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22 11:07:33
南稚妥协了,跟着王叔上了电梯。
电梯停靠在二十六层,门打开恰好就看见金夫人推着林暖暖进金斯年的办公室。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公司了,之前也被王叔接来过、一开始只是送送午饭。
可是每次他吃了饭,总是不肯让她走。
非得把她抵在桌子上…
磋磨一阵,才肯放过她。
每次弄到腿软走不动道,金斯年就抱着她到内室睡会,最后和他一起回去。
只是有一次,他发狠了忘了情了。
闹得太凶了,又差点被人发现了还不肯放过她。
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给他送过饭。
这公司,她也很少来了。
金斯年似乎也知道那次吓到她了,也就没再提过让她来,自此他的午饭就在公司食堂吃了。
“少夫人”王叔提醒她进去。
南稚却没动,林暖暖进去了。
她现在进去不是扰了他和林暖暖的事情吗?
金斯年叫她来,就是为让她来看他和林暖暖勾勾搭搭吗?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林暖暖可以一举夺得金斯年的欢心,说不定她就不用等三个月之后离开了。
“不,不进去了”
“莫、要扰了他的、兴致”
南稚说着,转身进了电梯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话中暗藏的醋意。
可是,她没资格吃醋。
毕竟金夫人没有说错一个字。
电梯门才一关上,守在门口的金夫人就往后看了一眼,可惜没看到她想得那个身影。
奇怪,明明有听见那个小结巴的名字。
王叔,也不知道要如何交代。
“滚!”
这时办公室里骤然炸起一声震怒的厉喝,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桌上的物件被狠狠扫落在地。
“哪里来的狗东西,也配爬上爷的床!”
金斯年怒火攻心,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方才他浑身燥热,闭目靠在椅上,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只当是南稚来了,压根没睁眼。
他心里笃定,只有南稚才会被他唤来,也只有她会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可这人竟大胆上前,靠近他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
他的衣物向来只自己打理,怯懦内敛的南稚,从来都不会有这般主动逾矩的举动。
他的稚稚从来不会主动去脱他的衣服。
自然,也从来不主动。
是个一直被动的主。
金斯年瞬间睁眼,看清身前陌生的女人,眼底戾气瞬间翻涌。
林暖暖跪在他脚边,故作娇羞柔媚,柔声开口:“斯年,我是林暖暖……”
话还没说完,金斯年眼底厌憎骤生,毫不留情抬脚一脚将她踹开,冷喝:“滚!”
满心的期待落了空,不是他等的南稚,心底只剩浓烈的失望与烦躁。
他眸光微沉,暗自思忖,按时间算,南稚也该到公司了。
绝不能让她撞见这一幕,免得让她多想!
“来人!”金斯年暴喝一声,下一秒鼻血就又流了出来。
这时,张特助已经进来了看见地上的女人暗道不妙。
他就溜号一小会,怎么就有莫名其妙的女人在金总办公室。
少夫人呢?
不是说少夫人会来吗?
金斯年拿帕子擦鼻血,烦躁得点了支烟:“把她绑了!”
“是。”
张特助立刻上前,一把扶起瘫在地上的林暖暖,迅速捂住她的嘴,利落缚住她的手脚,不让她再出声滋事。
垂首恭敬问道:“爷,此人该如何处置?”
金斯年指尖夹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圈白雾,周身寒气慑人,并未理会地上的人,只沉声问:“少夫人到公司了吗?”
张特助摇头:“还没有见到少夫人,只有您母亲金夫人一直在办公室外等候。”
金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冷笑,眼底满是讥诮:“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把人带去拍卖行那边,按规矩处理,底下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张特助应声,立刻带着人离开了。
恰在此时,金夫人推门而入,目光四下扫寻,一心想找到林暖暖的身影,好借机上演捉奸在床的戏码,逼金斯年接纳林家这门亲事。
“斯年,林**呢?”
金斯年慵懒靠在办公椅上,强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指尖轻夹香烟,抬眸看向她,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反问:“母亲觉得呢?”
金夫人也怕这个儿子,特别是他露出这种似笑非笑摄人的眼神:“斯年,反正你和那结巴已经剩下三个月了”
“你的婚事,母亲已经有了打算林家林暖暖是个好姑娘、你不如早点把她给娶了。”
金斯年冷淡开口:“我的婚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若是无事母亲就请回吧!”
毕竟稚稚快来了,他得和稚稚亲热了。
金夫人松了一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至少他没说什么要娶南稚那个结巴的话,想来斯年见了林**也是喜欢的吧!
这样也好,断了那结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金夫人离开后,王叔缓步走进了办公室。
金斯年抬眼看向他,下意识就往王叔身后望了一眼,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就你一个人?稚稚呢?”
稚稚没来,她不肯来吗?
他心里暗自揣度,定是稚稚还在闹脾气不肯过来。
他也清楚,上回在办公室自己太过火了些,吓到她了,把她弄哭了。
可这一次,他会收敛的。
王叔缓缓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为难:“少夫人来了、又走了。”
金斯年眉头骤然拧紧,心头猛地一沉。
遭了,稚稚定是误会了什么。
王叔斟酌着字句,继续开口:“少夫人亲眼看见林**进了您的办公室,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金斯年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心绪,心头莫名一紧,暗自猜想她定是吃醋难过了,语气不由得放轻:“她说了什么?”
王叔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如实转达:“少夫人说……不要打扰了爷的兴致。”
男人目光一顿,全身一滞声音都冷了下来带着怒气:“好,她真是好的很。”
“亲眼看见别的女人爬上我的床,她竟然能如此大方把自己丈夫让出去!”
“当真是海量!”
金斯年气炸了,她不爱我!
一点反应都没有,连醋都不会吃。
竟然还能说出不要打扰他兴致这种话。
南稚,你可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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