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8 10:15:01
夜黑风高,整座沪市都陷入了沉睡。
桑榆仗着灵泉改造后轻盈的身手,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阁楼,直奔一楼渣爹桑国强的主卧。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桑国强和刘翠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本该被药晕的死丫头,此刻正站在他们的床前,宛如一尊索命的修罗。
桑榆没有惊动他们,而是将目光锁定了床头那个带锁的红木柜子。
上辈子她就知道,桑国强所有的家底都藏在这里。
她走上前,双手贴在柜子上,意念一动。
“收!”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个沉重的红木柜子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须弥空间里。
桑榆在空间里直接用意念强行破开了柜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千块大团结!在七十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是桑国强利用厂长职务贪污受贿的铁证。
旁边还有厚厚一沓全国通用粮票、肉票、布票、糖票,以及刘翠平时最宝贝的几件金首饰。
“拿我的血汗钱养小三和野种,你们也配?”桑榆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这些资产全部据为己有。
但这还远远不够。既然要走,她连一根鸡毛都不会留给他们。
桑榆开启了“土匪进村”的极致搜刮模式。
她走到卧室的黄花梨大衣柜前,手一挥,衣柜连同里面的所有高档衣服瞬间消失。
梳妆台?收!
进口座钟?收!
甚至连刘翠挂在墙上的那面西洋镜,也一并被卷进了空间。
最后,桑榆站在床边,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两人。她眼神一冷,双手抓住他们盖着的那床珍贵的真丝蚕丝被,猛地一抽!
两人在睡梦中被冻得缩成了一团,桑国强下意识地扯过了刘翠的衣服盖在肚子上。
桑榆嫌恶地撇了撇嘴,转身退出了主卧,反手将门锁死。
接下来是客厅。
那套桑家祖传的红木沙发,收!
茶几上的半导体收音机,收!
墙上的名人字画、角落里的青花瓷花瓶,统统收走!
不到五分钟,原本富丽堂皇的洋房客厅,变得像被蝗虫啃过一样,空旷得甚至能听到回音。
桑榆的脚步没有停歇,她径直走进了厨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食就是命。
米缸里那半袋珍贵的富强粉和几十斤大米,收!
房梁上挂着的两斤过年都没舍得吃的腊肉,收!
橱柜里那罐白花花的猪油、十几个鸡蛋,连同锅碗瓢盆,甚至连灶台上那半瓶酱油和几根发蔫的小葱,桑榆都没有放过。
只要是能拿走的,只要是双手能触碰到的,全部进了她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桑榆站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厅,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她真想把这洋房的地砖都给撬走。
离开前,桑榆转身走进了二楼桑国强的书房。书房已经被她搬空了大部分,但她在抽屉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份盖着公章的空白文件。
《支援大西北瀚海建设兵团报名表》。
这是刘翠原本打算用来威胁桑榆的备用手段,如果桑榆宁死不嫁王瘸子,就把她弄去大西北最苦的农场掏大粪。
“真是瞌睡送枕头。”
桑榆拿起桌上仅剩的一支钢笔,模仿着刘翠平时的笔迹,在报名表的名字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填上了三个大字:桑明月。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名字上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份文件只要交上去,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谁也更改不了。
桑榆轻手轻脚地再次潜入桑明月的卧室,将这份报名表叠好,塞进了她外套的口袋里。
“好妹妹,大西北的牛粪正等着你呢,惊不惊喜?”桑榆看着熟睡的桑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天色已经蒙蒙亮,远处的街道传来了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
桑榆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回到阁楼,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背上一个干瘪的黄帆布包。包里除了几件破衣服,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物资都在空间里。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半块通体碧绿的玉佩。这是当年爷爷定下娃娃亲时,西北军区霍家留下的信物。
上辈子,桑明月就是拿着怀表和这块玉佩去认亲的。这辈子,她要亲自去会会那个传闻中的“活阎王”。
桑榆没有走正门,而是再次翻窗而出,像一只轻盈的燕子,消失在沪市清晨的薄雾中。
两个小时后。
随着“呜——”的一声长鸣,一列绿皮火车缓缓驶出沪市火车站,向着苍茫的大西北疾驰而去。
桑榆坐在拥挤的车厢里,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繁华景象,眼神清明而坚定。
而此时的桑家洋房,正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遭贼啦!!老桑,咱们家遭贼啦!!”刘翠裹着破衣服从主卧冲出来,看着空如鬼屋的客厅,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桑国强看着连个凳子都没剩下的家,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二楼的桑明月,正看着满地的碎布条和口袋里的下乡报名表,发出绝望的尖叫。
一家人,终于整整齐齐地走向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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