虫,你杀了我吧!”“落入你手里,
我宁愿去死!”我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笑得残忍。“死?那多便宜你们。
”我拿出一叠纸,甩在她们面前。“签了这卖身契,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本官最**的奴隶。
”“本官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林夫人咬碎了银牙,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围观的百姓和裴渊的探子都在唾弃。“楚晏真是畜生,连忠烈遗孤都不放过!”“这种贪官,
迟早要遭天谴!”就在这时,裴渊带兵包围了红袖招。他骑在雪白的大马上,
手里拎着御赐的长枪。他目光锐利,气势极其骇人。“楚晏,你身为户部侍郎,竟强买官妓,
羞辱忠良遗孤,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我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怀里还揣着林夫人的卖身契。“首辅大人,这些女人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大雍律法哪一条规定,官员不能买奴隶了?”裴渊气极反笑。他翻身下马,
那冰冷的甲胄撞击动静在深夜格外刺耳。“你买她们回去做什么?”“若是敢折辱半分,
本辅现在就杀了你。”“买回去洗脚啊。”我故意挑衅地凑近他。呼吸喷在他冰凉的侧颈上。
“首辅大人要是心疼,不如你把我买了?”“我保证,伺候得比她们好。
”裴渊的手突然掐住我的脖子。那一刻,我是切实体会到了死亡的逼近。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笑得满是嘲讽。“掐死我,这大雍最后一点修补黄河的银子可就断了。
”裴渊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最终还是松了手。他看着我带走那些女眷。他在黑夜里立下重誓。
“楚晏,本辅定要查出你的狐狸尾巴,将你碎尸万段!”回到我的私宅。
林夫人摸到一把剪刀,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用力刺向我的后背。我没躲。剪刀刺入肩膀,
鲜血立刻染红了我的红袍。林夫人愣在原地。我转过身,反手一巴掌抽在林夫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深夜的院子里格外响亮。“贱妇!”我拔高了音量,
确保墙头外裴渊的探子听得一清二楚。“你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
”“你现在不过是本官花钱买回来的一条母狗!”我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我要你往东,你敢往西,本官就剥了你女儿的皮做灯笼!”门外的探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把她拖进最深处的暗室。房门关上的瞬间,我松开了手。
我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几十张全新的户籍和一大叠银票。“今夜子时,
有人会带你们从密道出城。”“往南方走,隐姓埋名,再也不要回来。”林夫人彻底傻了。
“你不是要折辱我们?”我忍着痛,将带血的衣服披好,重新拎起那杆黑铁秤。“折辱你们,
本官嫌脏了手。”我冷言告诫她。“记住,在外面若是有人问起,
就说楚晏是这世上最坏的畜生。”“这天底下的好人,
都被这狗皇帝和那假正经的首辅杀光了。”“所以我这种恶鬼,才能活得长久。
”3黄河决堤了。消息传到京城的那天,哀鸿遍野。那是百万灾民的生死,
是整片中原大地的悲剧。可金銮殿上,
那群脑满肠肥的官员却在为谁该出这笔赈灾款吵得不可开交。老皇帝坐在龙椅上,
满脑子想的却是他下个月的万寿节大典。“国库没钱了?”皇帝皱眉。“朕的行宫还没修好,
赈灾的事情爱卿们想想办法。”裴渊站在殿中,气得浑身发抖。“加捐?
百姓已经易子而食了!”“再捐,大雍就要亡了!”就在满堂死寂之际,
我慢悠悠地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办法。”裴渊转头看我,眼底充满了戒备。“楚晏,
你又想干什么?”我没理他,对着皇帝磕了个头。“修河坝的钱,和陛下万寿节的钱,
微臣全包了。”“只是,微臣需要借陛下的名头,办一场慈善晚宴。”皇帝一听说有钱,
眼冒金光,当即准奏。三日后,楚府大开。京城里三品以上的官员,
还有那些家底丰厚的盐商,全被我请了过来。裴渊也来了。他坐在席位上,
倒要看看我能耍出什么花招。晚宴开始了。大家本以为会有山珍海味。结果桌上摆着的,
全是一盆盆黑乎乎的白水煮树皮。“楚晏!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盐商当场叫骂起来。
“我们是来吃酒的,你给我们喂这种畜生都不吃的东西?”我拎着黑铁秤,缓缓走上高台。
“这树皮,是微臣专门从黄河边运回来的。”“灾民们正抢着吃呢。”我阴阴地笑着。
“既然各位大人想吃好吃的,也行。”“这树皮汤,一碗十万两。”“不买的,
就是对陛下万寿节不敬,是对陛下赈灾的大计有二心。”我把那杆黑铁秤往桌上一震。
“各位,这秤可在这儿候着呢。”“缺了那一两,本官就得从各位身上割一两肉来抵。
”众人脸色剧变。“楚晏!你这是明抢!”“抢?”我冷笑。“不,本官是在救你们的命。
”我打了个手势。大厅的门窗立刻被封死。一阵诡异的迷烟散开。“这烟里有毒。
”我捂着口鼻,笑得分外狡诈。“只有交了钱的大人,才能领到解药和这碗救命的树皮汤。
”“哦,对了,刚才骂得最凶的那位,得交二十万两。”那一夜,楚府里怨声载道。
却也那一夜,我收缴了整整三百万两白银。这些现银连夜被送出后门,
交由我买下的林家女眷与红袖招暗线。她们化身商贾,将银子换成一车车米粮与精钢。
打着北境走私的幌子,源源不断地运往黄河灾区与边关。裴渊一直坐在角落里,
冷眼看着这一切。等所有人走后,他一把起身,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将我拖进内室。“楚晏,
你这种黑心钱也敢拿?”“只要能拿到的钱,就是好钱。”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首辅大人,你以为你那些圣贤书能修好河坝?”“不,只有银子能。”裴渊彻底被激怒了。
他一脚将我踹翻,直接将我的头按进内室那口用来洗手的铜盆里。
冰冷的水瞬间灌进我的口鼻。我拼命挣扎,他却死死按住我的后颈,声音如地狱修罗。
“楚晏,你敛这种断子绝孙的财,本辅今日就替天行道!”他猛地将我拽起。
他抓起案上一块烧红的香炉炭块,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本辅要亲自烫穿你这颗黑心!
”他一把撕开我胸前的衣襟,滚烫的炭块眼看就要按下来。
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胸膛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他没有摸到男人的平坦。
他摸到了被紧紧缠绕的绵软起伏。裴渊的瞳孔剧烈震颤。
手里的炭块“吧嗒”一声掉在青砖上,烫出刺鼻的白烟。我满脸是水,混着额角磕破的血迹,
一边剧烈咳嗽,一边仰起头看着他。我笑得极其放肆,直接迎着他的手挺直了脊背。
“首辅大人。”我眼底满是嘲弄。“怎么不烫了?”“是要先验明正身吗?”裴渊急速后退,
直接撞碎了身后的瓷瓶。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克制、道德,在这一刻彻底崩坍。
“楚晏……你这个疯子!”他狼狈地夺门而出。而我看着他的背影,缓缓收起了笑意。
4北狄使臣进京了。谁都知道北狄大军压境,大雍边关岌岌可危。使臣深夜翻进我楚府后门,
送来几十颗鸽子蛋大小的东海明珠。我一脚踢翻箱子,任由明珠滚了一地。
暗中行事布局,姐的棋局无人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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