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2 14:56:57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知道了,”他说,“我会等你。”
“等你”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林甜甜的心口。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逃也似的闪身进了客房,关上门,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门板。
世界被隔绝在外,可那句话却在脑海里无限循环,震耳欲聋。
原来,她所有的挣扎、反击、甚至那一点点可笑的、因他片刻的赞赏而生出的悸动,都只是这场盛大等待前的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她不是博弈的对手,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临时的占位符,一个在正主归来前,供他消遣和练习的……赝品。
林甜甜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白色长裙、梳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婉发髻的女孩。这张脸,这身打扮,连同刚才那句刻意放软的语调,都陌生得让她想吐。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镜面,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想起了父亲在狱中日渐花白的头发,想起了母亲以泪洗面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催债电话里不堪入耳的辱骂。
为了这些,她可以忍。
可是,心脏传来那一阵阵尖锐的、带着嫉妒和屈辱的刺痛,又在提醒她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她正在对这个囚禁她、物化她的男人,产生不该有的期待。
这场交易里,最昂贵的代价,原来是她那颗开始动摇的心。
镜中的女孩,第一次露出了退缩的神情。这个金丝雀的牢笼,远比她想象的,更要噬人心骨。
------------------------------------
玄关感应灯熄灭的瞬间,公寓陷入一种死寂的黑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流光,像遥远而沉默的星河,映出室内昂贵却冰冷的轮廓。
林甜甜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那句“我会等你”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震得她指尖发麻。她将脸埋进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顾墨深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识别的轻响,紧接着是沉重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林甜甜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浓烈的威士忌混杂着冷冽夜风的气息,随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一同灌入。顾墨深扯松了领带,昂贵的真丝面料在他指间像一团废纸。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步履不稳地走向客厅,径直陷进沙发里,抬手遮住了眼睛。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这栋豪宅里一件会呼吸的摆设。
林甜甜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契约写明,他需要照顾。
她挣扎着起身,赤着脚,无声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烧水,从柜子里找出解酒茶包。温热的水汽氤氲开,她端着杯子,一步步挪到沙发边。
男人修长的手指还搭在眼睑上,呼吸却沉重而紊乱。昂贵的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随意伸展着,姿态是醒着时绝不会有的慵懒和疲惫。
“顾总?”她试探着,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片羽毛,“喝点东西会舒服些。”
替身她不在干了
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母亲躺在ICU里,催款单堆了半抽屉,她走投无路,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你眼睛很像一个人,留下吧。”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拼了命地工作,把他的......
作者: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
黄金瞳的诡秘之旅
这个发现,让王大饼又惊又喜,恐惧之中,又多了几分兴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开始偷偷做实验。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有金属制品、陶瓷、玉器,还有一些药材,他用双眼一一看去,每一次,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物体内部的结构、材质、年份、真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分毫不差。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
作者: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
放弃竹马后,死对头入赘了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作者:醉可可 查看
他来时,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
鬼魂对声音敏感,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我飘出坟墓,看见村口张灯结彩,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撒糖抛果,热闹得像过年。“听说了吗?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哪个陆将军?”“还能有哪个?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我愣在原地。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陆铮。我的未婚夫......
作者: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
红绫错: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
见他生得极好,一时心痒,便救了他,日日守在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甚至信了我那句“待你伤好,我便娶你过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可不过半月,侯府的人寻到了我,我怕被家人责罚,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毁了我的闺誉,便连夜收拾东西,不告而别。走之前,我还嫌他缠人,留了句轻飘......
作者: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