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4 12:40:08
江霞连忙上前去扶潘娟,用袖子帮她擦脸上的泥污。
“哎哟!含弟你这孩子怎么能故意泼潘娟?快给二婶道歉!”
潘娟被江霞扶着站起,浑身湿淋淋的,脏水顺着裤脚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串泥印,指着李含娇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死丫头!你个丧门星!成天拖到饭点才回家,我看你哪是上山挖菜,分明是在外头偷汉子,丢尽我们齐家的脸!”
李含娇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嘴唇吓得哆嗦着,声音哽咽:“二婶...四婶...我没有...我没有偷汉子...”
“山上闹荒年,连野菜都难找,我翻了好几个山头,手都被荆棘划烂了,一刻都没敢歇。山路又滑又难走,我才回来晚了,我从没做过...”
李含娇浑身发抖,身子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真没有...我一个姑娘家...往后怎么做人...我清清白白,二婶,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抹着眼泪,转身就往屋里冲,眼神空洞,脚步踉跄,那模样不像是装的。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潘娟,一听这话,再看她那副疯魔似的样子,骂声戛然而止。
不过是想骂两句出出火,可真要是把她逼得上吊。
传出去她是要担人命的,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心里慌得不行,几步冲上去,死死拦住李含娇:“哎哎哎!含弟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二婶刚才是气糊涂了,是二婶说错话了,你可不能干傻事!”
潘娟一边急着劝,一边慌忙去扯李含娇手里攥着的草绳,一把抽下来扔在地上。
“是啊是啊,含弟,有什么委屈咱们慢慢说,可不能想不开啊!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二婶也是嘴快。”
“对对对,含弟啊,二婶错了,二婶那是气话,瞎猜的,不算数!你回来晚是因为上山辛苦,二婶知道,二婶都知道!”
“你看你,还采了这么多野菜回来,多能干啊!这衣服,二婶自己洗,不用你洗了,真的不用你洗了!”
李含娇停下脚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真的吗?二婶不怪我了?”
“真的真的!”潘娟连忙点头,生怕她再想不开,“你知道的,二婶这人直来直去,不撒谎,说话算话!”
这时,何冠英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吵吵嚷嚷的,嚎什么呢?大中午的,不怕把邻居都招来看笑话!”
潘娟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她把人逼得要上吊,少不得要被老太太一顿臭骂。
毕竟这童养媳再没用,也是家里的劳力,真死了还得担晦气。
“娘,没吵,没吵呢!就是刚才洗衣服,含弟脚滑泼了点水,我俩闹了两句嘴,没啥大事!”
“是啊,就是点小口角,没啥要紧的,已经没事了。”
“奶,二婶说我偷人。”
“地里没粮,野菜也少,我一早就去上工,上完工就往山上跑,挖点野菜回来,想给家里添口吃的。”
“二婶却说我到外面偷人,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国梓。”
说着松开手,把那几棵蔫巴野菜递到何冠英面前。
“我一整天都在外面找吃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没想到一回家,就被二婶这么污蔑,我没做过对不起家里的事,更没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勾当。”
“二婶这么说我还怎么见人,还不如吊死在家门口,,,”
说着手一抬,掩面哭起来。
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小身板本来就头大身体小,像个小骷髅头,看着更吓人了。
何冠英瞥了眼那点野菜,又扫了扫潘娟。
这老二家的媳妇,一天不惹事心里就不痛快。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置气,赶紧把身上弄干净,别在这儿碍眼。”
“真把人逼得上吊才甘心?都消停点,马上开饭了。”
“是是是,娘。”
一旁的江霞目光在李含娇身上顿了顿。
今天这姑娘有点不对劲。
许是这阵子闹饥荒,天天饿肚子,把人饿狠了,性子才烈了些。
左右翻不出什么风浪,撇撇嘴,没放在心上。
这时,张翠花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盆和一个小盘。
盆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里面掺着几颗番薯,连点糠皮都少见,小盘里是一小撮野菜。
方才做饭时,张翠花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把锅底剩下的一点稠汤底藏了起来,不多,泡水喝能多填一口肚子。
一家老小围着那张破旧的木桌坐下,桌上的饭菜寡淡得让人提不起胃口,众人都低着头,谁也没先动筷,全都等着何冠英分饭。
何冠英拿起勺子,先给齐老头和三个儿子分了最底下的稠粥。
虽说叫稠粥,可里面没多少米,也稠不到哪儿去,顶多是比清水多了点米星子。
接着,是几个孙子和她自己,除了齐国梓在外上学没在家,二孙子齐江河今年十六岁,在家种地,算是家里的劳力,其他几个小孙子年纪还小,却也比媳妇和孙女们分得多些。
最后,才轮到几个媳妇和孙女,而李含娇,总是被分到最稀的那一碗。
说是粥,倒不如说是一碗清水,碗底连一粒米都看不见。
李含娇看着自己碗里的“粥”,心里一片漠然,连筷子都多余。
她还没来得及伸筷子,桌上那一小盘野菜就已经被几个孩子和媳妇们夹光了。
筷子在碗里搅了搅,碗底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
这分饭的水平,去食堂当阿姨都屈才。
沉默了片刻,齐老头开口:“老大,你今儿去镇上,有没有摸着点粮食?”
大柱重重地叹了口气,脸色灰败,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
“镇上的粮站早就空了,连一点粗粮都没有。城里那些吃商品粮的人家,自家都不够填肚子,到处托人找粮,咱们就算有钱,也没处买。”
“我绕去黑市瞅了瞅,那粮价贵得吓死人,一粒米都跟金子似的。咱们手里那点存的旧钱,根本买不起一口粮。”
一屋子人听了,全都陷入了沉默,桌上那碗寡淡的粥,此刻更显得难以下咽。
“娘,那咱们家存的粮,到底还能吃几天啊?再这么下去,人都要熬不住了。”
何冠英眼皮一垂,敷衍着说道:“慌什么?还能撑一阵子,再熬熬,没多久就熬出头了。”
“地里现在没的种,天天在家待着只能等死。往后但凡有空,你们全都上山去,能寻到一把野菜是一把,能摘点野菌就摘点,哪怕是树皮草根,只要能入口,都往回捡,总不能眼睁睁等着饿死。”
“还有,不上山的时候,就少往外面跑,多动多消耗,粮食在肚子里存不住。”
大家都不说话了,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李含娇端起自己那碗“清水粥”,一饮而尽,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等她喝完,其他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桌上只剩下几个空碗和盘底的一点菜渣。
“含弟,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李含娇默默起身收拾起桌上碗筷。
背过身的一瞬,怯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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