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21 21:50:50
一睁眼,我穿成了虐文女主,正被权倾朝野的战神王爷夫君锁喉。他恨我入骨:“苏晚卿,
若非你下药构陷,本王绝不会娶你!”我看着他俊美却狰狞的脸,笑了。然后猛地一个膝击,
送他去见了阎王半面。从前那个为你生为你死、任你践踏的苏晚卿,已经死了。现在,
我只想拿回我的一切,然后让你——血债血偿。【第1章】窒息感如附骨之疽,
将我的意识从混沌中狠狠拽出。我一睁眼,便对上一双淬满冰霜与嫌恶的凤眸。
视野的边缘因缺氧而阵阵发黑,掐在我脖颈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此刻却是一件冰冷的刑具。“苏晚卿,你就这么贱?”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此刻却裹挟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初若非你用下作手段给我下药,逼我娶你,本王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
你爱的根本不是本王,你爱的只是靖王妃这个位置!”我大脑空白了两秒。靖王,萧玦。
苏晚卿,他的王妃。这些信息如走马灯般闪过,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处境——我穿书了,
穿成了我看过的一本古早虐文里,同名同姓的卑微女主。而眼前这位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
就是书中那个为了白月光女配,能把女主虐得只剩半条命的战神王爷,男主萧玦。
书里的苏晚卿,此刻应该会泪眼婆娑,凄楚地辩解:“不是的王爷,我没有,
你信我……”然后换来萧玦更凶狠的羞辱和厌弃。可我不是她。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喉咙里逸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
这声笑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你还敢笑?”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掐死你!”信,我当然信。在书里,你为了你的白月光,
可不止一次想掐死她。求饶是没用的,示弱只会被豺狼撕碎。
对付这种脑子里塞满“她爱我爱得发狂离了我活不了”的自大狂,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碎他的幻想。求生的本能让我绷紧了身体,
就在他以为我会哭泣求饶的下一秒,我猛地曲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一个狠戾的膝击,
重重顶向他双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唔——!”一声闷哼,
萧玦英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掐着我脖子的手闪电般松开,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
痛苦地弓下了腰。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上**辣的疼。
“王……王爷!”门外传来侍卫和丫鬟的惊呼,他们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却又不敢擅闯。
我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冷眼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跳的男人。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视他为天的苏晚卿,有一天会对他亮出爪牙。
“你……你这个毒妇!”萧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只手还护着要害,
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我,眼里的震惊远大于愤怒。我揉着自己脆弱的脖子,
上面已经浮现出一圈清晰的指痕。“毒妇?”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因刚才的窒息而沙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比起王爷想活活掐死结发妻子的行为,我这点自卫,算得了什么?
”“你!”“萧玦,”我直呼他的名讳,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一缩,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什么下药构陷?你真以为你的清白那么值钱,
值得我苏晚卿赌上一生去算计?”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剧痛再次跌坐回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笑话。“你总说我爱你,爱你的权势,爱你的地位。”“你错了。”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从始至终,我图的,
就不是你的爱。”“我,嫌你脏。”说完,我直起身,不再看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门外的下人们早已被里面的死寂吓得魂不附体。我扬声道:“来人。
”贴身丫鬟夏荷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王爷和衣衫不整的我,
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打盆水来,我要洗漱。”我面无表情地吩咐,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夏荷愣住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加重了几分:“没听见吗?”夏荷一个激灵,连滚爬地跑了出去。很快,
王府的管家和侍卫长也都闻讯赶来,看到自家王爷狼狈地坐在地上,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不知所措。萧玦终于缓过那阵剧痛,在侍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有暴怒,有惊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不懂我了。这就对了。一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看透心思的女人,
只能是玩物。而一个他看不透的谜,才会让他感到忌惮。“苏晚卿,”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最好别后悔。”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道:“以前或许会,
但从今天起,我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后悔。”“尤其,是刚才那一下。”我微微一笑,
补上了这诛心的一刀。萧玦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死死地盯了我半晌,最终拂袖而去,
背影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狼狈。看着他离开,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虐文?行啊。我虐萧玦,也算是虐文。
【第2章】萧玦怒气冲冲地离开后,整个靖王府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过去的鄙夷和同情,变成了如今的惊惧和困惑。我毫不在意。
夏荷端来热水,伺候我洗漱。她手脚都在发抖,好几次都差点把毛巾掉在地上。
“王妃……您……您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却不敢看我脖子上的指痕。
在原书的记忆里,夏荷是为数不多真心待苏晚卿的人,最后却因为护主,
被萧玦的白月光柳如烟找借**活打死。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我能有什么事?”我淡淡开口,“有事的,该是他。
”夏荷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我换上一身素雅的常服,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的女人,
眉眼如画,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和郁色。这是原主常年抑郁、备受冷落留下的痕迹。
从今天起,这些都该消失了。我没等来萧玦的报复,却等来了另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管家通报说,柳姑娘来了。柳如烟,吏部侍郎的千金,萧玦的青梅竹马,
也是这本书里披着白莲花外衣的恶毒女配。原著里,每当萧玦和苏晚卿发生冲突,
她总会第一时间出现,以“开解”和“劝慰”的名义,实则火上浇油,
坐实苏晚卿的“恶毒”,再彰显自己的“善良”。今天也不例外。“姐姐,
你和王爷……又吵架了?”柳如烟一进门,未语泪先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白衣,不施粉黛,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看见我脖子上的指痕时,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被浓浓的“心疼”所取代。“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也真是的,就算再生气,怎么能对你动手呢?”她拿出帕子,假惺惺地要来替我擦拭,
仿佛那伤是她弄出来的一样。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柳姑娘有心了。
”我的语气不咸不淡。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柔声细语地说:“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王爷他也是一时情急……昨夜他在书房处理军务到深夜,本就疲惫,许是心情不好,
你多担待些。”来了,经典的话术。先是替萧玦开脱,把他的暴行归结为“心情不好”。
再是暗示我“不识大体”,在他疲惫的时候还去招惹他。最后,她话锋一转,
看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昨夜子时,我见王府书房的灯还亮着,
便让丫鬟炖了盅莲子羹送去。也不知王爷用过没有,姐姐,你可别怪我多事,
我只是心疼王爷的身子。”听到这里,我心中冷笑。书里的苏晚卿,听到这话,
会立刻妒火中烧,认为他们深夜私会,然后跑去跟萧玦大闹,再次印证自己的“妒妇”之名。
而柳如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惜,我不是苏晚卿。我知道情节。
我知道昨晚萧玦根本不在书房,而是被皇帝一道密旨召进了宫,彻夜未归。柳如烟的莲子羹,
自然是送了个空。她这么说,不过是故意**我。我没有如她所愿地发怒,
反而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哦?柳姑娘竟如此贴心?”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可是……我怎么听王府的侍卫说,王爷昨夜被圣上急召入宫,
直到今晨才回来呢?难道是侍卫记错了?”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没想到我竟会知道萧玦的行踪。在她的认知里,
苏晚卿就是一个被关在后院、对前朝之事一无所知的蠢女人。“这……这……”她一时语塞,
眼神开始慌乱,“许……许是我记错了时辰……我……”“记错了?”我微微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柳姑娘的记性可真不太好。子时送羹,和王爷一夜未归,这两件事,
差别可不小。”我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还是说,柳姑娘送羹是假,
故意来我面前说这番话,挑拨我和王爷的关系,才是真?”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同一记记耳光,扇在柳如烟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泫然欲泣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一片好心……”“你的好心,我心领了。
但以后,就不必了。”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陡然转冷,“靖王府的家事,
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柳姑娘,请回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柳如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大概从未在苏晚卿这里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咬着唇,
眼泪终于真的掉了下来,转身跑了出去,那背影,委屈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我知道,
她一定是哭着去找萧玦告状了。正好。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就是要让萧玦看看,
他捧在手心里的那朵“纯洁白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而他亲手种下的怀疑种子,
很快就会生根发芽。【第3章】果不其然,当天下午,萧玦就来了。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来柳如烟的眼泪,在他那里效果显著。他一进门,
便挥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苏晚卿,你长本事了。”他冷冷地开口,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连如烟都敢欺负。”我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闻言,
头也未抬。“王爷此言差矣。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怎么就成了欺负?
”我吹了吹笔尖未干的墨,“还是说,在王爷眼里,只要是让柳姑娘流泪的事,
就都是别人的错?”萧玦被我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地反驳。
他习惯了我的哭闹和歇斯底里,却没准备好如何应对一个冷静理智的苏晚-晚卿。
“她只是心善,好心为你我分忧,你却用言语羞辱她,让她难堪!”萧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终于放下笔,抬眼看他。“为我们分忧?是深夜送一碗查无此人的莲子羹,
还是故意捏造事实,暗示我你彻夜与她私会?”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王爷,
你是个征战沙场的战神,不是个听信枕边风的昏君。这么浅显的挑拨离间,你当真看不出来?
”萧玦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看得出来。以他的智商,只要冷静下来,
就能想通柳如烟话里的漏洞。只是过去,他被对我的厌恶蒙蔽了双眼,懒得去深究。
他潜意识里,就希望我是个妒妇,这样他就能更加理直气壮地厌弃我。而今天,我的反常,
让他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些细节。“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他嘴硬道。
“我咄咄逼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玦,你掐着我的脖子,想要我的命时,
怎么不说自己咄咄逼人?柳如烟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时,你怎么不指责她咄咄逼人?
”“原来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她柳如烟是人,是需要呵护的珍宝。而我苏晚卿,
就活该被践踏,连反驳一句都是罪过?”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萧玦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和审视。他仿佛想要从我的脸上,
找出过去那个懦弱爱哭的苏晚卿的影子,却失败了。眼前的我,冷静,疏离,
像一汪他看不透的深潭。“苏晚卿,”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书里的一段情节。三天后,
萧玦会奉皇命,秘密出京,去西山大营巡视。而他的政敌,也就是二皇子,
早已联合柳如烟的父亲,买通了杀手,准备在途中伏击他。原著里,苏晚卿得知消息,
拼死拦住萧玦,哭着求他不要去,却被萧玦当成无理取闹,一脚踹开。最后,萧玦果然遇袭,
身受重伤,九死一生。而这件事,成了他日后怀疑柳如烟的导火索之一,
因为柳如烟也“劝”过他,却是建议他走另一条更危险的小路,美其名曰“出其不意”。
现在,轮到我了。我当然不会像原主那样哭着阻拦。我要做的,是“推”他一把。
我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累了。
”“萧玦,我们和离吧。”这五个字,比之前那记膝击,威力还要巨大。
萧玦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在说什么疯话。“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离。”我平静地重复,“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我吗?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娶我是奇耻大辱吗?现在我成全你。你还柳如烟自由,我还我自己清净。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不好吗?”“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皇家王妃,
岂是说和离就和离的?这不仅是家事,更是国事,是皇家的颜面!“你休想!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苏晚卿,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就能引起本王的注意?你做梦!”“本王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是靖王妃,
就得给本王安分守己!再敢兴风作浪,休怪本王不客气!”他撂下狠话,再次拂袖而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背影,比上一次更加仓皇。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很好,鱼儿,已经开始慌了。当晚,我“无意间”对一个负责打扫庭院的粗使婆子提了一句。
“王爷过几日似乎要出远门,也不知是往东边的大道走,
还是西边的山路近一些……”这个婆子,是柳如烟安插在我院子里的眼线。我相信,
我的“苦恼”,很快就会传到柳姑娘的耳朵里。而她,会替我做出那个“正确”的选择,
然后,将一份完美的投名状,送到我的敌人手中。萧玦,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惊喜”了吗?
【第4章】三日后,萧玦果然一身劲装,准备出府。他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我也懒得问。
府门口,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引得一旁“恰巧”路过的柳如烟双眼放光,满是爱慕。
“王爷,此去西山路途遥远,还请多加小心。”柳如烟柔声叮嘱,一边说,
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姐姐也是,王爷要出远门,怎么也不出来送送。
”我在廊下站着,看着他们上演“十八相送”的戏码,只觉得可笑。萧玦的目光扫过我,
见我神色淡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原主那样的担忧和不舍,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对他这个天之骄子而言,无疑是陌生的。“不必了。
”他冷淡地对柳如烟说了一句,随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然后,
他一夹马腹,带着一队亲卫,绝尘而去。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他心里还是只有我。
我回以一个更灿烂的微笑。蠢货。等着给你心上人收尸吧。根据书里的情节,
萧玦会听从柳如烟的“建议”,为求隐蔽,走西边那条崎岖的山路。而二皇子的杀手,
早已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但我前几日“无意”泄露给柳如烟眼线的,却是东边的大道。
柳如烟和二皇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必然会分出一部分人手去东边大道设伏。如此一来,
西边山路的杀伤力,便会大打折扣。我不会让萧玦死。他死了,我的仇找谁报?我要他活着,
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信任的人如何背叛他,看着自己厌弃的人如何站在顶峰,然后,
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余生。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折磨。我回到房里,
气定神闲地继续我的山水画。夏荷在一旁磨墨,忧心忡忡。“王妃,
您……您真的不担心王爷吗?”“担心什么?”我反问,“他不是战神吗?区区一次巡营,
能有什么危险。”话虽如此,但我知道,这一战,他不会轻松。果然,两天后的深夜,
靖王府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动。管家连滚带爬地跑来报信,声音都在发颤。“王妃!
不好了!王爷……王爷遇刺,身受重伤,刚被抬回来!”我正在看书,闻言,
手里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夏荷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扶我过去。”该去看看我的“战果”了。萧玦的寝殿,血腥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
令人作呕。太医们进进出出,满头大汗。我走进去时,正看到萧玦**着上身趴在床上,
太医正在给他处理背上的一道刀伤,深可见骨。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道伤口,
整个人气息奄奄,早已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我进来,他挣扎着抬起头,
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困惑。他想不通。
为什么埋伏会设在西山小路?为什么柳如烟信誓旦旦的“绝对安全”,会变成修罗地狱?
而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东边的大道,也同时发现了敌人的踪迹?若非敌人分兵,
他今天,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这一切的巧合,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敢深思的可能。柳如烟,
有问题。而那个看似无意说出“东边大道”的苏晚卿……她到底是无心之失,
还是……就在这时,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冲了进来。“王爷!王爷您怎么样了!
”柳如烟扑到床边,看到萧玦的伤势,哭得差点昏厥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怪我,都怪我建议王爷走小路……王爷,你惩罚我吧!
”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真是她害了萧玦一般。萧玦看着她,眼神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怜惜,
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他没有说话。而我,缓缓走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一纸文书,
轻轻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那上面,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三个大字。和离书。“萧玦,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
”“趁你现在还活着,签了它。”“你若死了,我还要落个寡妇的名声,不吉利。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包括趴在床上,离死只差一步的萧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了那封洁白的和离书上,
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你……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便彻底昏死过去。
我看着那封染血的和-和离书,弯了弯嘴角。你看,你所谓的深情,在生死和背叛面前,
不堪一击。而我给你的羞辱,才刚刚开始。【第5章】萧玦昏迷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
靖王府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柳如烟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亲手为他熬药擦身,
将一个“情深义重”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而我,
则被萧玦的亲信和下人们当成了头号仇敌。他们不敢明着对我做什么,但那些淬了毒的眼神,
和背后窃窃私语的“毒妇”、“冷血”之名,从未断过。我一概不理。我搬出了主卧,
住进了王府最偏僻的“静心苑”,每日除了看书作画,便是对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发呆。
夏荷急得团团转。“王妃,您就这么由着柳姑娘在王爷面前献殷勤吗?等王爷醒了,
指不定要怎么迁怒您呢!”我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焦急的脸,淡淡一笑。“他不会的。
”夏荷不解。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萧玦不是傻子。昏迷前的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柳如烟此刻的任何“殷勤”,在他眼中都会变成“心虚”和“弥补”。
她越是表现得情深义重,萧玦醒来后,对她的疑心就越重。而我,
需要做的就是远离风暴中心,静观其变。同时,我也在做另一件事。我以养伤为由,
闭门不出。实际上,我是在熟悉这具身体。那天情急之下的膝击,
让我意识到这具身体里潜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和力量。我开始尝试一些简单的招式,
劈、砍、刺、扫。起初很生疏,但很快,一种奇妙的“肌肉记忆”便苏醒过来。
身体仿佛比我的大脑更先一步知道该如何发力,如何移动。
这绝不是一个深闺怨妇该有的能力。原主苏晚卿,到底是谁?
我开始在静心苑里不动声色地搜寻。原主的嫁妆和私人物品,大部分都留在了主卧,
被我搬出来的,只有几箱常用的衣物和书籍。我一寸寸地检查着这些东西。终于,
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妆匣暗格里,我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玄铁打造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
入手冰凉,一面刻着一轮残月,另一面,则是一个古朴的“影”字。我盯着这个“影”字,
脑中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在原著的后期,曾提到过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银影卫”。
他们是只效忠于皇帝一人的秘密情报机构,成员遍布朝野,身份成谜。书里,
二皇子最终倒台,就是因为银影卫找到了他通敌叛国的铁证。难道……原主是银影卫的人?
他以猎人自居,最后却沦为我的猎物
大学开学报道的那一天,姜颂遇到了来帮忙的学长陆怀川,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被压在玻璃墙后亲吻时,姜颂哭着问他,“陆怀川,要怎样你才会放过我?”陆怀川咬着她的后颈,“宝宝,想要我放过你。除非我死了。”“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到。”——两人过了一段人前不熟,床上熟透的日子。姜颂不想做他的玩物,尝试逃跑。第......
作者:木小尘 查看
军官老公是活阎王,新婚夜却问我怎么生双胞胎
“这个……也算科学?”他艰难地问。“当然!”我斩钉截铁,“这是为了让我们未来的孩子,提前接受艺术的熏陶,培养情商!你也不希望他们跟你一样,整天只会瞪着眼睛吓唬人吧?”最后一句,显然戳中了他的痛点。他再次沉默了,然后,默默地在床边坐下,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看起了电视。我靠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清冽......
作者:敏同學 查看
报告总裁,您点的菜在揍我
翻出了最普通的食材——五花肉、鸡蛋、青菜、大米。她开始熬猪油。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疑惑地问:“林厨,这是要做啥?菜单上没有这个啊。”“做一道不在菜单上的菜。”“给傅总的?”“嗯。”“可是傅总不吃油腻的——”“他吃,”林悦头也不回,“他只是不知道他还吃。”小王闭嘴了。他发现林厨在切肉的时候,最好谁都不......
作者:麻蜥 查看
妈妈,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八岁这年,我第一次逃课去网吧。爸爸问我去哪,我撒谎说去学校。结果他来学校接我时没找到我,于是在烈日炎炎的街头找了一天,最终因为热射病而去世。妈妈知道后十分崩溃,一边扇我一边哭:“你这个撒谎精!你爸为了找你,热死在街上!你倒好,在网吧吹空调!”我知道妈妈恨我,总是活得小心翼翼。十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之......
作者:吸吸 查看
女儿考了零分,我让校长跪下求我
李文军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官腔十足地宣布听证会开始。他先是痛心疾首地陈述了“陆知夏”作弊事件的恶劣影响,然后话锋一转,指向我。“但是,这位家长,陆深先生,却罔顾事实,一再狡辩,甚至污蔑学校伪造证据!今天,我们就要当着全市人民的面,把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让他心服口服!”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大屏幕上,立......
作者:用户21126366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