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2 13:39:27
导语:顾言将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又厌烦。“我兄弟都说我太惯着你了,
让你养成了拜金的毛病。”他等着我哭,等着我道歉。我平静地从包里拿出另一张卡,
放在桌上。“这张卡你认识吧?你最好的兄弟上周给我的。他说,跟我哥们分手,我养你。
”【第一章】我叫苏然,正在被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说教。
地点是一家我叫不上名字的西餐厅,灯光昏暗,小提琴拉着靡靡之音,
每一刀切下去的牛排都带着人民币的香气。顾言坐在我对面,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英俊的脸上满是烦躁和不耐。“苏然,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
这家餐厅一顿饭够我们半个月生活费了,有必要吗?”我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
“今天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纪念日,顾言。”我提醒他。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摆出一副审判的姿态。“又是纪念日?
我们每个月都有纪念日,我都快记不清了。苏然,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邻桌的客人朝我们看来。我感觉脸上**辣的。这顿饭,
是我提前半个月预定,并且准备自掏腰包的。我只是想,七年了,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社会,
经历了那么多,值得一顿像样的晚餐。而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挑剔。嫌这里的酒贵,
嫌这里的服务生太假笑,嫌我今天穿的裙子太暴露。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涌起的酸涩和委屈。“好,我们不谈这个。那你今天,为什么会迟到两个小时?
”提到这个,顾言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跟陆泽他们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攒了个局,我怎么好意思先走?”陆泽,他最好的兄弟,一个标准的富二代,
也是最看不起我的那一个。我和顾言是大学同学,
从一无所有到他现在成为一个小公司的项目经理,我陪了他整整七年。
可是在陆泽那群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捞女。他们当着我的面,
一口一个“然然嫂子”,背地里却跟顾言说:“你女朋友太寡淡了,带出去没面子。
”“你那女朋友心机深着呢,图你什么?还不是图你以后能飞黄腾达。”这些话,
顾言偶尔会在醉酒后,或者吵架时,不经意地透露给我。一开始,
他还会帮我说话:“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后来,他开始沉默。再后来,
他开始用陆泽他们的话来审视我。“苏然,你那件衣服是不是太便宜了?陆泽他们会笑话的。
”“苏然,你能不能学学化妆?你看陆泽的女朋友,哪个不是光鲜亮丽的?”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陌生。那个会在大学冬天里,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烤红薯的少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所以,兄弟的局,比我们的七周年纪念日更重要?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顾言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猛地坐直身子。“苏然!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行了,别闹了。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我生日,里面有五万块,够你买好几条裙子了。”他的语气,
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死心的话。
“我兄弟都说我太惯着你了,让你养成了拜金的毛病。他们说得对,女人不能太宠。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等着我像以前无数次争吵那样,先掉眼泪,然后道歉,
最后抱着他,说我错了,我再也不闹了。可惜,他等不到了。【第二章】空气死寂。
小提琴的声音仿佛也停了。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再看看对面那张熟悉的脸,
忽然就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又可笑的笑。
顾言被我的笑弄得有些发毛,眉头皱得更紧。“你笑什么?苏然,我跟你说正经的。”“嗯,
我也跟你说点正经的。”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
在顾言疑惑的注视下,打开了我那个一千块的通勤包。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卡夹,
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十几张颜色各异的卡。我从最外面,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
卡面上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个烫金的,小小的“S”字母。我将这张卡,
轻轻地放在了顾-言那张卡的旁边。动作优雅,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这张卡,你认识吧?
”我轻声问。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当然认识。这种黑卡,
是陆泽他们那个圈子里炫耀的资本。“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你最好的兄弟,陆泽,上周给我的。”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说,只要我跟你分手,这张卡就是我的。
他还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他说,跟我哥们分手,
我养你。”“轰——”顾言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脸从惨白变成涨红,
又从涨红变成铁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不敢置信的扭曲。他猛地转头,
看向不远处正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的陆泽。陆泽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朝我们看来,
甚至还举起酒杯,对顾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在顾言看来,
此刻充满了挑衅和嘲弄。“不……不可能……”顾言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陆泽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不可能……”“是吗?”我打断他的自我催眠。
“那你现在可以过去问问他,看看他会不会承认。”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顾言,
你一直说我物质,说我拜金。你有没有想过,在你那些‘好兄弟’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商品?一个可以随时从你身边抢走的战利品?”“而你,
做了什么?”“你没有保护我,没有信任我,反而和他们一起,用最恶毒的言语来揣测我,
用最侮C辱的方式来‘施舍’我。”我指了指桌上那张五万块的银行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用这个?来定义我们七年的感情?”顾言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着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愤怒、背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然……我……”他想解释。“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顾言,我们完了。
”说完,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我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经过陆泽那一桌时,
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我目不斜视,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走到餐厅门口时,身后传来了桌椅被撞翻的巨响,和顾言夹杂着暴怒与屈辱的吼声。“陆泽!
**的算什么兄弟!”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杯盘碎裂的声音。餐厅里,乱成一团。
而我,只是拉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将所有的混乱和不堪,都隔绝在了身后。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七年。一场大梦。现在,梦醒了。
【第三章】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顾言一起租住的小屋,我已经不想再踏入半步。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天悦一品’。”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惊讶,但还是发动了车子。天悦一品,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住在那里的,
非富即贵。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手机响了,是顾言。我直接挂断,拉黑。接着,是陆泽的短信:“美女,别生气了,
我哥们就是个傻子。出来喝一杯?我给你赔罪。”我扫了一眼,删除。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陈叔。”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
您有什么吩咐?”“我跟顾言分手了。”我平静地陈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陈叔带着一丝欣慰的语气:“分了好,那小子配不上您。”“嗯。”我应了一声,
“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我在‘春熙路’那套小公寓,里面的东西我不要了,
你找人处理一下,直接把房子卖了。”“第二,查一下顾言所在的公司‘创科蓝图’,
以及陆泽家的‘陆氏集团’,把他们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所有项目资料,
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第三,通知‘天悦一品’的物业,以后顾言和陆泽,
以及他们的车,禁止入内。”陈叔一一应下,没有问任何原因。“好的,**。
还有什么需要吗?”“没了,我有点累,想休息。”“好的,那您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车子也刚好抵达天悦一品的大门。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号,立刻立正敬礼,电子门自动升起。
出租车司机全程目瞪口呆,直到我付钱下车,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姑娘,
你……你住这儿啊?”我对他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住的,是顶层的一套大平层,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用指纹打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陈叔早就安排家政把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我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温润的大理石地板上,走进巨大的衣帽间。一排排当季高定,一柜柜**版包包,
还有那些在珠宝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拍下的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这些,
才是真实的我。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七年前,我父亲因为一场意外去世,
留下偌大的家业。我一个刚成年的女孩,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戚和元老,身心俱疲。
那时候,是顾言陪在我身边。他是唯一一个,不知道我身份,却真心对我好的人。
他会为了我,跟欺负我的同学打架。他会省下自己的生活费,给我买我喜欢吃的零食。
他会在我每一次因为处理公司事务而崩溃时,笨拙地抱着我,说:“别怕,有我呢。
”为了留住那份纯粹,我向所有人隐瞒了我的身份,陪他住出租屋,陪他挤地铁,
陪他吃路边摊。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有感情,物质的差距就不是问题。我甚至幼稚地想,
等他事业稳定,我就向他坦白一切,然后我们结婚,我会把苏氏集团交给他打理,
我只做他身后的小女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一个连基本信任都给不了我,
一个会被身边狐朋狗友轻易动摇,一个会用金钱来衡量和羞辱我的男人,
我凭什么把我的下半生和整个家族的未来托付给他?是我蠢。蠢得无可救药。
我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汽氤氲了我的眼。我告诉自己,
苏然,哭吧,就这一次,为那死去的七年,为那个天真的自己,哭最后一次。明天醒来,
你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苏氏女王。【第四章】第二天,我是被清晨的阳光叫醒的。
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换上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画上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清亮,气场全开。餐桌上,陈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旁边放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您要的资料。”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创科蓝图,顾言的公司,
一个小型的互联网公司。陆氏集团,陆泽家的企业,主营房地产,近年来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这两家公司,或多或少,都和我们苏氏集团有业务往来。或者说,在本市,
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企业,都很难绕开苏氏。
“创科蓝图最近在竞标我们城南的那个智慧社区项目?”我问。陈叔点头:“是的,
他们递了标书,顾言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笑了。“把他们的标书抽出来,作废。
”“好的。”“另外,通知法务部,我们之前和陆氏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他们有违约行为,
让他们准备一下,我们单方面解约,并且追讨违约金。”陈叔的眼睛亮了一下:“**,
陆氏的资金链本就紧张,我们这一撤资,他们恐怕……”“会破产?”我挑眉。“十有八九。
”“那就好。”我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就这么办吧。”我要的不是他们破产,
我要的是他们痛苦。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曾经看不起的、随意欺辱的那个“穷女孩”,
可以轻而易举地决定他们的生死。“对了,**,”陈叔像是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
顾言和陆泽在餐厅打起来,惊动了警察。顾言的头被酒瓶砸破了,缝了三针。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是吗?那家餐厅……”“也是我们旗下的产业。
”陈叔立刻回答。“告诉餐厅经理,把昨晚的监控视频,‘不小心’泄露给几家相熟的媒体。
标题就叫——‘豪门兄弟为情反目,当众上演全武行’。”陈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像只老狐狸。“是,**,我这就去办。”处理完这些,我才慢悠悠地前往公司。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耸立在城市最繁华的CBD中心。我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秘书早就泡好了我习惯喝的茶。“苏董,早。”“早。”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这,才是我应该在的位置。
上午开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中午和一个**要员共进午餐。下午三点,我的私人手机,
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声音。“喂?是……是苏**吗?”我听出来了,
是创科蓝图的李总,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微秃的男人。我“嗯”了一声。“哎呀,苏**,
您好您好!我是创科蓝图的李明啊!”李总的声音瞬间热情了八度,“冒昧给您打电话,
没打扰您吧?”“有事说事。”我的语气很冷。李总在那头干笑了两声,然后切入正题。
“苏**,是这样,我们公司竞标的那个智慧社区项目,今天早上突然被驳回了,我想问问,
是不是我们的方案有什么问题?您看,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让项目负责人亲自跟您汇报一下?”“项目负责人?”我明知故问,“叫什么名字?
”“叫顾言,一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顾言啊……”我拖长了语调,“不用了。”“啊?
苏**,这……”“我的意思是,你们公司,包括这个叫顾言的,
永远都不会再有和苏氏合作的机会。”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李总,
会是怎样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而顾言,他的职业生涯,从今天起,算是走到头了。
没有一家公司,会用一个得罪了苏氏集团的人。【第五章】顾言的世界,在二十四小时内,
彻底崩塌了。他先是在医院处理完头上的伤口,和同样狼狈的陆泽不欢而散。回到公司,
**还没坐热,就被李总叫进了办公室。迎接他的,不是安慰,
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和一纸辞退通知书。“顾言!**的到底得罪了谁?!
”李总把一叠文件狠狠地砸在他脸上,唾沫星子横飞,“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求!去跪!
要是拉不回苏氏的项目,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了!”顾言被打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工作,没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楼,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他拿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这才发现,
我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微信、**,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被拉黑。
他疯了一样地冲到我们一起住的出租屋。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衣服、鞋子、化妆品,甚至是我用过的水杯,都消失了。就好像,
我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一样。只有桌上,还摆着我没来得及带走的,我们两个的合照。
照片上,大学时代的我们笑得没心没肺。他看着那张照片,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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