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9 17:26:07
书房内极静。一个男人倚在太师椅上,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张两指宽的密报。
上头两行小楷:“武威将军府陆家,欲强占功臣遗孀苏氏嫁妆,并夺四子抚养权。苏氏,镇西将军苏烈之嫡女。”
男人拇指在纸页边缘蹭了两下,带出极轻的摩挲声。
“苏烈的女儿啊。”他低低念了一句,听不出是嘲弄还是惋惜。
立在角落的暗卫微低了头:“王爷,这事儿……咱们可要插手?”
男人没急着答话。
更漏滴答一响。烛火照亮他侧脸,三十五岁的年纪,眉骨生得极高,唇线紧紧抿着。满京城都当他是混吃等死的“废物闲王”,可此刻他哪怕只是坐在那不言语,书房里透出来的压迫感,也叫暗卫后背沁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将密报随手投进一旁的火盆里。
火舌卷上来,舔成了灰烬。
男人端起手边的汝窑茶盏,拿着杯盖撇了撇茶汤上的浮沫。
“不急。”他吹了口热气,“再探。”
苏锦瑶跨过月亮门,脚底踩在青砖上头,一步一步,敲得分外清楚。
三个月没挪窝了,这一路走得腿根子都发酸。
从偏院到正堂统共隔了两进宅院,路过的丫鬟仆妇没一个冲她行礼的,全都拿眼角扫着她,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忙自个儿的活。
翠微跟在后头,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主子,您看那几个婆子的眼神……跟看热闹似的。”
苏锦瑶没搭腔。
正堂远远就能看见了。
朱漆大门敞着,门口站了两个穿靛蓝布褂的小厮,手叉在腰间,一脸不耐烦地往院子里张望。
苏锦瑶走到台阶下头,还没抬脚,其中一个小厮就伸手拦住了。
“二少奶奶,老太太说了,让您先在偏厅候着,里头正议事呢。”
苏锦瑶盯着这小厮,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嘴上连毛都没长齐,说话时下巴抬得比额头还高。
搁半年前,正房少夫人进门,这种角色连抬头看她的资格都没有。
“候到什么时候?”
小厮咧嘴一笑:“那得看里头议到什么时候了。老太太吩咐的,小的也不敢多嘴不是?”
翠微在后面气得牙咬得咯咯响。
苏锦瑶没跟他废话。
转身朝偏厅的方向走去。
偏厅冷落得很。
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连杯茶都没预备。
苏锦瑶也没坐。
她站在门边,耳朵竖着,听正堂那边传来的声响。
隔得不算远,正堂的窗扇敞了半截,那些男人扯着嗓门说话的动静,断断续续能飘过来几个字。
“承安……功臣……”“四个娃娃……总得有个着落……”
翠微急得原地打转:“主子,光在这干等不是个法子啊!”
苏锦瑶没答话,眼睛盯着正堂后墙的方向。
她在这府里住了七年,对宅子的格局了若指掌。
正堂后面是个回廊,回廊拐个弯,有道侧门通向后堂。
后堂跟正堂之间隔的就是一面大屏风,紫檀框架,嵌着山水图的那面。
屏风后头有个侍茶的位置——以前她当家的时候,逢年过节正堂议事,她就坐在那后面听。
“翠微。”
“奴婢在。”
“正堂左手边的回廊还记得吧?”
翠微愣了一息,然后眼睛一亮:“记得!顺着后头那条小道绕过去,侧门进后堂——”
“嘘。”
苏锦瑶探头看了一眼外面。
那两个小厮还杵在正堂门口,压根没往偏厅这边瞅。
“走。”
两个人捡着墙根底下,弯着腰顺着回廊溜了过去。
好在这条路位置偏,平日里没什么人走动,只有个扫地的老妈子远远缩在角落打盹。
诬陷我大巴送考谋财害命?行啊那全体翻山呗
重生回到高考前三天,我身为班主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退掉了全班学生的大巴车。只因当初,我心疼山里学生走路去考场,特地包了辆大巴,接送全班38人去考场。结果路上他们嚷着要上厕所,多停了几趟,进考场迟到了一两分钟。当时全班都笑着说老师没事,不耽误。可成绩出来,学委没过一本线。她哭着找电视台造谣说:“林老师......
作者:南风起 查看
无人赴我五年约
二十岁生日时,我爱的少年郑重承诺说五年后娶我。我笑着将蜡烛吹灭,许愿:“那我希望快点到五年后。”没想到再睁眼,我就真的穿越到了五年以后。我不停拨打陆砚舟的电话,对方挂断几次后终于接通。“江筱筱,当初分手是你出轨,你哪来的脸再找我?”……海城,群租公寓里。我环视周遭一圈,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陆砚......
作者:江筱筱陆砚舟 查看
在遗忘下偷偷爱你
男友顾听承被系统抹掉记忆的第五年。我们的女儿走丢,被人送到京市警局,正好是顾听承值班。女儿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他:“爸爸!”……我穿着外卖服赶到警局时,正好撞见顾听承拿着警局的小熊玩偶哄女儿。他盯着女儿几乎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我本能想逃,可下一瞬骤然想起,顾听承已经忘掉......
作者:顾听承苏小禾 查看
星辰不及月明
结婚前半个月,裴寂寒突然要他嫂子给我当伴娘,还打算让她穿婚纱跟我一起上台。伴娘一般都是未婚,可他嫂子是个寡妇。我不同意,裴寂寒却冷了脸。“当年嫂子和我哥结婚时没办婚礼也没穿婚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我帮她圆个婚纱梦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婚礼和婚纱对女人意义非凡,嫂子的心结我能理解。那我呢?一个女人的婚......
作者:裴寂寒宋念苏明漪 查看
秋风送晚意深
林婉清为了第99次领证成功,特意让人将傅寒舟的小青梅送出国。就在傅寒舟要签下自己名字那一刻,他的手机又一次不由分说地响了起来。林婉清看到来电是谁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的领证又要泡汤。这一次他的小青梅直接站在了天台上,开始寻死。她在电话另一边不停地哭着:“婉清姐明明知道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还让人把我绑起......
作者:林婉清傅寒舟沈之初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