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17 11:37:32
林挽星车祸进了医院。
打电话给丈夫顾言深过来签字做手术的时候。
顾言深在陪着她的养妹乔安放烟火。
她还记得顾言深接起电话的时候那种被打扰的不耐。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今天陪安安来放烟火。”
“她盼了大半年了,走不开。”
“你别无理取闹。”
“安安父母走得早。”
“我答应过要把她当亲妹妹疼。”
“今天这个烟火秀对她意义不一样。”
“你还能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没事吗。”
“你先让医生缓一缓,我看完有时间就过去。”
通话的最后。
是顾言深温柔的哄着乔安要找个好的角度帮她拍照的声音。
林挽星颤抖着挂断了电话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手术持续了两小时。
麻药劲过了,林挽星伤口钻着疼。
她盯着输液管里下坠的水珠。
早上撞车那一幕又窜进脑海中。
乔安以练车踩错刹车的名义撞向她的车。
那一刻,林挽星能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狠。
刺耳的撞击声响起。
气囊弹得林挽星胸腔发闷。
血顺着额角往下淌糊住了视线。
她躺在血泊中。
眼睁睁看着顾言深赶来。
急匆匆抱着乔安离开。
自始至终,他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乔安是顾言深的养妹。
自从她和顾言深结婚乔安就得了情绪病。
从那之后就开始动不动的就寻死觅活。
只要一个电话。
哪怕林挽星和顾言深在进行夫妻之事。
顾言深也会抽身离开。
林挽星闭了闭眼。
她在医院住了七天,顾言深陪了乔安七天。
林挽星出院那天,顾言深也同时间回来。
“你去哪了?”
男人不悦地看过来。
“外出不归,林挽星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车祸手术住院了。”
林挽星淡淡开口。
“呵,”
顾言深嗤笑一声。
“下次找个好点的借口。”
“我老婆住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挽星的手背上还有针孔。
可男人像是没看到一样。
只一味嘲讽。
林挽星打开他的手。
心底那股子气噌噌的往上窜。
“你瞎吗?那天就是乔安故意撞我!”
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大脾气。
顾言深也隐约的摁不住火气。
“够了!你是她嫂子,能不能宽容一点!”
“不要用这么恶毒的心思揣测一个小女孩?”
望着眼底泛冷的顾言深。
她只觉得一阵荒谬。
呵,乔安还比她大两岁!
下意识的。
自己在医院颤抖着签手术同意书的那种疼再次席卷而来。
医生说再晚点送来,命都保不住的。
那种孤独的面临死亡的恐惧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林挽星目光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是不是哪怕她杀了我,在你眼里也是可以谅解的?”
摁了摁眉心,顾言深缄默片刻快步上前拦住她。
“乖,别闹了,安安真不是故意的,别揪着不放,嗯?”
林挽星攥紧拳头微微发抖。
“是她撞我!就是想让我死!”
见她反应激烈,顾言深竭力按捺住情绪将人拥进怀里。
“好好好,是她的错,我让她道歉,你别激动行不行?”
婚后,不管她因乔安受何委屈。
顾言深都第一时间哄她。
现在林挽星才发现。
男人哄归哄,却从未说过乔安一句。
所谓的哄也不过是让她忍让。
林挽星打开包想要拿出病历。
但顾言深却制止了她的动作。
“行了,我知道你想让我多关心你。”
“不用再装了,在我心里星星你就是最重要的。”
他揉了揉林挽星的头发,接着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是婆婆文慧兰。
“安安心情还不是很好。”
“你叫挽星过来给安安道个歉。”
“顺便给她做饭吃哄哄她。”
“那天安安练车,她明知道安安车技不好还挡着路。”
“都吓到安安了,直到刚才还做噩梦呢。”
顿了顿,文慧兰又说。
“你来的时候去城北买安安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乔安是他们的家人。
年纪轻轻得了情绪病本来就难了。
现在当然是要一家人齐心协力的帮她驱散心里的阴霾。
而顾言深这个从小她就依赖的哥哥在侧。
她的情绪才能稳定。
顾言深应了声挂了电话
收好手机,顾言深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安抚。
“乖,陪我去看看安安,跟安安说几句好话。”
话落,顾言深拉着她就往门口走。
“啪,”
林挽星挣脱他的手。
一巴掌打了过去。
她力气很大。
男人脸颊上有个硕大的五指印。
顾言深眼眸冰冷。
“星星,我知道你吃醋。”
“这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
“现在,跟我回家。”
以前林挽星会跟他闹。
但只要顾言深冷脸真的生气。
她会自发让步。
可今天林挽星眸子里没有半分退意,
她看着顾言深,坚定又决绝的开口。
“顾言深,我们离婚吧。”
不管乔安是真生病还是故意装可怜。
他爱当冤大头就去当!
她不伺候了!
顾言深指尖骤然收紧。
“林挽星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顾言深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但仍旧接了电话。
才说了几句,他就急忙的推门而出。
“安安发病了我去看看,你乖不要闹。”
“刚才的话我当你没说过。”
“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砰。
门应声关上。
房间内林挽星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她车祸住院七天他不信。
她提离婚他当开玩笑。
可乔安一句话,他却变了脸色。
是真的因为兄妹感情太深。
还是他心里从来就只有乔安?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林挽星一个人。
叮。
手机消息响起。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乔安从背后抱着顾言深。
而顾言深正在洗菜。
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温柔。
林挽星刚要把照片保存下来。
图片撤回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
顾言深豪门长大从未下过厨房。
以前林挽星有一次生理期。
男人笨拙的给她煮糖水。
却连燃气灶的阀门都不会拧。
当时顾言深满脸自责的站在她面前。
“星星,都怪我。”
林挽星知道他是大少爷,没有生气。
后续也从未让他去过厨房。
可现在。
他却在别人的厨房洗手作羹汤。
林挽星的手微微颤抖。
说不伤心难过是假的。
她只是为过去的自己不太值。
但就这么幽怨当个泼妇,不是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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