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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炮灰只想下班》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顾长渊沈渡)

本炮灰只想下班

主角:顾长渊沈渡 作者:三史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2 16:18:47

炮灰

指尖上有一点血迹——剑气擦过时留下的,“你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我没有隐藏实力啊大哥!我连实力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试图解释,“我就是随便一挥——”“随便一挥就能发出剑气?”顾长渊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同时在看一个天才、一个疯子、和一个他想不明白的谜题,“你知道外门弟子要练多久才能发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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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渡,穿进这本破书第三十七天,我选择跳崖。准确来说,是跳宗门后山的“问心崖”。

原著里写这崖高八百丈,底下是万年寒潭,掉下去连渣都不剩。我寻思这应该够彻底了吧?

结果我刚站上崖边那块被历代弟子踩出包浆的巨石,还没来得及摆个优美的跳水姿势,

身后就炸开一道凌厉的剑光。“沈渡!你疯了!”来的是大师兄顾长渊,

原著里那个光风霁月、白衣胜雪的剑道天才。此刻他脸上哪还有什么仙风道骨,

整张脸白得跟他那身衣服似的,一把攥住我后领把我从崖边薅下来,

力气大得差点把我颈椎拧断。我被拽得踉跄两步,一**坐在地上。“你干什么!

”他声音都在抖,剑眉拧成一团,死死盯着我。我拍拍**上的灰,

真诚地看着他:“跳崖啊,不明显吗?”“你——”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把什么脏话吞回去,最后憋出一句,“你知道问心崖下面是寒潭吗?掉下去尸骨无存!

”“知道啊,所以我才选这儿的。”我冲他笑了笑,“大师兄你来得正好,

我本来还想爬上来再跳一次呢。你要没什么事,我先——”“你给我回去!

”他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我怀疑他想直接把我手腕捏碎,拖着我就往回走。

我被他拽得一路小跑,脚后跟在青石板上磕得咚咚响。路过藏经阁的时候,

几个小弟子探头探脑地看过来,顾长渊一个眼刀过去,吓得那几人缩回去的速度比乌龟还快。

一直把我拖到掌门大殿门口,他才松手。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心想这要是搁现代,

我高低得告他一个故意伤害。大殿里掌门正在喝茶,看见我俩这副模样,

茶杯顿在半空中:“长渊?这是……”“沈渡要跳崖。”顾长渊一字一顿,

像是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掌门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

就像项目经理看你提交的bug报告——不意外,但烦。我理解。毕竟这具身体的原主,

沈渡,太虚宗排名第一百零八位的外门弟子,原著里连名字都只出现过一次,

作用是“在宗门大比中被主角一剑秒杀,成为主角**之路的第一块垫脚石”。

就这种工具人中的工具人,死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所以我选择提前下班,

很合理吧?“沈渡啊,”掌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会议纪要,

“年轻人遇到挫折是常有的事,宗门会给你安排新的修炼任务,你不要想不开。”“掌门,

”我举手,“我没有想不开。我就是单纯地想死。”全场安静了。

顾长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掌门手里的茶杯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我怀疑他差点把杯子捏碎。“……你说什么?”掌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说,

我想死。”我重复了一遍,语气真诚得像我当年给甲方汇报方案,“不是一时冲动,

不是遇到挫折,就是单纯地觉得活着没意思,想申请提前下班。哦不对,提前结束生命。

掌门你看宗门有没有什么安乐死的服务?”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顾长渊的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黑,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上,

像是震惊、愤怒、恐惧和无助的混合体,再加一点“我是不是在做噩梦”的恍惚。

掌门缓缓放下茶杯,茶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长渊,

”掌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带他去戒律堂,领二十棍,禁足三日。”“掌门!

”顾长渊猛地抬头。“打完了就不想死了。”掌门摆摆手,

语气恢复成那种让你无法反驳的领导式淡定,“年轻人就是欠收拾。去吧。”我差点笑出声。

这个逻辑我熟啊,就像你跟上司说“我压力太大想辞职”,

他回你“给你加个KPI就好了”。顾长渊领着我往外走,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走出大殿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在怪我?”“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原著里大师兄确实跟原主没什么交集,

但我这具身体的前任记忆告诉我,原主曾经偷偷崇拜过这位天才大师兄,

甚至还写过情书——当然是没送出去的。“不是因为你。”我拍拍他的肩膀,

感受到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了。跟你没关系,

跟宗门也没关系。就好像你被分配到一个你根本不想去的项目组,每天996还没有加班费,

你会想辞职吧?”顾长渊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据说能看透一切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困惑。

“辞职……是什么意思?”我叹了口气,懒得解释。然后我去戒律堂领了二十棍。说实话,

不疼。不知道是这具身体被原著设定成“天赋异禀的废柴”所以皮糙肉厚,

还是打棍子的师兄看我可怜手下留情,反正二十棍下来,

我感觉就跟做了个力度刚好的背部**似的。倒是戒律堂的执事师兄打完后面露不忍,

递给我一瓶金疮药:“师弟,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来找我聊聊。”我接过药瓶,

心想:我要是告诉你我想死是因为我是一本破书里的炮灰,你觉得是你跟我聊聊就能解决的?

禁足三天,我过得还挺滋润。宗门送来的饭菜比外门弟子食堂的好吃多了,

可能是因为怕我在禁足期间饿死了担责任。我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偶尔看看窗外的云,

心想这要是度假该多好。可惜三天后刚解禁,我就被顾长渊堵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三天没睡好,眼底青黑一片,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对一个向来以“仙风道骨”形象示人的剑修来说,

简直比天塌了还离谱。“你跟我来。”他说,语气不容拒绝。“去哪?”“剑坪。从今天起,

你跟我练剑。”“哈?”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已经转身走了,衣袍带起一阵风,

那背影透着一种“你敢不来我就把你扛过来”的决绝。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情节不对啊。原著里大师兄跟炮灰沈渡没有任何交集,

他这时候应该忙着准备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好在大比上被主角一剑挑翻,

开启他的“败后重生”情节线。哪有闲工夫管一个外门弟子的死活?

除非……我的跳崖行为造成了蝴蝶效应?可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死啊!剑坪上,

顾长渊已经等在那里。他递给我一把木剑,自己手里也是一把木剑,

看起来是铁了心要降低教学风险——怕我想不开用真剑抹脖子。“剑修的第一课,

”他摆出一个起手式,表情严肃得像在给新员工做入职培训,“是握剑。”我握着木剑,

感受着掌心粗糙的木质纹理,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到了极点。一个想死的人被逼着学剑,

这跟一个想辞职的员工被逼着参加团建有什么区别?但既然都来了,那就走个过场呗。

我想着反正我也学不会,练两下他就烦了,到时候自然就不会再来找我。我举起木剑,

模仿他的动作,然后——一道剑气从我手中激射而出,擦着顾长渊的脸颊飞过去,

把他身后三丈外的一棵老松树拦腰斩断。顾长渊:“……”我:“……”松树轰然倒塌,

扬起一片尘土。几只鸟惊叫着飞走。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木剑在我手里微微发烫,

剑身上隐约流转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不对。原著里的沈渡是个废柴啊,

怎么可能随便一挥就发出剑气?“你……”顾长渊的声音有些发涩,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上有一点血迹——剑气擦过时留下的,“你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我没有隐藏实力啊大哥!我连实力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试图解释,

“我就是随便一挥——”“随便一挥就能发出剑气?”顾长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同时在看一个天才、一个疯子、和一个他想不明白的谜题,

“你知道外门弟子要练多久才能发出第一道剑气吗?平均三年。你用了三秒。”我张了张嘴,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穿书的时候,系统给过我一个提示,说“宿主将继承原著的隐藏设定”。

我当时没在意,觉得一个炮灰能有什么隐藏设定?但现在看来,

这个“隐藏设定”可能比我以为的要离谱得多。“沈渡,”顾长渊走近一步,木剑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某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像是希望,又像是恐惧,“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我是谁?

折磨了五年、好不容易攒够钱准备辞职环游世界、结果一觉醒来穿进了一本破书里的前社畜。

我想回家,我想我的猫,我想我的螺蛳粉,

我想我那间虽然只有四十平但至少不会有人突然拿剑指着我的小公寓。但这些我说不出口。

所以我只是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个想下班的人。

”他显然没听懂。但他没有追问。他只是重新举起木剑,

声音平静得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再来。”接下来半个月,我过上了比996还惨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被顾长渊从被窝里薅起来,剑坪上练到日上三竿,下午被他拎去藏经阁读剑谱,

晚上还要被他盯着打坐吐纳。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塞进重点班的后进生,

而顾长渊就是那个不抛弃不放弃的班主任。更要命的是,

我的“隐藏设定”像个不受控制的bug一样频频触发。今天不小心把剑坪的地砖劈碎一半,

明天练剑时剑气把藏经阁的屋顶掀了,后天更离谱,我只是打了个喷嚏,

结果把方圆十丈内的所有花草树木震成了粉末。顾长渊每次看到这种场面,

表情都在“震惊”和“狂喜”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得把这个怪物藏好”的紧张上。“你不要在外面随便出手。

”他严肃地告诫我。“我根本就没想出手!”我崩溃,“我就是打了个喷嚏!

”“那就控制你的喷嚏。”“……你在逗我?”但他似乎真的不是在逗我。从那之后,

他给我加了一项新训练——“气息控制”。说白了就是让我学会把所有力量都憋在体内,

别动不动就往外冒。我练了三天,成果显著。具体表现为:我不再随便破坏公物了,

但代价是我整个人像个随时会爆炸的高压锅,走起路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宗门里的其他弟子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以前他们看我是“那个废柴”,

现在看我是“那个不知道什么鬼”。有几次我路过食堂,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听说了吗?

那个沈渡,好像被大师兄亲自教导呢。”“真的假的?那个外门废柴?”“别瞎说,

他现在可不废,你没看他把剑坪都拆了吗?

”我感觉自己从一个边缘工具人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焦点,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适。

就好像你在公司本来是个透明小喽啰,突然有一天CEO亲自给你泡咖啡,

全公司的人都开始盯着你看——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不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一次求死失败后,我又尝试了第二次。这次我选了个更隐蔽的方式——服毒。

我从宗门药房偷了一瓶“醉仙露”,这玩意儿原著里写过,是剧毒中的剧毒,一滴封喉,

三息毙命,连解毒的机会都没有。夜深人静,我坐在床上,拧开瓶盖,

看着瓶子里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液体,深吸一口气。再见,这个破世界。

我仰头就要往嘴里倒——“啪。”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拍飞了我手里的瓷瓶。

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在墙上,碎成渣渣,蓝色的毒液溅了一地,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我转头,看见顾长渊站在我的床边,衣衫不整,长发散乱,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跑着赶过来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血丝。他看起来比我还像要死的人。“你……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我一直在外面。”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从你禁足结束那天起,

每天晚上我都在你门外。”我愣住了。“你知道你会再来一次。”他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我来守着。”我看着他那张疲惫到极点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顾长渊,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个外门弟子,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因为你第一次跳崖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这回轮到我愣住了。“你说,

‘顾长渊,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他垂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个世界上,

从来没有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想到给我添不添麻烦。”我张了张嘴,

想说那不是我的原话——我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如果我在他面前跳崖,

他作为大师兄肯定要写事故报告,那多麻烦人家啊。这是社畜的惯性思维,

不是对他的特殊感情。但看着他此刻的表情,我忽然觉得这些话说不出口了。“对不起,

”我最后说,“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不要再说了。”他打断我,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然后转身,“明天继续练剑。还有,从明天起,你搬到我隔壁住。”“啊?

”“方便我看着你。”他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你要是再敢自杀,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吃饭睡觉沐浴如厕,寸步不离。”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闻着满屋子的毒药味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有病吧?而且病得不轻。

第二次求死失败的第二天,我被强制搬到了顾长渊的隔壁。

这位大师兄的住处位于内门核心区域,是一栋独立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株青竹,

环境清幽得像五星级度假村。相比之下,我原来住的外门弟子宿舍简直就是地下室群租房。

“这是你的房间。”顾长渊推开一扇门,里面桌椅床铺一应俱全,窗台上还摆着一盆兰花,

“有什么缺的跟我说。”我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墙角的一个香炉上,

香炉里正燃着袅袅的沉香。“这不会是什么清心定神的阵法吧?”我警惕地问,

“用来防止我想不开的?”顾长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是。”“顾长渊,你至于吗?

”“至于。”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然后转身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精心布置的“防自杀套房”里,心情复杂得像吃了一整颗柠檬。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场荒诞剧。白天,顾长渊盯着我练剑。晚上,

他盯着我睡觉——不是在我房间里盯着,而是在隔壁房间用神识锁定我,

确保我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我怀疑他甚至在我饭里掺了什么东西,

因为我每次吃完饭都困得要死,根本没精力去想自杀的事。

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被重点保护的国宝,只不过这个国宝一心想把自己摔碎。更离谱的是,

我的“隐藏设定”在这些天的折腾下越来越失控了。有一次我只是打了个哈欠,

结果整个院子的竹子齐刷刷地开花了——竹子开花,那是要死的征兆啊!

顾长渊的脸当场就绿了,我以为他要打我,结果他只是深吸一口气,

说:“明天开始加练气息控制。”我说:“你不觉得我像个行走的灾难吗?

也许我死了对大家都好。”他看着我,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死了对我不好。

”“……为什么?”他没回答。但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在隔壁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

第二次求死失败后大概又过了十天,我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求死尝试。

这次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意外”送上门来的。那天下午,顾长渊被掌门叫去议事,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院子里待着别动。我满口答应,心想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开溜。

结果我刚走到院门口,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人一袭黑衣,面容冷峻,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黑气,

眼神像刀子一样从我身上刮过。我认得他。墨渊,原著里的反派大BOSS,魔道少主,

后期差点把整个修仙界掀翻的存在。而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潜入太虚宗偷一件宝物。

但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就是沈渡?

”他说。我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往后退了一步:“你谁?”“不用管我是谁。”他伸出手,

指尖凝聚出一团黑雾,“有人让我来取你的命。抱歉了,小炮灰。”我看着他手里的黑雾,

脑子里飞速运转。按照原著情节,

沈渡这时候应该还没死——他是在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上被主角杀死的。现在墨渊来杀我,

这是情节之外的变数。也就是说,如果我死在他手里,也许就能跳出原著的死亡安排,

真正地“下班”?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整个人都兴奋了。“等一下!”我举起手。

墨渊停下动作,挑眉看我。“你要杀我?”我问。“显而易见。”“能快点吗?我赶时间。

”我真诚地看着他,“最好是那种一击毙命、没有痛苦的方式。谢谢啊。

”墨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概杀过很多人,但应该没遇到过主动要求被杀的。

“你……不怕死?”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确定。“怕?”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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