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15 12:53:45
无尽的黑暗裹挟着冰冷的窒息感,像是盛京昭陵地宫千年不散的寒气,
死死裹住爱新觉罗·皇太极的神魂。耳畔是嘈杂的哭喊、细碎的呢喃、生硬的汉语官话,
还有压抑的、带着惶恐的跪拜声,全然没有盛京皇宫里群臣朝拜的肃穆,
没有八旗铁骑冲锋的嘶吼,更没有他作为大清太宗皇帝,南面独坐、威压四方的威仪。
他猛地睁眼。入目不是盛京的金銮殿,不是关外的辽阔草原,
而是雕梁画栋却透着腐朽死气的宫殿,明黄色的龙袍不合身地裹在稚嫩的躯壳里,
身下是冰冷宽大的龙椅,身下跪着黑压压一片身着官服的人,个个面色惶恐,大气不敢出。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狠狠撞入他的神魂——这里不是他纵横捭阖的后金,
不是他一手缔造、定国号为“大清”的天聪崇德年间,而是两百多年后的晚清。
他魂穿在了自己的后世子孙,爱新觉罗·溥仪身上。此刻是光绪三十四年,公元1908年,
太和殿登基大典。年幼的光绪帝与慈禧太后先后驾崩,他以三岁幼童之身,被推上皇位,
年号宣统。而这具躯壳的原主,只是个懵懂孩童,被大典的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全然不知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即将崩塌的王朝。朝堂之上,
摄政王载沣(溥仪生父)懦弱无谋,只知一味压制汉臣、收拢兵权;隆裕太后优柔寡断,
深居后宫毫无政治远见;满朝亲贵贪腐成性,争权夺利,
只知贪图享乐;八旗子弟早已腐朽不堪,全无当年关外铁骑的半分骁勇;地方督抚拥兵自重,
汉臣势力尾大不掉;海外革命党风起云涌,四处举事,欲推翻大清统治;西方列强虎视眈眈,
割地赔款,蚕食华夏疆土,偌大的大清江山,早已千疮百孔,岌岌可危。而他,
清太宗皇太极,那个在关外起兵,革除旧制、加强集权、统一漠南、征服朝鲜、重创明朝,
一手奠定大清入主中原基业的雄主,竟然成了这个任人摆布、懦弱无能的末代幼帝。荒唐!
何其荒唐!皇太极眼底瞬间迸发出凛冽的帝王怒意,
那是历经沙场杀伐、权谋博弈的铁血锋芒,瞬间压过了孩童身躯的稚嫩,
周身散发出的上位者威压,让跪在下方的载沣、一众王公大臣齐齐心头一颤。
方才还哭闹不止的幼帝,骤然止住哭声,小小的身子端坐龙椅,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只有帝王的冷冽与威严。“哭什么?乱什么?
”稚嫩的嗓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调沉稳,气场慑人,全然不像三岁孩童所言。
全场死寂。摄政王载沣跪在龙椅旁,手还僵在半空,一脸错愕地看着身前的儿子,
一时间竟忘了反应。他明明是来安抚哭闹的幼帝,主持登基大典,可此刻,
这孩子的眼神、语气,竟让他生出了一种面对先祖帝王的惶恐。隆裕太后站在帘后,
更是浑身一颤,险些站立不稳。皇太极冷眼扫视全场,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椅上斑驳的雕花,
指尖传来的冰冷,让他更加清醒。他是皇太极,不是那个懦弱无能、任人摆布的末代溥仪。
他以八子之身,承袭汗位,面对三大贝勒分权、朝政涣散的困局,
都能一步步集权中央、革故鼎新,开创大清盛世基业;如今不过是王朝腐朽、内忧外患,
何惧之有?爱新觉罗的江山,是他和太祖皇帝一手打下的,
绝不能毁在这群无能后辈、腐朽权臣手里!今日,他既坐了这龙椅,便要重掌乾坤,
肃清朝堂、整军经武、驱除列强、重振大清,让这万里江山,重回爱新觉罗子孙的掌控之中!
登基大典仍在继续,赞礼官高声唱喏,群臣行三跪九叩大礼。换做原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可此刻,皇太极端坐龙椅,身姿端正,目光如炬,稳稳受着百官朝拜,周身气场沉稳慑人,
明明是三尺幼童,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种面对千古雄主的敬畏。大典礼成,百官退朝,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摄政王载沣、隆裕太后与几位心腹重臣。载沣方才回过神,上前一步,
语气依旧带着对幼帝的敷衍:“皇上,如今太后与先帝驾崩,朝政暂由臣打理,皇上年幼,
只需安心读书,朝中诸事,不必费心。”这番话,明着是辅佐,实则是要独揽大权,
将他这个皇帝彻底架空。在原主的记忆里,载沣便是如此,懦弱无能,却又紧抓权力,
任用亲贵,排挤汉臣,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最终加速了大清的灭亡。
皇太极眼底掠过一丝冷冽,抬眸看向载沣,稚嫩的嗓音字字铿锵:“摄政王且慢。
朕是大清皇帝,朝政之事,自有朕做主,何须他人代劳?”一句话,
让载沣脸色骤变:“皇上,您年仅三岁,如何打理朝政?此乃太后懿旨,
臣也是为了大清江山!”“太后懿旨?”皇太极冷笑一声,
孩童的嗓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朕才是这天下之主,太后身居后宫,不得干政,
此乃祖制!摄政王若真为大清,便当尽心辅佐,而非擅权干政,架空朕躬!
”他张口便搬出祖制,语气坚定,气场全开,全然没有半分孩童的妥协。隆裕太后闻言,
脸色惨白,连忙从帘后走出,想要呵斥,可对上皇太极那双锐利的眼眸,
到了嘴边的话竟生生咽了回去。那眼神,冰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根本不是一个三岁孩童该有的眼神,倒像是先祖太宗皇帝复生,让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几位满族亲贵见状,连忙上前附和载沣:“皇上,摄政王乃皇上生父,又是太后钦定,
理当摄政,还请皇上以江山为重!”“以江山为重?”皇太极缓缓起身,虽身形矮小,
却气场不减,“尔等身居高位,贪腐成性,荒废朝政,任由八旗腐朽、外患四起,
也配谈江山?朕看,尔等是想借着朕年幼,独揽大权,中饱私囊,毁我爱新觉罗基业!
”他一语道破这群人的心思,眼神扫过众人,被他目光触及的亲贵,个个心惊胆战,
冷汗直流。皇太极深知,想要稳住江山,第一步,便是集权,清除身边这些无能权臣,
收回皇权,绝不能重蹈当年三大贝勒分权的覆辙。他当即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传朕旨意,
即日起,摄政王载沣,免去摄政王之职,留宫中辅佐朕读书;后宫不得干政,
隆裕太后安心居后宫,不得过问朝政;朝中诸事,皆由朕亲理,六部奏折,一律直呈御前,
不得私自禀报摄政王!”此旨一出,满场哗然。载沣又惊又怒,厉声反驳:“皇上,
你不可如此!这不合规矩!”“规矩?”皇太极目光冷冽,“朕说的话,就是规矩!
祖制有言,皇权至上,天子亲政,尔等敢违抗圣旨,是想谋逆吗?”“谋逆”二字,
如同惊雷,炸得众人脸色惨白。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这群贪生怕死的亲贵,
哪里敢担这个罪名。皇太极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当即下令:“殿前侍卫何在?
”守在殿外的侍卫闻声入内,跪地听旨。“摄政王载沣,目无君上,意图干政,即日起,
禁足王府,无旨不得外出;凡阻挠朕亲政者,一律革职查办,逐出京城!”他杀伐果断,
全然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如同当年在盛京,果断铲除三大贝勒、巩固皇权一般,出手狠辣,
直击要害。侍卫们虽心中震惊,却不敢违抗圣旨,当即上前,就要“请”载沣退下。
载沣看着眼前眼神凌厉、杀伐果断的幼帝,彻底慌了神,他从未见过如此有帝王威仪的孩童,
此刻的溥仪,仿佛被先祖帝王附身,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最终,载沣被强行带离,
几位试图阻挠的亲贵,也被当场革职。短短半个时辰,皇太极便以雷霆手段,
清除了身边最大的权臣障碍,收回皇权,真正做到了南面独坐,大权独揽。殿内剩余的官员,
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纷纷跪地叩首,高呼“皇上圣明”。皇太极端坐龙椅,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第一步。想要重振大清,光是肃清朝堂权臣远远不够,
如今的大清,病根在八旗腐朽、军队废弛、财政枯竭、民心涣散、外患压境。当年他在关外,
以十三副铠甲起兵,整顿八旗、创立汉军蒙古八旗、发展生产、增强兵力,
一步步壮大实力;如今,他便要复刻当年的手段,革除弊政,重振朝纲。他当即传召,
浮城镀金
原生家庭把她当成无底洞的伏地魔,无休止索取、压榨牺牲,只想让她一辈子为弟弟买单,熬成灰都不能脱身。她受够了永远委屈、永远吃苦的日子,不愿被亲情捆绑葬送一生。为挣脱泥潭,她步步算计,刻意靠近抢走了室友的男人,借他的身份与跳板逃离原生的贫苦困局。可她心底始终清醒,依附旁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周旋逢场只是权......
作者:梨个汉堡 查看
霸总捡的野花成精了
”顾时年的回复隔了整整五分钟才发过来:“老板,您是要开甜品店吗?”“私事。”顾时年在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发来一个链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坠入爱河——十大数据化评估指标》。厉衍琛点开看了三秒,关掉了。然后他又打开,从头到尾看完了。第三周,瑶瑶说了一句“花园里只有绿色不好玩”。她说这话的时候正趴在窗......
作者:失氧巴 查看
离婚那天他搂着别人,我却笑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准备好的说辞全噎了回去。然后他点点头,说那周三民政局。今天就是周三。雨越下越大了。周衍和林知意在雨里接吻,她的白裙子贴在腿上,他的西装湿透了也不管,两个人像偶像剧里终于修成正果的主角。旁边路过的人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拍。我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
作者:小小木丁口 查看
我意外变成前男友的猫
她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低声道:“谢谢。”“怎么听着不乐意?”陆寒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笑意,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不开心?”“没有。”江晚晚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她心口发烫,“你那边挺热闹。”“还行,公司庆功宴,刚拿了个项目。”陆寒洲的声音顿了顿,那边传来一......
作者:弓图之 查看
一夜情深后,他转头就将我忘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再勾引沈凪恒了,你连给他擦鞋的资格都不配。”季娇娇的小跟班刘舒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季娇娇缓步走向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抚上我的发丝,指尖亲昵地摩挲着。“瑜意啊,别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乖乖地待在你自己的位置,下次要是再让我见到你和凪恒哥哥在一起,可不是一......
作者:碎碎冰小呆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