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7 13:08:54
3
我死在凌晨一点十七分。
再睁眼时,我站在自己尸体旁边。
死了之后,呼吸反倒轻松了。
就是有点冷。
我低头看了自己很久。
氧气面罩还压在脸上,雾气已经不再起落。
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缕贴着嘴角,没人帮我拨开。
手垂在床沿外面,指尖朝着茶几的方向,那是我最后够手机的姿势,死了也没收回来。
我试着把自己的手放回去。
碰不到。
指尖穿过自己的手腕,像穿过一层冷水。
原来死了以后,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我想,许听晚,二十七岁,最后的姿势是在够一部没人接的电话。
挺难看的。
但也没关系了。
也有点可笑,因为陆辞安回来时,第一句话是:“许听晚,你又想闹到什么时候?”
医生赶来,听诊器贴上我的胸口,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陆先生,夫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陆辞安没动,只说:“她不会死。”
医生低声说:“初步判断是急性呼吸衰竭。昨晚移植中心联系过家属,如果手术授权及时确认,也许还能赶上那枚供肺。”
陆辞安终于看向茶几。
手机还反扣在那里,他没伸手,像只要不翻过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天亮后,我哥许怀川赶来了。
他看见我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喊了一声“晚晚”。我已经很久没听见别人这么叫我了。
陆辞安站在旁边,脸上没有表情。
我哥一拳砸在他脸上,红着眼问:“移植中心昨晚打了十几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陆辞安偏过脸,唇角渗出血,擦了一下,声音仍然很冷。
“她欠清禾的,终于还了。”
我哥又要扑上去,被保镖按住。他挣得额头青筋暴起,哑声喊:“那场火不是她放的!她救过周清禾!”
陆辞安垂眼看他:“证据呢?”
我哥忽然不动了,眼泪砸在地板上。
“被你烧了。”
这句话让陆辞安的指尖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
他很快冷笑:“许家人的嘴,连死人都能拿来翻案。”
我哥想接我回家,给我换一身干净衣服,办一场告别,陆辞安不许。
他不止不许,还让助理把许家送来的遗像拦在医院门口。
那是一张我笑着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裙,站在海边,头发被风吹得很乱。
那天我的肺功能检查结果还不错,医生说如果能等到供肺,我也许还能去很多地方。
我哥说我很久没笑得那么轻松了,所以选了这张。相框背后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是我住院前自己写的。
“等我能换肺了,就重新去一次海边。那天我要笑得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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