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海王，我反手建了男德班

1三十个约会对象，系统你是真敢给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系统提示，

陷入了长达三十秒的沉默。【叮——恭喜宿主绑定“海王养成系统”！

】【新手任务：三天内与三十位异性完成约会。任务奖励：魅力值+100，

现金+500万。失败惩罚：永久阳痿。】“永久什么？”【永久阳痿。

】系统贴心地重复了一遍。陈默把手机拍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他今年二十六岁，母胎单身，

上周刚被公司裁员，银行卡余额还剩三千八，花呗欠了一万二。这种人生配置，

跟“海王”两个字唯一的关联就是——都带个“海”字，而且他这边是穷得只剩西北风的海。

“我能解绑吗？”【宿主已绑定，不可解绑。系统将根据宿主表现发放奖励或惩罚，

请宿主认真对待每一次任务。】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倒计时：71小时59分58秒。

三十个约会对象，三天。平均每天十个，每小时一点二五个。就算他把时间压缩到极致，

吃饭逛街看电影一条龙，一个约会最少也得两小时。数学上根本不可能完成。

陈默是个程序员。或者说，前程序员。他解决问题的思路一向很清晰——既然正面突破不了，

那就换个角度。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敲字。三十分钟后，

陈默注册了一个微信公众号，名字叫“真诚交友，非诚勿扰”。简介只有一句话：本人男，

征三十位女性朋友见面，每人半小时，茶水费五百。他把链接发到了所有能发的群，

又在几个社交平台买了最便宜的推广位。五万块钱的茶水费预算是他用信用卡套出来的，

输了大不了被银行追债，赢了就是五百万。反正阳痿是绝对不能阳痿的。消息发出去之后，

陈默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他低估了五百块钱半小时的吸引力，尤其是在这座城市里，

多得是缺钱的姑娘。不到两个小时，报名人数突破了两百。陈默挑了三十二个看起来靠谱的，

给她们群发了时间地点——明天上午九点开始，市中心星巴克，半小时一位，排满一整天。

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盘算着细节。忽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系统的提示。

【系统检测到宿主行为异常，正在分析……】【分析完毕。宿主的行为不符合“海王”定义。

请宿主注意：约会需包含情感互动，不能仅仅是花钱买时间。】“你管我怎么完成。

”陈默翻了个身，“任务只说约会，又没说约会必须干嘛。我约她们喝咖啡，喝完就走，

怎么不算约会？”系统沉默了三秒。【……逻辑无懈可击。任务继续。】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陈默准时出现在星巴克门口。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也特意打理过，

看起来勉强像个正经人。第一位姑娘九点整到的，叫小林，大三学生。

她坐下来之后明显有些紧张，双手捧着咖啡杯，不敢看陈默的眼睛。“你不用紧张。

”陈默说，“这半小时你坐着玩手机也行，时间到了就走，茶水费照给。

”小林愣住了：“就……就这样？”“就这样。”“你不是在做什么社会实验吧？

”“你就当是吧。”小林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陈默坐在对面，

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优化他的公众号文章。半小时到了，他准时起身，扫码付了五百块。

“谢谢参与。”他说。小林一脸茫然地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新型诈骗。第二位姑娘是十点到的，第三位十点半。

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陈默已经见了十二个人。他请每个人喝了杯咖啡，付了五百块，

全程没有发生任何系统定义的“情感互动”。但奇怪的是，从第五个人开始，

情况发生了变化。第五位姑娘叫周敏，二十六岁，跟陈默同龄。她坐下来之后没有玩手机，

而是直直地盯着陈默看了半天。“你是gay吗？”她忽然问。

陈默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不是。”“那你图什么？花五百块钱请姑娘喝咖啡，什么都不干，

连微信都不加？”“我图完成任务。”“什么任务？”“说来话长。

”周敏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那就长话短说。我下午没别的事，你可以慢慢讲。

”陈默看了她一眼。周敏长得不算惊艳，但五官很舒服，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你，

给人一种很可靠的踏实感。他犹豫了一下，隐去了“系统”的部分，

只说自己在做一个关于当代社交关系的社会调查。周敏听完之后想了想，

说：“你这个调查方向有问题。”“怎么说？”“你想研究社交关系，但你用钱买时间，

这本身就破坏了社交的前提。你得到的数据都是假的。”陈默承认她说得对。

“不过我有个提议。”周敏说，“既然你要见三十个人，与其让她们坐半小时玩手机，

不如跟她们正经聊聊天。不一定非得谈恋爱，就当作认识一个新朋友。

这样你的调查至少有点价值。”陈默想说这根本不是调查，

但周敏的话确实点醒了他一件事——系统说“约会需包含情感互动”，

而他现在的做法虽然在逻辑上钻了空子，但如果系统最后判定不合格，他就白忙活了。“行。

”他说，“从下一位开始，我会认真聊。”周敏笑了：“那我的半小时到了吗？”“到了。

”“那我走了。祝你调查顺利。”她站起来，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

你的公众号文章写得不行，标题没有吸引力。你要是需要运营方面的建议，可以找我。

我以前在广告公司做策划。”陈默愣了一下：“你现在不做了？”“上周被裁了。

”周敏耸耸肩，“跟你一样。”她走了之后，陈默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公众号的简介改了。“本人男，二十六岁，失业程序员。

三天后有一个重要的人生节点需要完成，在此之前想认真认识三十位朋友。如果你有空，

我请你喝咖啡。”他把新的链接发出去，备注了一句话：茶水费取消，改为真心聊天。

报名人数从两百掉到了十七个。但陈默觉得，这十七个人，可能比之前的两百个更有意思。

2把约会做成面试的狠人第二天来的第一个人叫方婷，二十八岁，律师。

陈默前一天晚上做了功课，把每个报名者提供的基本信息都记在了笔记本上。

方婷的资料上写着“喜欢辩论，讨厌虚伪的人”。

所以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觉得律师这个职业对社会没什么用。”方婷的眼睛瞬间亮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变成了一场小型辩论赛。他们从律师的社会价值吵到法律是否真的保护弱者，

又从程序正义吵到道德审判。方婷吵得面红耳赤，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没喝，全凉了。

半小时到的时候，她意犹未尽。“时间到了。”陈默说。“再聊五分钟。”方婷说。“不行，

下一位约了十点半。”“那我约明天的。”方婷掏出手机，“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请你，

不用你请我。”陈默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你是我遇到过最能杠的人。

”方婷笑得很开心，“跟你聊天像在打官司，很爽。”她走了之后，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情感互动：智力层面的相互吸引。海王值+5。】陈默盯着那条提示看了半天。

原来系统定义的“情感互动”范围比他想象的宽得多，不一定非得是男女之情，

智力上的碰撞也算。他立刻调整策略。第二位是小学老师，温柔内向。

陈默跟她聊了四十分钟的教育问题，从双减政策聊到留守儿童，聊得那位老师眼眶泛红，

说她很久没有跟人这么深入地聊过工作了。【情感互动：共情层面的深度交流。海王值+8。

】第三位是健身房教练，满身腱子肉的那种姑娘。

陈默跟她聊了运动康复和人体力学——他大学时候辅修过生物力学，虽然只拿了个及格。

女教练听完之后肃然起敬，非要加他微信，说以后有问题要请教。

【情感互动：专业层面的相互认可。海王值+6。】到第三天傍晚，陈默见了二十九个人。

他的海王值累计到了147分。系统告诉他，超过100分就算超额完成任务，

可以提前结束新手教程。但陈默没有停。因为第三十个人还没来。

第三十个人约的是下午六点，但六点十分了还没出现。陈默坐在星巴克里等，

手机屏幕上是那个报名者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想来见见你。我叫夏瑶。

”六点二十三分，星巴克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外卖骑手服的姑娘，

头盔还戴在头上，面罩上沾着雨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她的裤腿湿了一半。

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看到陈默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几秒，然后快步走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摔了一跤，单子超时了。”她一边道歉一边摘头盔，

露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脸，“你是陈默吧？我是夏瑶。”陈默把纸巾盒推过去：“先擦擦。

”夏瑶抽了几张纸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然后才坐下来。她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还泛着红。“你送外卖的？”陈默问。“嗯，

跑了两年了。”夏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到你的帖子，说想认真认识朋友，就报名了。

不过我没钱请你喝咖啡，只能请你喝蜜雪冰城。

”她从外卖箱里掏出一杯还冒着凉气的柠檬水，放在桌上。杯壁上全是水珠，

显然是她在路上特意买的。陈默看着那杯四块钱的柠檬水，

忽然觉得它比这两天的所有咖啡都值钱。“你为什么想认识我？”他问。夏瑶想了想，

说：“因为你的帖子很真诚。你说你失业了，说你有一个人生节点要过。

我也不知道什么节点，但我觉得一个愿意把这种事说出来的人，应该不坏。”“就因为这个？

”“还有一个原因。”夏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每天送外卖，跟几百个人说话，

但每个人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您的外卖到了’，‘祝您用餐愉快’，‘麻烦给个好评’。

我已经半年没有跟人聊过超过三分钟的天了。”她抬起头来，眼睛很亮。

“所以我想找个人聊聊天。就聊什么都行的那种。”陈默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行。”他说，“今天没有半小时限制，你聊到几点都行。

”他们聊了三个小时。夏瑶讲她怎么从农村考到这座城市，怎么在大学里拿了三年奖学金，

又怎么因为家里出事退学，最后为了还债开始送外卖。她讲的时候一直在笑，

好像那些事都是别人的故事。陈默也讲了自己的事。讲他被裁员那天，

公司连离职证明都打错了，把他的名字打成了“陈黑”。

讲他爸去年生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讲他一个人住在那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里，隔壁的情侣每天晚上吵架，

他听完了他们从恋爱到分手的全过程。夏瑶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所以你那个‘人生节点’是什么？”陈默差点就说出来了。

差点就把系统、任务、海王值、五百万这些荒唐的东西全部告诉她。但他忍住了。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他说。晚上十点，陈默送夏瑶到地铁站。她戴上头盔，

骑上那辆后视镜裂了一道缝的电动车，冲他挥了挥手。“陈默！

下次我请你喝蜜雪冰城的大杯！大杯加珍珠！”她的声音被地铁口的风吹散了一半，

但陈默听得很清楚。【情感互动：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理解和善意。海王值+20。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陈默站在地铁口，

看着夏瑶的电动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五百万，

余额5003800.67元。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3男德学院，

正式招生有了五百万之后，陈默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买房也不是买车。

他租下了一栋三层的小楼。这栋楼在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原来是家倒闭的培训机构，

桌椅黑板投影仪一应俱全。月租三万，陈默一口气付了半年。

然后他注册了一家文化传播公司，法人写的是自己，

经营范围包括“情感咨询、社交培训、个人成长指导”。

最后他打开了那个被冷落了两天的系统面板。【宿主当前等级：初级海王。

】【下一阶段任务：三个月内交往三位正式女友，且每位交往时间不低于三十天。

任务奖励：魅力值+300，海王商城开启。

失败惩罚：社交能力归零（即与他人交谈超过三分钟将产生强烈不适感）。

】陈默看完了任务说明，然后关掉了面板。“系统，”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宿主请问。】“你对‘海王’的定义是什么？

”【海王：同时与多名异性保持情感关系的个体，通常以魅力征服为主要手段。

】“那如果我不靠魅力，靠别的手段让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我建立情感连接，算不算海王？

”系统沉默了三秒。【请宿主具体说明。】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条安静的巷子。雨后的阳光照在石板路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我要办一所学校。

”他说，“教男人怎么尊重女人，教女人怎么识别渣男，教所有人怎么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

我要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学会真诚。”【这与海王的目标不一致。

】“哪里不一致？海王的核心能力是什么？是让异性产生好感。而我教的这些东西，

恰恰是让异性产生好感的最根本方法。”陈默转过身来，“我不是在对抗系统，

我是在从根源上完成系统的任务。”系统沉默了很久。【……逻辑再次无懈可击。

】【系统将暂时进入观察模式，不对宿主行为进行干预。观察期：三个月。】陈默笑了。

第二天，“男德学院”的招牌挂上了小楼的大门。这个名字是周敏起的。

陈默把计划告诉她的时候，她正在出租屋里改简历。听完之后她放下电脑，

盯着陈默看了整整十秒钟。“你是认真的？”“认真的。”“那个五百万是哪来的？

”“不能说。”周敏又看了他十秒钟，然后说：“行。我加入。工资你看着给，

但我要原始股。”方婷是第二个加入的。陈默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法院开庭。

听完之后她说了句“等我开完庭打给你”，然后挂了。两个小时后她回电话过来，

第一句就是：“你们需要一个法务。”第三个人是夏瑶。陈默去她经常等单的那个商圈找她，

看到她正蹲在电动车旁边啃一个冷掉的包子。他把“男德学院”的计划说完之后，

夏瑶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抬头看他。“我能做什么？我不会讲课，也没有学历。

”“你最重要。”陈默说，“你是这所学院的第一位学员。”“我？”“对。

你代表的是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连正常社交都变成奢侈的人。

如果我们的课程能帮到你，那就一定能帮到更多人。”夏瑶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