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5 12:52:46
他说:“手是女子的第二张脸,一定要好好呵护,或许,你可以换个营生?”
我感动他的好,却也坚持自己的路:“我陈丁香不靠脸吃饭,我这双手是用来赚银子的,不是来取悦别人的。”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我突然就明白了,其实,我与边鸣谦从来不是一路人。
只是偶然同行了一段路。
我静静直视着他期待的眼底,直到心里一寸寸变冷。
冷到我再没有泪意,我乖巧应下了他:“好,就按你说的做。”
今后,我就用这双手继续安安心心做咸菜,卖咸菜。
再不用它涂脂抹粉讨边鸣谦的欢心。
我要让自己开心。
我抚平睫羽上挂着的泪滴,转身往花园去。
看着我落寞的背影,边鸣谦心里骤然一空。
他启唇喊住我,语气里有些慌张:“你去哪儿?那里不通往你住处。”
默了瞬,他又颇带无奈地说:“你别去为难雪儿。”
我苦涩一笑,没有回头:“我是去花园找花匠请教种花,你不是最喜欢牡丹吗?”
“那就好。”
边鸣谦语气明显松了。
“但若你能先去同教习嬷嬷学习敬酒茶,我会更加欢喜。”
“十天后,雪儿便要过门了,她要敬你的茶。”
他平常的话语像巨石重重砸在我心坎。
我的心几乎要窒息了一般。
痛,真的很痛。
终究还是压了下去,平静回他道:“好,我知道了。”
……
我从花匠处回到自己院里时,已经天黑了。
二丫守在院门口,见到我,忙迎过来关心。
“夫人,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可是与将军争吵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
二丫不信,只以为我是打碎牙往肚里咽,眼里隐藏不住对我的同情与可怜。
“外面都传遍了,说大人要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迎娶表小姐。”
我心中一痛。
当初我是坐着一顶小轿子入府的。
他说:“那些不过做给旁人看的形式,重要的是我们日日相守。”
拂面的春风冷,但我的心更冷。
二丫又开始安慰我:“夫人,表小姐虽说是平妻,但夫人您才是原配夫人,她进了门,也得给夫人行礼,看你脸色的。”
我无动于衷,只淡声催她:“帮我去请教习嬷嬷来吧。”
“什么?夫人,您不是最怕她吗?”
教习嬷嬷手段了得,打人专挑痛的地方打还看不出痕迹,叫人无处诉苦。
我往日怕极了她,如今,倒是无所谓了。
我自嘲一笑:“十日后梁小姐进门,我身为主母,要喝她的敬酒茶,不能失礼。”
“夫人你能想开太好了,等她进了门,你就拿主母的身份叫她日日站规矩,让她知道这个家是谁作主!”
二丫欢欣雀跃走了。
我的内心却是寂静无声。
我静静望向厅外那块被拔光了菜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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