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8 09:54:17
骆歆韵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盯着地板上的纹路发呆。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她穿得不多,有点冷。她想起自己今天出门前还在纠结要不要涂那个新买的口红,最后涂了,现在估计早就蹭没了。
她想起顾清衡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短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现在坐在他工作的派出所里,而他还在办公室里处理后续的事情。骆歆韵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暴露癖的秘密被人撞破,稀里糊涂跟人成了**,现在又在KTV亲别人被当场抓包,还坐着等对方把自己领出去。
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阵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皮鞋踩在地砖上,节奏沉稳有力,由远及近。
骆歆韵抬起头,看见顾清衡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已经脱了警帽,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边走边跟旁边一个年轻警察交代着什么,声音低沉,语速很快。
等他说完了,年轻警察点点头走了,顾清衡这才转过头来看她。
骆歆韵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走吧。”他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骆歆韵乖乖跟在他后面,像一只被主人领回家的犯了错的狗。她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警服被撑出好看的轮廓,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完全是职业习惯养成的姿态。
她跟着他走到停车场,看着他解锁了一辆黑色的SUV。顾清衡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骆歆韵犹豫了一下,拉开了后座的门。
“坐前面。”顾清衡头都没回,声音听不出情绪。
骆歆韵乖乖关上后座的门,绕到副驾驶坐了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冷杉木香水味,和他身上的一样。她系好安全带,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橘黄色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骆歆韵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他全程面无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骨感漂亮。
她注意到他的手握着方向盘的力度比平时要大。
从警局到家,开车大概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顾清衡一句话都没说,骆歆韵也不敢说话。车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连车载广播都没开,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车子最终停进了地下车库。
顾清衡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但还是没动。他坐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下车。”
骆歆韵乖乖下车,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的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她看见自己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妆,头发也有些散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而他就站在她旁边,即使是加班到现在,依然清清爽爽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妥帖的地方。
骆歆韵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真的很不搭。
电梯到了,顾清衡率先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骆歆韵跟在他身后进了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咔哒一声,落锁。
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哎——”骆歆韵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顾清衡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了客厅的灯,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直接把她整个人横着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骆歆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顾清衡你干什么!”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压住了她的腰,像压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啪!”
骆歆韵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掌又大又有力,隔着薄薄的裤子打下来,又疼又麻,一股热意迅速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
“顾清衡!”她又羞又气,脸瞬间红透了,拼命蹬腿想从他膝盖上下来。
“啪!”
又是一下,不偏不倚打在另一边。
“骆歆韵。”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的,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几天不见,胆子肥了?还敢去那种地方了?”
“啪!”
“还随便和男人接吻?”
“啪!”
“你知道那家KTV是什么地方吗?我们一年能接到多少有关他们有偿陪侍的举报你知道吗?”
他每问一句就打一下,力道不算太重,但绝对不轻,骆歆韵又疼又羞,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出声。
她在他膝盖上趴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笔直的长腿和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此刻正稳稳地压着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挣不脱。
“我没有随便和人接吻……”她闷闷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没有?”顾清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磨牙,“我亲眼看见的,那叫没有?”
“那是大冒险!阿岩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一下怎么了……”骆歆韵越说越小声,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解释。跟**解释自己为什么亲了别人,这算什么事?
顾清衡没说话,但也没再打了。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慌。
安静了几秒,骆歆韵听见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的冷硬像是融化了一些:“那个KTV,上个月刚因为涉嫌组织有偿陪侍被查过一次。你知道什么叫有偿陪侍吗?”
骆歆韵当然知道,但她没说话。
“就是陪酒陪唱,再往深了就是卖淫。”顾清衡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正经到近乎严厉的语气,“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跑到那种地方去,还喝了不少酒,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骆歆韵趴在他膝盖上,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他的语气。
那种语气,不像是在跟**说话。
但她又不敢确定。
“行了,起来吧。”顾清衡松开了压着她腰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下次再让我在那种地方看见你,就不只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
骆歆韵从他膝盖上爬起来,红着脸整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烫得厉害。
顾清衡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去洗澡吧,浴室柜里有新的毛巾。”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的,疏离的,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说话。
骆歆韵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卧室的背影,宽肩窄腰,步伐沉稳,头都没回一下。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们**的时候,从来不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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