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7 10:28:07
他想起咖啡店里苏青棠那句“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是没什么好说的,是说不出口。
他想起婚纱店里她说“我们没有过去”。
她不是没有过去,是那些过去太痛了,她一个人咽不下去。
他想起老城墙下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没有看他的样子。
她不是不想看他,是不敢看。怕看一眼,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恨了她五年。
她一个人扛了五年。
林晏声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有人叫他,他没有回头。
身后有人在惊呼,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哪?她走了吗?
车开得飞快。
临城的夜景从窗外掠过,拉成模糊的光带。
他的手在发抖,方向盘握不稳。
他闯了几个红灯,不知道,也不在乎。
去到苏青棠住的酒店,酒店前台礼貌回答。
“苏小姐今早就退房了。”
林晏声声音发哑:“她有没有留东西?”
“没有。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林晏声不死心地冲上楼。
房间门开着,床单换了新的,窗帘拉开了,灯光照进来,空空荡荡。
她什么都没留下。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
他站在那里,像五年前站在民政局门口一样——孤寂。
他拨通之前去做婚检的医院的电话。
主任说苏医生辞职了,要出国,去哪没讲。
他挂掉电话,手在发抖。
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苏青棠,现用名苏青,女,今天离开了临城,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紧接着,对面回答:“挪威奥斯陆。”
奥斯陆。
林晏声立刻订了机票。
凌晨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
走出酒店的时候夜很深了,风很凉。
他站在台阶上仰起头,天空灰蒙蒙的。五
年前她从这里消失,五年后她又从这里消失。同一个城市,同一个人,同一种无能为力。
在贵宾室候机时,林晏声又想起苏青棠站在老城墙下,风吹起头发,没有看他。
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留下一句很轻很轻的“新婚快乐”。
他想起她说会来他婚礼的时候,眼底那一闪即逝的水光。
登机,起飞。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灯光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苏青棠,你等我。
这一次,换我找你。
飞机落地奥斯陆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
林晏声刚出海关,手机就震了。姜晚的电话。
“你在哪?”
“挪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在那?”
“不知道。我在找。”
姜晚没有追问,没有哭闹,没有指责。
过了一会儿,她说:“幸好还没领证,不用离婚那么麻烦。你有你的路,我不拦你。”
“谢谢。”林晏声说。
笨蛋美人挺孕肚,搬空全京去流放
【种田+天灾+流放+虐渣+搬空+空间】修真界符阵宗师南穗穗渡劫失败,穿成临安侯府人人嫌弃的痴傻庶女,被迫替嫁给身中剧毒、双腿残疾的短命宁王冲喜。新婚夜,宁王剑指咽喉:“说,皇后派你来做什么?”南穗穗软乎乎歪头:“哥哥,要吃糖糖吗?穗穗有甜甜的糖糖哦……”宁王:……(这怕不是个真傻子?)婚后次日,南穗......
作者:咬草 查看
逼我捐肝?我把送霸总送进黑诊所
【女强无CP+发疯文学+物理打脸+整顿豪门+爽文】“你失去的只是半个肝,薇薇失去的可是爱情啊!”霸总老公将手术同意书狠狠砸在楚明月脸上,婆婆和小姑子在一旁死死按着她,强逼她上手术台。楚明月笑了。堂堂一代战神,穿成古早虐文里的极品受气包?她选择直接发疯!当晚,楚明月一棍敲碎霸总的傲骨,连夜扛进城中村的......
作者:我是嘤嘤小怪 查看
满朝皆知,靖王杀了三个未婚妻,而我,是第四个
加快了脚步。回到房中后,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雨发了很久的呆。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一座被冰封的湖。表面上看,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冰层之下,也许藏着一整片温暖的水域。她只需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冰雪消融。【第三卷:暗涌】沈知意嫁入靖王府的第二个月,长安城中出了一桩事。御史台张御史上了一道折子,弹劾靖王......
作者:喜欢南极狼的谢顶 查看
大明首辅,爆改北宋
”“既然新法推不动,那就先杀几个人腾腾地方。”我一把抽出长剑,剑尖直指前知州的咽喉。“借尔等项上人头一用。”5铁血与人头钦差那声尖利的“反了”还没喊破音,我手里的尚方宝剑已经横劈了出去。剑锋带着破风声,直接切开了绯色坐蟒袍的领口。温热的血泼在那道明黄的圣旨上,一颗戴着乌纱帽的脑袋砸在青砖上滚了两圈.......
作者:耳东言 查看
众神黄昏后的蝉鸣
“该死,大潮要来了。”韩鸦紧了紧背后的老式猎枪,弯腰钻进了一处坍塌的地铁入口。根据黑市情报,这处被称为“逻辑死角”的地底深处,藏着一批旧时代的“罐装常数”。那东西比黄金贵重万倍,是能让物理定律在方圆百米内重新生效的宝贝。地铁深处,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韩鸦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没有虚影......
作者:画家的鱼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